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一出,搞得王茵十分羞涩,脸唰地就红了起来。
二牛母亲李阿瓶解释道:“朋友来玩的啦,同村人,你不认识吗?”
“是吗?还同村?”邻居仔细打量王茵,搞得王茵更不好意思,要知道她本来就比较胆小。打量完毕,邻居猜起王茵家长的名字,第一次猜错,第二次就被他猜对了。同时,他明白肯定是二牛的在谈的对象,便又开玩笑道:“美女,二牛人不错,嫁过来啊,准没错,日后也跟我做邻居,这里很热闹呢。”
王茵害羞得只是不断地笑,不懂如何回答。
再坐了阵子,王茵提出要回家去了。大家留她再玩会,马上做点心吃。但王茵说不用了。二牛只好遵从王茵的意思,然后送她回家去。送到她家时,顺便在她家坐了会,王茵的父母自然知道女儿跟二牛出去玩了,看着他们俩关系颇好,自己的脸上也挂起笑容。
之后,王二牛回到自己家。家人开始评论起来,母亲说王茵肯来家里玩,说明有意思。父亲说王茵挺温柔的,是个乖孩子。邻居也还在坐,他说王茵被他说了几下脸都红起来,说明不是那种活泼老辣善于到处闯的女孩,适合当家庭主妇,性格跟二牛挺相配,娶来不错,容易守本分,同时叫二牛胆子要大一点,晚上再约出来,一起睡觉了,云云。
王二牛家在另外一个地方还有房子,也有床铺家具什么的,如果约出来后,连开房费用都不用了,就可以上床了。可是一时间,他的胆子始终大不上来。即便想再约,不知道如何开口,毕竟已经约出来一次了。要不,下次吧,等熟悉后逐步逐步地深入发展,这样上床才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晚上休息的时候,王茵主动发短信来,说:“在干吗呢?休息了没?”
“刚上床呢,要来不?两个人暖和。”王二牛编完这短信后,不太敢发出去,担心太暧昧了被王茵批,但转而一想,自己胆子未免太小了,若别人的话都上真的床了,索性发出去了。
一会后,王茵回道:“嘻嘻,你好坏哦。我才不去呢。”
没有被责骂,王二牛就放心了,看着王茵的回复,他情不自禁地笑了。他自然料到王茵没那么大胆直接来他家里睡觉,但无所谓,心情同样开心。“那我去你那张床好不?”
“好啊,你来,小心被我推到床底下睡地板。哈哈。告诉你,我现在也是两个人睡啦。奇怪吧?我跟我妹。”
“哈哈,原来如此。”
“……”
王二牛发现,跟王茵聊得不错,自己对她越来越有好感了,越来越有味道了,似乎也难以停住脚步了。在他老家,过年的时候因为男男女女纷纷回乡来,所以过年时期也是相亲的高峰期,等到过了正月初五,那么随即迎来结婚的高峰期,当然有的人可能是在年前就恋爱的,但也有些人就在过年的时候相亲,然后在开年假后闪婚了。
二牛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通过相亲找对象,如果此次真的成的话,很可能也会走上闪婚的路。在这个问题上,二牛仍然有些矛盾,一方面总觉得自己要跟王茵继续下去,也做了闪婚的准备;另一方面似乎又有些不甘愿,一想到自己一个大学生,没有娶个大学生老婆,又没有轰轰烈烈地在酒店搞大型婚礼,难免存在颇多的遗憾,尤其是觉得跟上官美卿存在一点希望,真不愿意就这样放弃她。他甚至把上官美卿和王茵比较,一个是出国的都市大学生,一个是普通的打工妹,相差太大了。但是,他又不敢把这个问题拿出来跟父母探讨,因为没得探讨。
此外,他又想,如果跟上官美卿不成,又没继续跟王茵谈,那么自己会怎么样?自己手头没多少钱,工作一般,年纪又大了,父母又担心得要死,自己会不会真的变成光棍? 心里难免担忧啊!说实话,自己也有点慌。他想,如果自己年轻五岁就好了,有时间再奋斗五年,势必会有成绩。可如今年纪马上31岁,再过5年的话,已经36岁,如果又没有发财,高不成低也不成,恐怕真的会光棍一辈子了。越想越杯具!
5
王二牛家里开始杀鸡杀鸭,蒸米粿,大扫除等,父母自然很忙。王二牛白天尽量帮家里干活,他是个懂事的孩子,从小干活儿惯了,农活家务活几乎样样行。但母亲竟然老对他说不用帮忙,要把有限的时间花到王茵身上。王二牛真是哭笑不得,他说这是儿子为父母分忧嘛,天经地义。母亲却说,最大的分忧就是为她找个儿媳妇,早一天娶了,她早一天不忧。
二牛无语。
晚上的时候,家里没活可帮。为了完成大任,二牛继续去王茵家。
当他到王茵家时,发现她家里还坐着另外两人。其中一人是个中年妇女,二牛认得她,是同村人,叫苏香。另外一个是个男孩子,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崭新的西装,二牛不认识他。
起初,二牛总以为应该是什么亲戚来坐吧,因为没有多想,还主动跟那男生打招呼,男生也跟着问好,还掏出烟来递给二牛,只是二牛不抽烟。接着,二牛跟男生聊起来,得知他是隔壁村的,叫邱凯越,中专毕业,现在厦门一家企业工作。邱凯越以为二牛只是王茵同村人来玩的,也没有多想,也问他的个人情况。二牛便蛮告诉他实情,在东州公司上班。两人虽然文凭不同,但都算是打工的,情况类似。
这一次,大家在友好中度过。只是,二牛发现王茵依旧像前一次那样怪异,起初她先是在一旁坐了下,然后竟然溜出去没回来了,直至二牛要离开了,依旧没看到她人影。二牛不管那么多,只跟王茵父母道别下,便回去了。回去时还觉得很纳闷。明明昨晚短信聊天聊得那么HIGH,怎么到家里就来个不打招呼的隐身呢?难道王茵只会短信聊天,而不善当面聊天? 女人的心思真难猜。
王二牛没有就此作罢,想继续接触王茵,了解真实的她,在接下来的一天,他又继续去王茵家。不料,这一次又发现昨天的那个邱凯越在坐,只是没有那个叫苏香的妇女陪同。难道这么巧?这位“亲戚”又来做客?怪哉!
王二牛还发现,邱凯越比昨天客气多了,而且比二牛还客气许多,他一时半会就给王茵的父亲发烟,还是芙蓉王的,又主动地泡茶给大家喝,搞得二牛都没机会泡茶。如此,二牛心里不免生疑,难道他也是追求者?
十有八成是。
一想到这里,王二牛的头就大。妈的,这算什么事吗?昨天竟然还跟他聊得那么好,没想到竟然是对手。看来,要娶王茵也不是容易的事,不是说因为她是打工妹就容易得手,照样有多人追求,照样要竞争。一想到竞争,二牛的头更大,要竞争,自然付出的心力更多,还不一定成功,自己或许也会成为失败者,情场的失败者。说起失败,他蛮怕的,因为以前在情场时失败过N次,似乎得了恐惧症一般。记得高中时候,他喜欢一个女同学,谈了蛮久,可后来发现有一个已经读大学的男生喜欢那女孩子,女孩子最后弃他而投向那男生,让二牛伤心不已,欲罢不能,那种心痛痛彻心扉,想起来怕人。在工作时,也喜欢过几个女孩子,而且是真心的,可女孩子均离他而去,每次都让他难过,每次都会消瘦几斤,最轻的时候,只剩90几斤了,身材比女生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