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6-27 20:44:23
我对来回踱步的言叔说:“言叔,你老人家能不能不走来走去,人都被你晃花眼了。”
言叔还是边走边看四周说:“你们说,一百多年了,沧海桑田,这练武场还没有长出树木来,不合常理,南方气候湿润,此处四周高山,树木的种子很容易通过风来播种,说不定这下面有什么。”
我说:“这也不一定,这边多为杉树,杉木是我们家乡常见的一种经济木材,生长期较长,加上杉树苗必须通过专门苗圃育苗才能成活,而林中的杉树多为并枝连发而出,可能当年修建时,土层夯实厚硬,长不出来也是可能。”
大洪踢了踢地面说:“地表已经有些松软,灌木成活问题应该不大,言叔说的ba62错,假如下面是空洞的土层不厚,养料不足,树木自然难以成活。”
言叔说:“大洪的想法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假如上面是个洞穴,因为里面装有烟硝火炮,为了防止地表因下雨而渗水下去,就会修建十分完善的排水系统,这样地表的水一下就被排掉了,自然就长不出什么来,只有这些耐旱的杂草了。”
我说:“对啊!一百多个人,号称在深山中练武、除妖实则为藏宝,这也说的过去,可惜啊,华子没有在这里,不然下几铲子下去,就能明白。”
言叔说:“如果,我是说如果这里是藏宝的地点,那么毕然会有一个暗道和寺庙相连,这样僧人们可以将宝藏化整为零一点一点地从寺中运到这下面。”
大洪说:“那是不是从福建请僧人降龙也只是一个幌子,实为将福建天地会的财产转移到这里,为了掩人耳目,帮意将会员帮众化妆成四大皆空,六根清净,无欲无为的僧人形象。”
言叔说:“很有可能从我们的资料上看,道光二十四年,就是下面船屋建成的那一年,江西、福建发生了天地会洗劫官府盐税、茶税的事件,道光皇帝下旨严令江西、福建两省的官员协同痛剿、严惩。这也是《清实录》和会长的会簿上明确记载的。很有可能下面存放的就是当时税贡官银。”
我说:“黄惠楼修建船屋而自己并没有在里面居住过的现象来看,一个可能是风声太紧,另一个就是大家都认为藏宝,但在这种朝廷痛剿的情况下却十分高调地修建这样特立独行的船屋,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避重就轻,将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船屋上去,宁可牺牲自己和船屋就是为了保住这脚下的秘密。”
大洪按捺不住了说:“走,去寺里看一个究竟。”
我们几个又折返寺中,我边走边说:“一般电影中,寺里藏宝都是在大佛像或神案的下面,但这寺中又没有什么佛像,神案也只是普普通通的,案下我们看过也没什么。”
言叔说:“记住,这是洪门为起事而做的准备,自然会留有信息提示门人。”
最终的结果是我们找了一个下午也没有结果,内内外外有可能的地方我们都找过,我和大洪还找来两根大树杈,在地板上敲了个遍,听到的只有实打实的响音,最后我们不得不放弃,再不放弃天一黑我们就下不了山。
回到黄老伯家,华子和阿波早早地回来了,除了几样难找的东西没现货外,其他的常用工具都找齐了,吃完饭后,大家和往常一样分析下,我们今天上山的发现。
我先将我们几个的想法告诉了阿波和华子,我说:“想不通的地方就是,练武场也只是平地没有入口,而我们再寺里也找不到任何空洞的地方,寺里什么都没有,连耗子洞都没能找到一个,想不明白,伤脑筋,哥几个帮忙想想。”
华子说:“你也别想了,想多了浪费脑细胞,脑细胞本来就不多,今天我们买了铲子回来,明天我下一铲不就行了。”
我没理会华子打击我,说:“你们认为平地有可能埋藏宝藏吗?”
言叔说:“按常理,这种情况比较少,特别是南方因为雨水较多,平地开阔,自然容易积水,就算排水设施再好,多少会有水渗下去,所以南方的古宅屋顶也因此而建成尖角就是为了排水方便。”
华子说:“言叔说的有一定道理,但也不一定,如成吉思汗的墓传说就是,建成后夷为平地后用万马达平,如果考虑到烟硝火炮的原因,若建平地之下就要做好排水工程,除了我们刚才说的地表的水之外,还有一个就是地下的水。”
大洪说:“山这么高,怎么会有地下的水。”
我想是啊!此时言叔接道:“华子说的这个很对,这个地下水就如我们现在盖的地下室一样,因为内外温差的原因,如果地下室太封闭的话,墙体表面会凝结水珠,反而防水变成堵水了。”
阿波说:“难不成跟地下室一样,开一风口。”
言叔说:“对,而这个风口,也许就是村民口中的那个山洞。”
这样大家就明白多了,后来大家又讨论了一下,觉得应该早上天不亮就得出门,不然村民看见了,又得跟上山,到时下铲都没得下,言叔说大家多想想方法,多打听一些传说,明天就十一了,只有几天就是十五,过了十五说不定真的要等到八月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