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姐姐发现了和妹妹日常所见完全不同的情景,我想,她一定会说:
‘矛盾’。”
“具体点说,怎么回事吧!”
“她察觉我们五个人和她妹妹的名字字头一样。这就说明她大概是发觉了矛盾就在字头上。”
“难道说关于字头,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
“什么问题?”
“妹妹,就是说死后的久留米铃子手里握着一条绣着S·K的手绢。”
“既然是本人的手绢,绣上S·K,这不是理所当然吗?”
“谁都会这样判断的。是嘛!拿着和自己名字的字头相同的手绢,这有什么奇怪?但是,同样是S·K的字头,也不尽然相同吧?例如越川先生!您的手绢字头什么样?”
“我?我……我的手绢上没有写字头啊!”
“是这样。有的人就根本不写字头。字呢,有的写德文字母,有的写美术字,种类繁多。或许只缝上一个字,或许是写的,印的,绣的·,…·真是千差万别。按我的想象,只把S一个字绣在手绢上,这才是久留米铃子的作风吧?当然,她姐姐也是深深知道这一点的。想不到,她见到妹妹死后手里握着的手绢上,是S·K两个字,因此姐姐大吃一惊。妹妹手里握着的手绢不是她本人的,是别人的……”
“那么说,她不是自杀,是被害吗?”
“大致如此!她若是一只手握着手绢,这样跳楼自杀,总是不大自然吧!久留米铃子不是自愿跳楼的,应该看成是被推下楼去的。当时,她为了不被推下去,就抓住对方的手。可惜,她抓住的是罪犯手里的手绢。就这样,她不幸摔倒在楼外的地上……”
“那么,罪犯的名字,一定是字头和被害人同样,也是S·K喽!”
“而且作案时间是深夜,那时温泉街旅馆已经不准随便出入。总而言之,罪犯只能是那天晚上住在旅馆的客人,名字的英文字头是S·K。久留米铃子的姐姐就是做出这样的判断,才到白滨温泉的忘归庄旅馆,从6月月号夜晚住宿的客人中,单选英文字头是S·K的人,也就是现在在场的五位。”
“查过旅馆的名簿?那么说,咱们的姓名、住址、年龄,全都清楚?”
“是这样。”
“不过,她姐姐的目的是什么呢?说请客吧,本人还不露面。怎么?总不至于拿咱们几个人报仇吧?”
“杀害久留米铃子的凶手,毫无疑问,就在我们五个人当中。所以我想,久留米铃子的姐姐,是盼望着我们五个人互相交谈,做出结论:谁是凶手!”
小早川颓然坐在椅子上。他似乎太累了。驹井忍的腿,摇晃得更加厉害。她好像为了掩饰自己心慌意乱的样子,才特意把脸背了过去。香山士郎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始终闭着眼睛。越川宗十郎搜索似的目光,盯着每个人的脸。
“多么可怕呀!您是说这屋里有杀人犯?”木岛节子双肩颤抖,一语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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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没有一个人极力申辩,证明凶手作案当时自己并不在现场。久留米铃子的姐姐大约也考虑了这一点,才单选了这五个人。除了小早川,都是独自住在单人房间。就是说有可能深夜出屋,自由行动。惟有小早川和摄影师,是住在双人房间的。不过,这也不足以证明杀人当时他绝对不在现场。如果解释为封住了摄影师的口,或者与摄影师是共犯,并没有材料足以驳倒。
在这种场合,何须说什么“不在场”啦,“没有杀人动机”啦等等。五个人有利和不利的分量都是十分之五,都是怀疑的对象,都处境相同。就是说在查清谁是犯人之前,五个人都是嫌疑犯。
香山士郎睁开了眼睛,突然“喷”他一声,把桌子砸得山响。
“无聊!真无聊!”香山士郎站起身来,气势汹汹地指点着小早川说:
“您说的那一大堆,全是从想象出发的推论!只靠想象的推论,再也没有比这更枯燥、更无聊、更毫无意义的啦!”
小早川不由得感情冲动,暴跳如雷地吼道:
“我并不是在这里大讲特讲没有影的空话!这的确是想象,但是,有根据的想象距真实很近。”
香山士郎又砸了一下桌子,由于激动,脸色变得苍白。“您,忘记了一个大前提。”
小早川尽力想保持镇静,说: “您说的大前提是什么?”
香山士郎用血红的眼睛瞪着小早川:
“第二天早晨我偷听女佣人们的谈话。据说发现了自杀姑娘亲笔写的遗书,
三封!”
木岛节子从旁给香山立即帮腔,用责备的眼光看着小早川。
“对呀,对呀。我也听说发现了三封遗书。” 驹井忍也随声附和地说:
“我也是这么听说的。”
香山士郎得到两个女人的支持,好像鼓起了勇气,态度更加猖狂。
“既然有三封遗书,这就不必费话,充分证明是自杀。说是被杀,那在逻辑上讲不通。是超乎想象的梦话!”
“是吗?愿闻高见!”小早川为了稳定自己的心,脸上堆起了笑容。“只要有遗书,就绝对可以断定此人是自杀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香山立即皱了一下眉头。
“我是说,决定自杀的人写了遗书之后,又不想死了,或是改变了态度,这,难道是绝对不可能的吗?”
“那,只有百分之见的人也许会中途易辙。”
“久留米铃子的情形,实际上恰恰如此。”
“又说起梦话了。”
“不是梦话,这是事实。久留米铃子死前给家乡金泽挂了电话,谈了一个多小时。接电话的对方是她的母亲。我曾经直接访问过这位母亲,问明了通话的内容。是这样:久留米铃子在电话中公开对她母亲说:是想自杀才来到白滨的。她母亲吓坏了,拼死劝说女儿打消这个念头,劝了一个多小时,好容易才扭转了女儿的自杀念头。”
“那样的约定,可靠不住。打完了电话,仔细想想,说不定又变了,还是想
自杀。”
“仔细想想,对呀!干嘛要死?这不是糊涂吗?她甚至笑了。这样的人若是再想寻死,中间是要有一段过程的。至于决定采取自杀行动,那就更是不在话下了。但是经母亲劝说,她答应再也不自杀了,从她放下电话到跳楼,总共还不超过六七分钟。”
这是事实。她挂完电话是两点零五分,旅馆总机有记录。守门人看见有人从五楼跳下去、赶到现场的时候,是两点十一分或十二分。在这短促的时间里,久留米铃子毫无自杀念头。留下的三封遗书,不过是没来得及处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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