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月流量已经用完,现改变方案每天写一点,电脑存档,再上传,因为公司电脑不能上网,可能会一周一更,请理解,谢谢。另觉得这段时间写的有点太啰嗦,以后会将文笔精简,还有请那位告诉我如何才能电脑发了不出现在评论中) 一进方老板店里,方老板给我俩上茶后开始介绍店里的铜器,让我们看上那样挑就是,全部内部价8折,我边浏览边忍不住问方老板:“方老板,你这屠龙刀好不好卖?” “好卖,相当的好卖,这刀我都卖了十几把了,还有很多游戏玩家来我们这里订购网游装备作为纪念,我们一般做小件,若客户需要做大件我们也乐意,生意嘛。” 说话间我突然看到了一个发丘印,虽然我也知道最后一颗发丘印毁于明朝,但我还是忍不住拿起来看,整印有手掌大小,上面铜色泛满绿锈,上小下大,中间成圆弧形状,象征天圆地方,顶部代表天一面有平台阳刻篆文“天官赐福”,底部代表地阴刻篆文“百无禁忌”,方老板一看我就夸:“老板你眼力真好,这个印可是我父亲以前挖出来,一直舍不得卖,放店里做镇……..” “得了,方老板大家这么熟,你就别蒙我这兄弟了”华子打断了方老板的话。 方老板讪讪地笑道:“哎呀!不好意思习惯了这种说法一时没有改过来,小兄弟不要见怪,你看上了打折给你。”
(声明一下,因为流量的原因,现改为天天写,周六或节假日更新,每月16日手机月结后,再用手机更新到没有流量转电脑更新,同时发现猫扑电脑版好多关键章节没有,所以在天涯开了一个帖子,同步更新,谢谢大家) 我问了下价格,方老板说:“本来卖200的,我们大家这么熟,给你打个6折,120算了。” 我没有说什么,继续把玩着发丘印,华子在一旁微笑不语围观着,方老板有点下不了台,咬咬牙说:“刘老板你说个价。” 华子说:“不急,我们先挑挑看。” 华子给自己挑了个小司母鼎,给江涛挑了一文昌塔,给江老爷子挑了一对龙凤镇纸,我则自己拿了一个发丘印,给信佛的老妈挑了一个香炉,给老爸买了个青铜驷车小摆件,给言叔挑了个仿古青铜罗盘,给炒股票言婶挑一个青铜华尔街牛。再给家里人挑了一些小挂饰,小吊件。 加起了,最后付了1000给方老板,方老板不停地捶着胸口说亏大了,亏大了,要不是看我们俩是熟客肯定不会这么低卖给我们的。 就这样,挨下来的十多天,我们不时出去逛逛街,找方老板吹吹牛,有时也下作坊,和工人们一同做做高仿,我自己都觉得我学的不错,所以我找了个小模具自己做了个屠龙刀请方老板给上了下锈,就权当纪念吧。 最后货做完了,华子叫方老板开了一张88件青铜编钟的提货单,两人说好意外情况下的应对方案,华子说做这行,什么可能都有,事事小心为上;在当地物流公司包了一个车,直接连人带货一车回去了,路上一路太平,一天多就到家了。 回到家里一看,好家伙这还是一个家吗,地下室堆满了快餐盒方便面,江涛已经将所有的编钟上完了锈,全部都埋在我们挖来的泥土中,江涛看上去很憔悴,脸上也长了不少的疙瘩可能是熬夜熬的比较多,我们将货卸了下来,华子和江涛另叫了几个伙计过来则马不停蹄将“烟间造”上锈,我则进行一次大扫除,谁叫这是我家。言叔听说我回来晚上也过来正好赶上我在清扫,于是就帮我一起搞完,我将我买的青铜器给了言叔,言叔对这两样都非常满意。 人多力量大,不到一个星期,几个人就全部将“烟间造”上好了锈,华子他们上锈的水平一点也不比方老板他们差,与原来的编钟几乎一模一样,上完锈后就叫来一辆大车,将编钟放好,再将上次从明山挖来埋铜器的古墓泥土盖上去,一同连车运回长沙,江涛那边也将余下的款子一并打了过来,外加了一部分伙食费,华子还邀我一同去长沙玩,我说以后有空再去。 目送江涛一行出了门,我和言叔算了一下除了上次零花的两万,上下加起来我们俩有190万了,言叔说按我们以前约定的捐了一半,余下一人一半,也有四十来万,明天就叫我去网上找一家香港的慈善机构将那一半捐了,按照言叔的意思国内的慈善机构善款操作不透明,腐败却很透明,别给人家腐败了,虽说那时还没有出现郭美美,卢美美之流,但国内黑十字会的所作所为大家都清楚。
正在谈笑间,言叔的电话响了,言叔接起来一听脸就下来了,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句:“先别急,配合他们,我马上就来。”而后对我说:“走,江涛他们出事了。” 我一看,事情肯定很急,言叔从未这样严肃过,马上将门关了,骑上摩托车载着言叔就出发了,在车上言叔说江涛他们上绞水潭边高速公路收费站入口时被安检的警 察拦住了,他也不知道是那个所里的,希望是硖石老月他们那帮人,我安慰言叔说,放心江涛和华子他们做这行的早有准备,记得我们当初说好应急方案就没事,江涛和华子都相当谨慎为了防止各种外发生和我们搞好一套应急方案的说辞。 几分钟后赶到了收费站,车上的编钟已全部卸了下来,江涛和华子还有司机被请到安检处边上的临时办公棚里陪着丨警丨察喝茶,我们进去一看,还好是硖石的那些人,钟明也在里面,碍于人多只和钟明打了个眼神就跑去和江涛、华子了解情况,听了一会了解了一个大概,警 察当时是临时查车,一看外地牌随机性地恰好抽到了江涛他们这一辆,当时三人说是工艺品,警 察揭开雨布一看又是黄土,心想工艺品大多娇贵,就这样放在黄土里觉得可疑,江涛他们解释说这是客户需要做成刚土的样子,警 察更怀疑了,认定这是文物,本来我们这地方就小,一下子出现这么多的文物,警 察们都很激动,特积极,已往上面报了,所长等下就会和市里文物鉴定部门砖家一同过来,说完后江涛他们给我俩一个无奈的眼神说今晚可能走不了了,江涛说我们也别太担心,江家已在找了这边的熟人。于是我去找钟明,言叔打电话给老月,因为人多,我在外面找了个电话给钟明,钟明明白我的意思,边说就边走了出来一见我就笑道:“怎么什么事,你都有份啊,现在不钓鱼了?” “别笑我了,战友啊,给我说句实话,这事好不好处理,这几个都是我打工时的朋友,现在做点小生意,这次运货经过这一是有个朋友顺便回家看家人,二是当时去的时候人家就把我也带去权当旅游跟着进货,我想回来经过这就叫大家住个几天,小聚一下,但那边拉货车费也贵就让那车先回去,这边再叫了一辆车回长沙,就这么个事,你说文物我可是亲眼看着做出来的,你要不信你看我挂在钥匙上这把屠龙刀,你说是文物吗,这可是小说上纯属虚构的东东。” “桢辕,这事已经立案了,捅到市里去了,看看文物部门的砖家最后的鉴定情况吧,我现在确实没法帮你什么,你就别为难我了,就我这个小虾米我确实没有什么决定权,等砖家来了再说吧,我那边还忙着,等下让别的人看到了不太好,我先进去了,别太担心。” “好的,谢谢,改天有空再请你去钓鱼。” “行啊,我可是所里公认的钓鱼高手,先进去,回头见。” “嗯”我应了一句,回过头看言叔也和老月沟通完了,一脸无奈,事情太大了,老月在电话里也不好,也没能说什么,就光叫言叔别急,等他过来再说,我和言叔也只有等了,等待的心情真让人郁闷,连平日抽着香的烟入口都觉的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