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26 20:28:17
张道奇说:“祭坛在世界各个国度都有,多为圆形,当然也有别的形状,如玛雅金字塔,坛除了祭祀还作大典用,如泰山封禅,有作沙场点兵阅兵用,如古典小说中的登坛拜相,还有用作各个宗教施道场所,如神坛,法坛,孔明用来借东风的七星坛,但白木所说的坛却和这些都有不同。”
言叔说:“道长所指的是不是九层的祭坛比较少见。”
张道奇点点头道:“不是少见,而是基本上没有,国内最有名的莫过于北京的天地坛,天坛名气更甚,古时天子祭天场所,袁世凯选择天坛称帝可谓天坛为中华第一坛也不为过,可就是号称天下第一坛的天坛也才三层,史书中载最高的坛莫过于孔明借东风用的七星坛,因为是从北斗七星借东风故建七层。道家经典中建九层坛的目的只有一个------企求长生不老,所以也称长生坛。”
我说:“是不是苗人巫术和道家文化不同。”
张道奇说:“这点是有可能,但如白木所说祭坛上面刻在八卦大极图案(白木用手画在言叔罗盘上的S线条),估计是汉家文化,加上寨中村民口音如白木所说和我们相同,应该是汉人,并且是北方口音,我们现说的普通话也是从京腔基础的官话发展起来的,我只能说很有可能那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华子说道:“如道长所推测,为了躲避战火化为苗民,但其建长生坛的目的何在。”
张道奇笑笑:“闯王给我们留下的迷除了宝藏还有什么?”
大家明白,惊呼真的有这种可能吗?
张道奇点头道:“彭祖、宛丘、姜若春、徐福、李真多、姚泓传说都已达到了长生不老的境界,唐宋之后虽说人们对长生不老不再那么看重,但并不代表没有,当然了道家修行是可以达到长生不老,但现在已没有人为这个而去修行。”
董斌对着地图说:“白木不能带我们去,我们只能沿着猛洞河找,找到白木所说的那个瀑布,猛洞说的瀑布不多,只有几处,我们一处处找找起来不是很困难,我看道长我们今天就在庙里过夜,明天往河边走去,估计一天应该能赶到河边。”
一行人就在庙中住下,白木趁雨停时赶着回家,第二天一早,我被董斌的练鞭声给吵醒,一看大家都起来了,吃过早餐后,大家修正了方向往猛洞河边走,路上张道奇和向导打前锋,挑夫在中间,董斌带我打猎,按理我的收获比他大,因为我用弩,他用的是鞭,但我觉得看他用鞭打猎比自己打猎还好玩,就让他一直猎,山中的动物久未见过人看人来了也不觉危险自然好猎,华子时不时下铲,言叔帮杨柳采草药。就这样一天过去了,傍晚时分,大家说看样子,今天要睡帐篷了,走地前面的张道奇站在一块大石上说:“那边有一间客栈,不知大家想不想住?”
我想怎么还会有客栈,过去一看,有一间木头房子,是有点像古代的客栈,正在奇怪为何山上有客栈时,向导说:“道长,我看我们还是住帐篷吧,这客栈是不住人的。”
我说:“怕什么,难道不成这就是你们湘西的赶尸客栈。”说完我就后悔了,感觉自已话有点多了,因为向导已点头了,我想像中的赶尸客栈是没什么,可是真正自己要面对时我想就有什么了。
张道奇说,他没什么,主要看大家的想法,毕竟他也不想多事,董斌说我们人多又有道长在怕什么,再说现在多年没人作这营当了,也就没什么,客栈还能踏实睡一下,总好过帐篷,我们几个想想也是,出门在外没必要委屈自己,可几个挑夫,怎么也不答应,最后大家决定,挑夫们和向导在客栈外面住帐篷,我们住客栈,晚上大家轮流值班,以哨为号。
2012-07-27 17:51:48
大家来到赶尸客栈,赶尸客栈位于两山间的一个平地处,算是一个路口,门如传说中所说一样没关,屋里已是厚厚的灰尘,果真好久没有人住过了,但没有动物过夜的迹象,杨柳说屋中木板已用药水泡过,动物无法过夜,客栈只有一间房,两张木板铺的床,床前有一大片空地可能是停尸用,赶尸匠不赶尸了,席子都不见了,不过有也不一定有人敢睡,屋后有一个石头盖的半间厨房,之所以说是半间,因为有一半是外露,厨房中堆有不少没用完的柴火,已完全干透,还有几个大水缸,山上无井这几个大水缸就是用来收集雨水,缸底放有不少石灰和木炭,使水中不易生长苔,水看起来也清辙,大家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用我们带了的过滤器过滤一番后烧开才敢用,忙到晚上十点多才算收拾完一切,烧了几盆水泡了个脚就不出的舒服。挑夫们一看我们也没什么,就没在坚持住外面了,和我们一起住了进来。
泡着脚大家就问起向导赶尸的事,向导说具体的他也不太清楚,据上一辈人讲清末民初还有这行当,不过当时也不怎频繁,后来更没有了,我们问其为何,他说一是太贵,据说民国时有一大户人家请人赶了一次就费了300大洋,要知那时一个大洋就代表一亩良田,山区良田更贵,二是经济好转大家也不似以前一样出外谋生,加上近年来殡葬改革,虽说政府尊重少数民族,可还是不停动员,年轻人都往大城市奔去,自然没人学这个手艺了,老一代的赶尸匠也没几个了,可能真的要失传了。
我和华子都让向导多讲讲关于赶尸的事,向导理了一下头绪说:“说说无妨,也许以后就没人听这个了,据说苗族的祖先阿普(苗语:公公)蚩尤率兵在黄河边与敌对阵厮杀,直至尸横遍野,战毕往后方撤退时,阿普蚩尤对身边的军师说:“我们不能丢下战死在这里的弟兄,你用法术让这些好弟兄回归故里如何?” 于是军师装扮成阿普蚩尤的模样,站在尸首中间,于一阵默念咒语、祷告神灵后,对着那些尸体大声呼喊:“死难之弟兄们,此处非尔等安身之所,尔今枉死实堪悲悼。故乡父母依阊企望,娇妻幼子盼尔回乡。尔魄尔魂勿须彷徨。急急如律令,起!”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一下子全都站立起来,跟在阿普蚩尤高擎的“符节”后面规规矩矩向南走。因军师施雾法御敌(后被黄帝得九天玄女指南车所破),大家自此又把他叫“老司”;又由于其最后所用的御敌之方实乃“雾术”,而“雾”与“巫”两字谐音,巫字上面一横代表天或者雾,下边一横则表示地,而中间的那一竖就是“符节”了;竖的两边各有一个人字,右边那个代表阿普蚩尤,左边那个代表阿普老司,意思是要两个人联合起来才能作巫术。这大概就是巫术二字的来由吧,后来兵败苗族的七宗七族自大江大湖迁来湘西的崇山峻岭之后,他们将“五里大雾”的法术施于湘西山中,以至山中常年迷雾,并在此创造了炼丹砂的技法。一般说来,老司赶尸除须用祖传的“神符 外,也少不了丹砂。这丹砂以辰州出产的最好,因而也叫辰砂。而那赶尸之术,原叫“辰州辰砂神符法术”,因为名称太长不好念,就简单地叫成了“辰州符”。
华子说:“我来过湘西凤凰玩过,那里有人表演赶尸不过是用梯子和人背,并不能像电视中那样自动跳起。”
向导说“我只能告诉你们,我虽没见过,但我们都相信有这回事,沈从文你们汉人应该听过,是苗族作家他好像在边城中写道:‘经过辰州(今沅陵),那地方出辰砂,且有人会赶尸。若眼福好,必有机会看到一群死尸在公路上行走,汽车近身时,还知道避让在路旁,完全同活人一样。’我想这可能不会有假,据说他后来在博物馆作研究,人若不实在是作不了研究的。听湘西沅陵、泸溪、辰溪、溆浦四县开旅店的人说:死人决不是用人背着走,确是死人自己像麻雀似地跳着走,因为赶尸的要住旅店,所以他们比较清楚,的确是三五具尸体只有一个人吆喝,一人持节。有人说用梯子或背人的说法,我想是不太可能,我们上过山的人就知道这是不可能达到的,果真有这么好的体力谁又作赶尸匠。”
华子说:“据人说背人的事是由两个解放军战士发现的。”
一直没出声的张道奇说:“这事我也听过,但谁也不能断定真假,试想若解放军战士发现真的是用巫术赶尸,他们能说真有巫术吗?赶尸术和茅山的驱尸大法一样的原理,封住死去的人的三魂六魄,只不过赶尸若过了头七不施法就无效,而茅山术只要尸身还在就可招亡魂至体内,一魂或一魄足矣,但茅山中驱尸大法利用死去的人已违天理,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用,因施法者会因此而折寿,但苗家赶尸属白巫术,巫术有黑白之分,白为助人,黑为害人,所以赶尸是帮人返乡不但不折寿还能积阴德,这也是自古以来,赶尸之人常与尸体打交道,身体却非常健康之故。晚上大家别说那么多鬼怪之事,早点休息吧,现在排下值班,董斌第一班,桢辕第二班,华子第三班,老言第四班,再就是我、杨柳、向导,一人两小时,轮流下去。挑夫们白天太累就不轮值。”
大家依言各自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