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解下探宝器打个水手结套在栏杆上,因为穿着鸭脚蹼站在水草泥沙中不好作业,好在我的潜水衣有鞋子的,我脱掉鸭脚蹼拿着铁锹直接站在井台上,慢慢往井囗走去,脚进入泥沙觉得有点凉,并感觉地面有不平,可能下面地面刻有什么图案,于是我起性地将地面泥沙水草铲起清理一块看个究竟,一阵昏天黄地的混浊水马上翻腾了起来,待水清沙沉后图案露出来了:一个阳刻的震卦图形,看样子整个井口阳刻了一个八卦图案,奇怪井边刻个八卦干什么,不解。
想了想想不通就不去想了,探宝寻金才是我此行目的,于是我走到井口,拿起铁锹往井中试探着插了插,防止有流沙或沼泽那样的陷阱,确认是实地无异样后,才慢慢挖起来,但水下作业太费劲了,人软软的使不上劲,一使劲水就马上混浊起来了,摸索着挖了一会才掌握身体使力的方式并利用起水底微微的暗流,站在顺水处这样挖起来才不因水混而挖挖停停,忙碌了不知多久快挖下去一米左右,还没什么都是泥沙,石砾,也有些陶片瓦片之类的,我封闭于潜水服内的全身不停冒汗,心中不由的烦躁起来了,动作也加快了,突然非常突然一铲下去,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铲不下去,看来有戏,于是慢慢从边上试探着清理起来,心里一边暗自嘀咕别尼玛真的是一口大铁锅。
不一会儿轮廓慢慢露出来了,这次发达了,虽说多年水垢和水蚀有点面目难看,是非常难看,但通过外型还能知道这是个编钟,有电视中小朋友在沙滩玩沙堡那种小红桶那么大小,美中不足的是底下一角已缺,可能是入水过程中被撞掉了。
(因爪机内存不足存稿只能多章少字,见谅)
当发现下面掩埋的是编钟后,我非常兴奋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编钟来到这里,也许是因洪水携带而来,这里又恰好是缓冲地带所以才长眠于此,虽说我不知道这东西从何而来,但我敢肯定的是这东西比较值钱,而且不止一个,
一般编钟分九个一组也有十三个一组的,我国迄今为止发掘出来最完整的为湖北随州曾侯乙墓中,包括楚惠王赠的一共六十五个,并且相当完整,当时就引起了世界考古界的轰动,看来四爷的风水也让我多少沾了点。
看了下气瓶发现还够三个小时使用,还好当时采购时就作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但就算气够,依我现在身体状况来看,也只能坚持两小时,因为水下大久人会头晕甚至休克,但我实在是无法停下来,拒绝不了,猛起来,打攻坚战。
我三郎般拼命挖了起来,甚至不再理会翻腾的混水拦住了我的视线,摸索着将一个个编钟都翻了出来,最后挖了一段没有任何收获,不死心地拿来探宝器探测慎密探查几遍发现只有零星信号,就不理会了,收工。
将绳子慢慢拉下来把探宝器绑好再将一个个编钟串了起来,数了一下好家伙漂亮有三十二个,于是按事先的约定猛拉三米绳子停一会再猛拉三米,给言叔发送拉绳收货信号,不一会言叔收到信号猛向上拉起绳子,看着串成一串编钟缓缓随水上升很是壮观很自豪,这都是我挖的啊。
于是我也准备回水面了,正当我捡起井台边的铁锹时发现井围栏杆的石板因探宝器挂在上面被暗流推得探宝器在上回摆动蹭掉栏杆中间石板上的水草,而露出一部分浮雕,于是我将七块石板内外全部铲了个干净,外面没什么,里面每块石板有一幅图案依次组成一个故事。
浮雕上的线条已不是很清晰,但还算精美能看懂,讲人们因干旱而挖井并遭奇遇而得道升天的故事。第一幅是讲一个小城的人们安居乐业,辛勤劳作,从小城四面环水的地理特征来看地点应为现“土城坳”古城遗址,第二幅就有点变化了,遭遇了西南一般的百年不遇大旱,首先图上的太阳占据很大的比例而太阳中间有一个鸟在其中,不过古人以前曾把太阳称之为金乌这就不足为奇,树上无叶,地面全部龟裂,人们都躺在地上,可谓赤地千里;到第三幅时出现一个高大的人物可能是候王级别的人吧,在图中比其他人高大许多,带领大家打井就是我现在的位置吧,一边修石阶一边往下打;第四副当大家挖井时挖出一条长着鱼翼,头上闪闪发光的大蛇,而且很凶伤了不少人,(后来查资料,可能是山海经上的條蝾:也有称蝾的,书上记载“條蝾:其状如黄蛇,鱼翼,出入有光,见则其邑大旱”)不知是咬死了很多人,还是大家在与之博斗而死,反正结果是此蛇被那个候王所杀,并于蛇中取出一闪闪发光的类似金丹的东西,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不少人,地面上的人都欣喜若狂拥着候王;第五幅,井已挖好,水泪泪而出,水中出现很多鱼好像为报答候王杀蝾而众鱼拱珠般献一闪闪发光的珠子给候王。第六幅,井已修成现在这样刻有八卦,有一个巫师模样的人物在主持一个大的仪式,候王得道升天已由脚下的云彩托其于半空中,可能是服下金丹和珠子因井边有一打开的空盒,盒中刻有两个似是放金丹和珠子的凹下去内弧;第七幅就是人们又重新安居乐业,新的候王选出来了,并叫工匠将整个事情刻于井边。
(我二,用电脑更一章却发在评论中,无语神经的猫扑,爪机伤不起,上章请移至评论处)弄清了大概,我决定还上先上去再说,上浮比较快,不过快出水面时我在水下稍停顿了几分钟,防止一出水面内脏因压差受不了。一出水面甩掉吸嘴贪婪地大口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
吸了一会,头脑也清醒了,言叔刚刚将东西装好车,划着划子赶过来接我。问我怎么搞这么久,很是担心,我先上了划子大概说了下,说很累,回家再说,于是脱了潜水装备,有点凉喝了几口带来的白酒,暖了暖身子,穿上衣服,言叔则乘这会工夫收起了渔网,有点收获,加上他在等我时钓的差不多有三斤左右,不过全是小鱼,于是我们划着划子来到岸边,正要上岸忽然听见一阵警笛声,由公路上传来(公路离潭有一百来米,小田埂不通车),言叔一听糟了,叫我将潜水装备藏在岸边的石缝中,两人抬着划子鱼网赶去。
走到路边虚惊一场,原来是有人吃宵夜喝高了,打了起来,丨警丨察正在调解,我们俩冒冒失失的赶来,自然引起了丨警丨察的注意,于是一个小警员向我们走来,言叔小声叫了声别慌,让他来搞定。
目送警车走后,言叔和我将划子架在车厢顶上(言叔开的是一辆封闭厢式小货车,言叔拿绳子绑牢,我回去拿我的潜水装备,回来时言叔已绑好坐在驾驶位上等我,我放好装备锁上车厢也回驾驶室,言叔被小丨警丨察搞得心情不爽,上车好久还在骂,后来我待其平静适时谈起编钟才转移上来了。
言叔说先放我家,因为我和我弟各一幢房,我爸妈住我弟那边,他家人多不妥,并安嘱我放于房子地下室(用来贮藏红薯的)装好用井水浸泡,防止氧化,并且不能用自来水因为自来水中含漂白丨粉丨,他说看来这次要江老爷子亲自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