2012-6-3 10:33:00
廖融冰通.过.网.上.银.行.向.我.的.银.行.卡转.了.两.万.块,我说:“没有发票,你怎么报账?” 廖融冰说:“你操心真多呢,我都说了这是我的事,你只管花就好了。”
我发现.我.低.估.了.廖.融.冰.,她.比.我.想.象.中.的.能.量.要.大.得.多.,吴.大.为.都.不.能.办.的.事,她能办。我说:“你是我见到的最好的助理。”廖融冰一笑:“知道我的好了吧?”我说:“非常好,高版本,功能强大,出乎意料的好。”廖融冰说:“还有比这更好的,你暂时还不知道。”我说:“你这话真是吊人胃口呢。”廖融冰一笑:“说正事吧,上.海.的.通.信.市.场.你.熟.吗?”
2012-6-3 10:34:00
我.没.打.算.在.上.海.买.监.听.设.备,上海我不熟,目.前.国.内.监.听.设.备.这.类.商.品.的.交.易.几.乎.全.在.地.下.进.行.,.就.算.你.真.想.买.,.如.果.人.不.熟.,.对.方.也.不.一.定.敢.卖.给.你.,.怕.你.是.便.衣.警.察.,或.者.是.新.闻.媒.介.的.记.者.在.搞.调.查。我.给.黄.兴.华.打.了.电.话,让.他.在.深.圳.帮.我.买。黄兴.华.以.前.的.一.个.同.事.辞.职.后.开.了.家.私.人.侦.探.公.司,公.司.名.称.和.“侦.探”无关,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也.不.涉.及.“侦.探”业务,好像是什么信息咨.询.服.务.公.司,但主.要.业.务.就.是.做.私.人.侦.探,在调.查.二.奶、第.三.者.插.足.方面有很多成功案例。黄兴华.曾.和.他.一.起到.安.防.市.场.购.买.监.听.设.备,这事他给我讲过,所以黄兴华算是那里的“回头客”,他去肯定能买到货。
我打电话给黄兴华,他听我说.要.买.监.听.设.备,问原因,我说:“你就别问了,总之是业务需要。”
2012-6-3 10:36:00
我通过网上银行转款给黄兴华。第二天,黄兴华到安.防.市.场.后.,给我电话,说监.听.设.备.型.号.很多,问我要哪种。我说型号无所谓,反正一台用于监.听.固话,一台监.听.移.动.电.话,要能.监.听.GSM、小.灵.通,最.好.是.连.C.D.M.A.也.能.监.听。黄兴华说:“这里的伙计说他们不仅.能.监.听.中.国的电.话,连.美.国.的.也.能.监.听。你要不要.监.听.美.国.的电话,多一千块钱就行。”我说:“你要实际测试一下,别听他们吹,你听他们吹他们个个.都.比.国..X..局.的还.厉.害。”
2012-6-3 10:37:00
黄.兴.华.最.终.选.了.两.款.号.称.是.美.国.产.的.监.X.器.,优.惠.后.的.价..格是九千元每台,一台可以.监..听..固..话,一台可.以.拦.截.手.机.信.号.和.其.它.无.线.电.波.信.号,6线设计,可以锁.定.目.标.范.围.内.指.定.的.讯.息.并.自.动.录.音,带10G移动存储卡,而且有短.信.拦.截.功.能。
2012-9-5 14:28:00
趁黄兴华将监听器快递到上海的时间,我留在杭州继续与王下课和他手下的人联络。王下课的手机和座机我已经有了,但电器版除了“老枪”王下课,还有编辑“苏林”、“刘眼镜”,基本可以肯定,这两个编辑属于操作层面的人,不一定了解王下课和他幕后操纵者的关系,但为了防止万一,我还是决定将他们的电话也监听起来,他们的联络方式我还不知道,必须拿到他们的电话号码才行。最好能把广告部的人的通话也监听起来,但广告部的人实在太多,不知该监听谁的,所以只好放弃。
我到了沪浙都市报的楼下才打王下课的手机,问他周末过得好不好,王下课说:“好个锤子好,白天忙死鸟,晚上闲死鸟。你呢?”我说:“我是老样子,今天又想你了,你今天在报社没?见见面。”王下课说:“今天没时间,在外地采访呢。”我说:“现在呢,现在在报社还是外面?”王下课说:“你龟儿子钻到报社来了……快出来吧,藏在屏风后面干什么,我已经看到你了,别藏了,出来吧,再不出来我叫保安了。”我想像他在办公室东张西望的情形,忍不住笑了。我说:“骗子,真会讹人,连老同学你也讹。”王下课说:“你没在报社?那你肯定在来报社的路上。”
我进了电梯,转眼到了王下课的办公区,进了他的格子间,他正在接另一个电话,不断地说:“好,那是,肯定,一定,我们是负责任的媒体,大众、读者既是我们力量的源泉,也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放心,我们是懂的如何孝敬父母的,请你放心,放一万个心。”他挂了电话,我说:“这又是在对谁装孙子呢?”王下课说:“消费者协会,有人投诉……”他忽然停住了,顿了一下又说:“妈的干你们这行怎么老搞虚假广告骗人啊?一骗人就让我们去采访,曝光,我们也只有三个人九条腿。”我说:“过来办点事,顺便来看看你,中午叫上你手下的兄弟一起出去坐坐?”王下课说:“实在不好意思啊老伙计,我马上还要出去采访,中午肯定回不来。” 我说:“苏林和刘眼镜呢,《沪浙“鳄鱼”陷入严重财务危机》是他们写的吧,这篇文章几乎砸了我的饭碗,你肯定不会对我下这样的黑手,肯定是他们写的,我请他们吃顿饭,搞好关系,以后给我一碗饭吃,你不会以领导的身份压制他们吧?”王下课说:“怎么可能,我实在是没时间,刘眼镜。”他朝旁边的格子间喊了一声,一个头发蓬松的年轻人从格子间冒出头来,果然是个眼镜,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王下课叫他过来,介绍说:“这位是我校友,鳄鱼电器沪浙区企划部的经理,鳄鱼电器,知道吧?”刘眼镜木木地点了点头。王下课说:“我有事出去,你陪他一下,中午找地方好好喝一杯,发票拿回来我给你报。”刘眼镜低声应了。
王下课又对我说:“我真得出去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失陪啊老伙计。下次再聊。”我估计他九成是在躲我,但也没办法留他,何况我这次来的目的很简单,也很容易实现,他是否和我共进午餐已经不重要了。我说:“没事没事,你忙你的。”
王下课急急地走了,我递给刘眼镜一张名片,刘眼镜很恭敬地接了,我说:“能给张你的卡片吗?”刘眼镜笑了,说:“当然能。”他的笑看起来很单纯。
我收了刘眼镜的卡片,小心地放进自己的名片夹里,又指着旁边的一个格子间问:“这是苏林的位置。”刘眼镜说是。我在苏林桌上的名片盒里拿了张名片,这次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2012-9-5 14:29:00
刘眼镜说:“快到午饭时间了,我们出去吧。”我说:“不急不急,时间还早呢,你先忙你的正事,忙完了再说。”刘眼镜说:“也没什么忙的,就是两篇稿子还没改完。”我说:“那你先改,改完我们再走。”刘眼镜犹豫了一下说:“那好吧,我先改一篇,今天下午排版要用的,改完就走,你随便坐。”又指着旁边一个很小的接待区说:“那里有报纸,你可以翻会儿。”
显然,刘眼镜和王下课不是一个类型,王下课是老油条,媒体人的痞味很重,刘眼镜看起来年龄和我差不多,人单纯。我忽然对自己的判断力自信起来,常言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阅人无数不如高人指路”,大学毕业后,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些年,也算阅人无数了,随便一个人往你面前一站,就能看出他的性格、爱好、职业特征和能给你带来多大的利益,这个判断对你的工作非常重要。就像刘眼镜,我感觉这个人很好打交道,他能为我提供有用的信息,而且不需我感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