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29 19:05:02
走了一天来到了猛洞河边,我们这种情况自然是不宜雇船,河边有竹林,我们就地取材造了一个长长的竹筏,将东西放好后,我们就出发了,船小人多,挑夫就地返回,一行上了筏子就朝下游漂去,开始河水还不是太急,赶往下漂,河水越急,天气也掺合起来,下雨,下大雨,倾盆大雨,张道奇招呼大家各自背上背包,坐在竹筏上,用登山绳相互联在一起,以防有失踪人员的出现,但雨大的实在让人受不了,掌舵的董斌都快坚持不住了,筏子忽左忽右,好像随时都会一下子翻入河中,这时只见张道奇站在筏头,从挎包中掏出一个碗,左手端放于胸前不一会雨水就将碗给装满了,张道奇在掏出一个铁制的金字塔形的称坨放入碗中,再伸出右手,以指为剑在碗面不断地作划符状,说也奇怪,筏子一下子稳了许多,不似刚才那般左右起伏,正当大家松一口气时,我们听到了轰鸣声,我们所期待的瀑布来了,张道奇提醒大家作好准备,解开筏子上的绳子,整好安全帽和救生衣,我还没有作好准备只听见前面的董斌大喊一声,我们就跟着筏子的惯性飞了出去,连着就是一个巨大的落差,我当时闭上了眼什么都没敢看,约摸有半分钟,我心想为何还没落到底,睁开眼一看,眼前全是水,接着下面有什么一托我就入水了,一入水我只觉的内脏翻动,不由想吐,然后就是沉入水底,然后就是晕了过去,然后就没然后了因为记不得了。
等我醒来后雨停了,已是傍晚,言叔在给我作腹腔挤压,耳边还有瀑布的水声,大家在河边烧起一堆篝火,杨柳和华子在做饭,见我醒来,言叔端了碗姜汤,喝下后舒服了一些。
吃饭的时候,大家商议了一下,觉得从白木当时的行迹和瀑布的规模来看,我们来对了地方,但是我们失败了未能像白木一样依靠水流进入柯脑寨,华子建议大家再来一次,我们都摇摇头,要来的话,你华子来,我们老胳膊老腿的受不了,再折腾几下,还有命。
言叔说:“白木既然能从瀑布下的水潭到柯脑寨,那说明水潭下面有暗流能通往柯脑寨,我们只要潜水下去就能找得到。”
董斌说:“我们试想一下,下面有暗流,也必须靠瀑布落差的冲击才能使其进入暗流,也就是,必须是很急的水才能将白木带进去,而这种情况下水下情况不明,虽说我们有潜水服,万一有什么岩石缝卡住的话,也很危险。”
大家想想董斌说的也有道理,我说:“如果我们让两个人先去探路,身上绑好绳索,岸上的人一有什么情况就拉绳索呢?”
杨柳说:“很难,有时水下暗流有急旋涡的话,并不是我们拉绳子就能拉上来的,那时谁也控制不了水下的局面。还是很危险。”
言叔说:“要不我们做一个假人,从瀑布上冲下,身上绑有绳索,依绳索的长度来决定是否到达了柯脑寨。”
大家都觉得这个方法风险最小了。
2012-07-30 22:29:27
第二天,我们用一套备用的潜水服加上泥土做了一个和真人份量差不多的假人,而后从上游放下,经过无数次的失败后,下午5点左右,我们终于成功了,按绳索来推测应该是有八百多米,大家觉距离太长难以接受,怕潜不过去,华子说这个不用担心,大家只要咬紧呼吸管,到时水流自然会把我们送过去。
关于出发的时间我们有了小小的争议,在家都打算明天出发,张道奇认为现在出发最好,到了柯脑寨就是晚上了,不会引起村民们的注意,大家认为他说的虽在理,但晚上情况不明,若大家被水流冲散怎么办,最后言叔说扔硬币决定吧,最后我们输了,没法子就现在出发了。
这时向导从包里拿出几个项圈出来,让大家带上,这是会长给我们装备的GPS卫星定位系统,并配有两个搜索器,若我们发现有危险时,或迷路要求救援时,可切换打开另一个信号,就会引起会长那边的注意,并及时过来解救。向导给大家讲解了一些简单的使用方法,让大家相互记下各自的号码,我们分为两组,张道奇他们三个在前,我们三个在后,相距一百米绳长左右,搜索器分两个一个给董斌,一个给华子,因为我们很多装备无法带进去,向导就在外面守候。
大家吃半分饱后(潜水不能多吃),用柴油压缩机给气瓶冲好气,整理好装备后开始出发,张道奇三人顺着假人的绳子潜了下去,我们三人也下水整装待发,同时慢慢地给他们三人放绳子,很快绳子放完了,连我们腰间那头快直了,我们也潜了下去,潜下去没多久,感觉前面那一组没有前进,前面的华子回头晃了晃安全帽上灯光,示意我们先停一下,我和言叔赶过去,刚想和华子用手语交流,突然华子身子一沉一下子就往水里游去,同时我感觉腰间一沉,我也不由自主地被腰间的绳索给拉了下去,接下来就是言叔,看来是张道奇他们已经进入了漩涡,很快我们就感觉到了漩涡,怎么说呢,就像过山车那样,身子不断旋转,并与岩石磕磕碰碰,
开始还感觉到疼痛,后来就什么都没感觉了,头已绕晕了,更要命的是安全帽上的电筒已被完全击碎,MD山寨货,我想只有听天由命了,后来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卡住了一样,身后的绳子在拉,前面的绳子也在拉,再这样下去说不定我都快被拉断,我伸手抽出绑在腿上的军刀,咬牙将绳子割断,接着我就进入了一个更大的漩涡,后来就迷糊着又坐了一真没过山车,后来水流平淌了,我的心也放下来了,看到了天上的星星,我靠着救生衣随着水流漂动,我挣扎着想起来,发现双手好像在第二次过山车时脱臼了,根本使不上力,挣扎几下就放弃了,没想到一放松人就睡着了。
等我醒来才发现自己被水推向在河滩上,被冷风给吹醒的,还好背包还在,但我双手已打不开任何东西,我只能先找其他人,把手给接回来,我跪着站了起来,我看到了北斗星在我前方,我记得白木是按其找到寨子的,我不知其他人在我身后还是前面,我想了想,用脚在河滩上划了一个大大的向后的箭头,就沿着河岸往上走,我的打算是往后一公里,没找到人就再折回来往前走,终于在一个河滩的转湾处,我看到了昏迷的张道奇,腰间的绳索也割断了,但我怎么摇他,也不醒,后来才发现,他脑后的安全帽已撞的陷下去一大块,应该是受伤了,正当我无助时,我的前方亮起了信号弹,通过信号弹的颜色来看,是杨柳,因为我们各自的信号弹颜色不同是为了方便区分,我没办法只有跑过去,一过去杨柳虽说和我们一样狼狈但精神不错,正在啃着盐焗鸡腿,看我过来,招呼着给我扔了一个,我没接住,肯定是接不住的,杨柳才发现我手脱臼了,咬着鸡腿给我将胳膊接了起来,我坐下喝了口水后,将气顺了顺,说了下张道奇的情况,杨柳一听就收拾背包做了个记号就赶过去。
杨柳一看张道奇就叫我将他抬上空旷的地方,把他脚垫高,便于脑部供氧,而后杨柳把了下脉,摇了摇头拿出银行,给张道奇扎了几针,但效果不太张道奇好像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我看着杨柳,意思是为什么会这样,杨柳摇头说,信巫不信医者不治,如果有一碗符水,他应该马上就醒,但除了他我们都不会画符水,现在他能不能醒来只能看他祖师爷的关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