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去是居然是尚,我很惊讶,我半天没说话,我以为我已经从她的生活中消失,没想到她居然还记得,她说,怎么不欢迎我吗,我没说话,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她,尚她画了装,记得以前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来没有画过装,看着她现在的样子我有点认不出来,我开口说,你来干什么,她说我想你,齐,回来好吗,我笑了笑说,算了吧,我伤害你这么多,我们回不去了,她冷笑着说,你还惦记着那个Biao子对吧,我看着她那张绝望的脸,没说话,摆了摆手狱Jing就扶着我在尚悲愤的叫骂声中头也不会的离开了,我依稀记得最后听到的一句话,你会后悔的
回到了监舍,我睡不着觉,躺在床上,两个星期我都没有下过床,饭都是天哥帮我带的,最近日子清闲了许多,很少有人干架,但是我们这里闲得无聊的人都来赌,赌注就是一包烟,里面的烟都很贵,基本五十元一包,钱可以家里寄来,狱Jing也会偶尔吃回扣,你也没有话说,监狱里的有些人欲望来了,就会把男的压在床上发泄,我看到了几天都没有吃饭,我每天都躺在床上养神,偶尔狱Jing带我们去户外走动,知道四个星期我才好些了,就走出去和天哥他们一起出去晒晒太阳,到了室外,活动活动,天哥问我想逃出去不,我说,想,他说和我一起,我们还有几个兄弟一起逃出去吧,我没说好了,天哥原来逃过几次,但是都被抓回来加了刑,我知道他现在要坐四十年的牢
.洋哥和林他们也来看了我,烁叫我在呆一个月,他就叫他爸把我保出来我点了点头,他们临走的时候也塞给我几包烟,我回到监舍里面散给里面的狱友,也散了几根给狱Jing,想要在里面不被挨打,就得给狱Jing散烟,他才会照顾你一点,监舍也来了几个新人,在监狱里面的规矩是新人进来必须挨打,我没兴趣也没参加,也看见好些人想要挑战牢头的,如果赢了,在里面的日子会过得很好,如果输了,就会经常被牢头打,有些狱Jing也会拿监狱里面的人出气,监狱的生活说实话很辛苦,天哥他们也在预谋着越狱的计划,直到一个月过去了,我躺在床上养神,一个狱Jing开了门对我说,你可以走了
由于我有点不舒服就躺在监舍里,天哥他们到室外去活动了,狱jing带我去照了照片,备了档案就带我去了大门口,准备放我出去,我对他说,我想和狱友道个别,这个狱Jing和我的关系还不错,我经常散烟给他,所以他会照顾我一点,他也是在监狱里唯一和我说得上话的条子,他笑了笑说,就你屁事多,去吧,我就去找了天哥和几个关系比较好的狱友一起去厕所抽烟,到了厕所点了烟,天哥问我,齐,你小子要走了啊,我说是的,天哥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想让你帮个忙,我说,好,天哥弹弹烟灰说,拖住那个狱Jing,我们要越狱
我说怎么帮,他说,在那个狱Jing开门的时候拖住他就是了,我说好,就往回走,那个**给我开了门,我按照计划没急着走和他聊天,他也没怀疑,聊了一会,就听见后面很嘈杂,我知道天哥他们开始行动了,不一会儿就听见了哨声,我回头一看天哥他们有六个人冲了过来,其他两个跑得慢的被抓了用棍子教育,我身边的这个**听到了哨声,准备拦住天哥他们,到了我们这里天哥他们只要三个人了,**拿着棍子冲了过去,那两个狱友冲过去抱着他,对天哥说,快走,天哥,棍子敲在他们身上,他们也没松手,天哥停了下来,看着他们,我分明看见他的眼角有泪水滑过,这个在监狱里面的大哥竟然哭了,我想起了以前我的一个兄弟捅人了,条子来抓他,洋哥打条子,拦住条子,我拼命把他推上出租车上,叫他快走的情形,我也哭了
天哥站了一会,就转身往外冲,几个狱Jing也冲了出去,天哥出去之后,就跳进了草丛里,我慢慢的走出了大门,回头看了看这个监狱,笑了笑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我走出去就看见洋哥他们站在外面接我,我走了过去,一人给了他们一个拥抱,洋哥说,走,我们去为齐出来庆祝一下,就打了两个出租车,回答了市中心里,还是那家麻辣烫,我们一起喝酒抽烟划拳,我觉得和他们一起的时候是我最快乐的时候,喝酒的时候我一人敬了他们一杯,敬了烁两杯酒,因为我知道是烁这么辛苦,才把我放出来的
吃完了饭,他们说我们去唱歌吧,我答应了就一起去了一家Ktv,我们进去了,里面很闹,有很多人在唱歌,我们订了一个房间之后就进去了,再拖了一箱啤酒进来,一边唱歌一边喝酒,林唱了一首最佳损友,还是Eason的,我闭着眼睛一边听一边抽烟,林唱得很好,唱完了以后,全部的人都在欢呼,林叫我点歌,我不知不觉的点了一首最美唱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点这首歌,我唱的时候,满脑都是馨的样子,第一次在酒吧遇见她,她唱最美的样子,我唱完之后有点头疼,想吐,喝多了就想去厕所吐,从厕所出来了看见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的,我笑了笑,第一次遇见馨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我仔细看了看这个女的,酒立刻醒了,这个女的居然是尚
我走了过去,看着她,她看见了我笑了笑,眼神里没有一点慌张,她画了妆,穿得很少,我对那男的说,你Tmd把手放开,那男的没有放开的意思,说她是我包的小姐,你让我放我就放啊,老子可是花了钱的,我骂了一句草,就冲上去给拉那男的就是一脚,我很愤怒,我到处找家伙想拿来弄他,看见了台上摆着一个花瓶,我拿起来就往那人身上砸,尚在旁边冷冷的看着,我冲回包厢,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冲了出去,林看见也冲了出来,我走到那男的面前,他还在地上翻滚呻吟,我蹲下拿刀在他脸上拍了拍说,我的女朋友你也敢动,然后,把刀拿着就准备捅他,正要捅到他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刀口,是林,他一脚踹开我,冲我吼到你Tmd刚出来又想进去了吗
林的手上满是血,我看到之后清醒了一下,他把刀扔在地上说,你又发什么疯,我对林说,你看她,我指了指尚,他看了一会才不确定的说,她是尚?我没说话,他知道我默认了,转身走了说,有事找我,我先回包厢了,我没说话,那男的被吓到了,爬起来就捂着头跑了,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过去拉尚,问她,你在这里干什么,她甩开了我的手说,这和你有关系吗,我没有话可以说,她继续说,我可以走了吗,我拿出烟点上好让自己清醒一下继续说,难道你跑这里来当Ji女,她笑了笑说,对,我就给了她一巴掌
我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下贱,她捂着脸笑了,说,我变成这样,是因为谁呢,我一下就说不出话来了,我看着她,烟也掉到了地上,她突然变脸了,冲过来扯着我的衣服对我吼到,现在我也是Ji女了,你不是喜欢那个Ji女吗,现在我也是了,哈哈,她笑得很疯狂,让我很心酸,我说不出话,她继续说,你会喜欢我吗,我到底哪里比那Ji女差,齐,是你改变了我,毁了我,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