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并不能把杀人者和布局者划等号,左菲杀了欧阳,路飞杀了管家,而管家杀了LIN。
这当中有些是单独行为:管家的死,而有些是局的一部分:LIN的被杀。
而路飞的死呢?一定是后者,毒药证明了这点。
而欧阳和左菲的死究竟是二者中的哪一点,很难分辨,并不能定义。
乔雪渐渐觉得这个局本身简直扑朔迷离到极点,而一不留神,自己又陷了进去,或许聪明人面对难题总是跃跃欲试,而管中窥豹必会导致错误的判断,就像路飞一样。
就此得出简单的结论:任何嫌疑都不能排除,任何人都不可相信,并活过七天。
之后,她便把注意力放在事情的推进上,并判定对方联手的概率虽不高但仍存在,于是得出了一个方案:先试探小马,从而选择杀还是联合。
乔雪走到床边看了看时间:4:36分,而现在楼下现在仍是漆黑一片,显然不是时机,必须得等到楼下亮灯后,还有二个半小时。
主意拿定后,而整个人也瘫了下来,意志力随着计划的确立而崩溃,此时她居然闻到了一种腐败的气味,而这种气味越来越浓烈,是从被子里面散发出来的,乔雪下意识地掀开了被子,路飞的嘴唇已经完全发黑,腹部拱起,腰腿卷曲,面部和手已经发凉,死亡的征兆已经表露无遗,“路飞是不会再回来了。”
悲戕又重新爬了上来,乔雪惨笑了一下,觉得之前有些滑稽,自杀,只需把剩下的半瓶有毒的水喝光即可,之前又何必搞得如此复杂而难以操作。
乔雪正盯着瓶子思考着,而床上的天花板突然发出“咯咯咯”的响声,乔雪抬头一看,没有异常,而自己的眼睛却是变得通红,像一个女鬼似的,头发散乱,凌厉异常。
房间静的出奇,任何一些细微的杂声都会扩大许多倍,乔雪甚至能听到,掩着的门外面传来灯泡的滋滋声音。
但突然,那声音突然断了,透着门缝射进的红光有一丝闪动,乔雪突然警觉:外面有人,正躲在门口!
“对,那个人一直都在!!!”她肯定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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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雪全身冒了冷汗,握紧二把武器,沿着墙边慢慢的走去,香汗沿着脸颊往下流淌,滴在地毯上,迅速地被吸收掉。
猛的拉开了门,根本没有人,只是不远处的一盏红灯不亮了,仅此而已,她长吁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胖子和小马都在停尸间锁着,哪会有人上来?”
是自己太紧张了,但防御之心让她关上了门,背靠着走廊里的墙壁,等待复仇时间的到来。
时间已悄然滑过七点,楼下的灯应该都亮了,还有29个小时,这场杀局便会结束。
二十分钟前,乔雪已经把路飞兜里的钥匙和一叠A4纸都拿了出来,而此时,她正在3#房的梳洗台前,努力让自己变得正常一些,自己绝不能犯错,根本不能露出路飞已死的端倪。
花了很长时间,妆很浓,但无法掩盖憔悴,涂了厚厚唇膏的嘴唇不禁发抖,眼线液和笔的并用仍不能让布满血丝的眼睛出神,秀发一夜之间像枯萎般的失去光泽,乔雪瞪着镜子里的自己,也就这样了,于是狠狠的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从牛仔裤中把钥匙拿出来。
乔雪的计划尽量避免复杂,简单而扼要:
1.与小马面谈,二个目的:试探与挑拨
2.不给或给到很少的食物,使二人饥饿而脱力
3.待局势完全偏向自己,出手
镜子中的乔雪咬紧朱唇,用力之极,开始吧。
一刻钟后,楼下饭厅,二个人隔桌而坐。
小马看上去很不好,白皙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嘴唇发紫,眼睛红肿的有些可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乔雪平静地看着他,“要吃点东西吗?”
小马无精打采地摇了摇头,“乔姐,我没胃口。”,脸上有些抽搐,坐直了些,打了个嗳气,“从昨天起,总犯恶心,不知道怎么回事。”
“胖子醒了吗?”乔雪显然不关注他的身体状态。
“昨晚醒过,现在又昏睡过去了。”
“醒过?”
小马点了点头:“一直在哼哼,听上去好像很痛,我也不敢发声。”
“那你用绳子。。。”乔雪没有说完整,只是用手做了了比划。
小马皱着眉,顿了好久,又打了个嗝,“胖哥刚送进来时,我稍微绑了下。”
“他后面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好像路哥那一击挺重的,一直在昏睡。”
乔雪心里一凛,也没详细说明,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你要小心一点。”
“小心一点?怎么了?”
“我和路飞认为他就是局主!”乔雪尽量轻描淡写的一说。
“他?是他?不是左姐吗?”小马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整个人怔在了座位上,“难道说。。。难道说。。。。。”,整个人剧烈的抖了起来,眼神失焦。
乔雪一惊,寻思道:对了,小马一直认为自己杀的是局主,而没有死钻牛角,这是他唯一的退路,对,不能堵死,否则局面会失控。
“我和路飞认为左菲和胖子是同谋,所以你并没犯错。”
“是吗?乔姐,你和路哥真是这么认为的?”小马双手撑在台面上,整个人往前弓着,像一支惊慌失措的小虾米,一双期盼着的目光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