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别墅时的体贴与贤惠又笼罩在左菲身上,而这是装的,还是她本身如此的?路飞分辨不清,只得公式化的继续着他的询问。
“左小姐,你能回忆起七年前你在干嘛吗?”
“七年前”,“七年前”,左菲嘴里喃喃自语,紧蹙着眉头,一滴香汗顺着鼻翼往下淌,掉在了地毯上,迅速的被纺织物吸收掉,悄无声息地,然后慢慢地挥发。。。
“七年前,我在一家日资企业上班,刚进公司没多久,每天恶忙恶忙的,但似乎还是那段时光开心一点。”左菲的瞳孔有些发散,或许是正在体验着七年前的美妙吧。
“能具体点吗?”
“那时候我是做HR的,天天和人打交道,日本公司虽然管的很死板,但也有好处,我和我的姐妹们就天天故意加班,赚加班费,下班一起吃吃小龙虾,后来还一起去香港迪斯尼玩了一圈了。”左菲眼睛里闪着兴奋地光,整个人忽然有了些生气。
“后来呢?”
“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我离职了,之后的事情你昨晚也大致清楚,哎,其实。。。’于是嘎然而止,意味深长。
路飞隐约明白她未说完的话,幸福用什么来定义?各人会有各自的看法。但其实这需要定义吗?其实感受到幸福才是最直接的。
但现在这样的场景去谈幸福,显然是海市蜃楼。
全部是刚写好就发上来的,连稿都没审,有问题别喷==========
“你认为乔雪会是凶手?”
“其实你也不知道谁是凶手,不是吗?我指是怀疑而已。”左菲眼里流转着善意,“不管她是不是,总之你要小心她啊。”
路飞应付的笑了笑,他岂会不清楚这一点,但心里的悸动却并不能够收放自如。路飞心底里感觉自己被一些东西所控制牵引着,但是却难以言表,这股像幽灵一样的力量,是爱情吗?
路飞恍惚之间,左菲已经走到了门口,回首说了一句:“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要休息下?”,路飞摇了摇头,左菲关上门走了出去,只留下了嫣然一笑。
或许这女人也是被命运耍过了一把,路飞感受到她的身上透着一股无奈,浮华的外表下满地苍夷,而这种废墟造成了截然不同的二个人,温柔抑或势利,像极了双子座那个面具。
这种温柔并非是装的,路飞阅人无数,是否做戏一眼便知,但同时那份尖刻也并非是刻意的。左菲,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而那件事究竟和这一个别墅布局有没有关联呢?因为刻意不去想起,路飞甚至不清楚那件事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如果是梦境,但为何那落在车窗上的雨滴声音如此的清晰,而另外的一些趁着缝隙溅落在自己的脖子上,这些触觉为何如此的真实,车前灯与昏暗的路灯交叉在一起隐隐约约中还闪着一些红光,这个场面为何如此的生动。
但如果是现实,这件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路飞努力了半天,抓不到任何的绳索,只能任由自己在那个雨夜中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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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新,之后可能有些突兀,算了,先发上来,二稿在修正了====
把他拉回现实的是乔雪的嘴唇,一股暖意从额头贯穿全身,那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却是驱赶了寒冷与恐惧。
“你这手怎么这么凉?”乔雪握住了他的手。
“没事,一直坐着有些冷。”
“我去帮你倒点水?”
“不用了”
“有些头绪没有?”
“毫无思路。”
“他们都在怀疑我吧?”
路飞没有接话。
“也正常,你别不相信我就可以了。”
路飞缓缓的点了一下头,“我相信我的直觉。”
乔雪娇吟一声靠在了他的肩头,而他像座石佛一样,乔雪又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但却没有任何反应。
“我看你情绪不太好。”
路飞把手从乔雪那里抽了出来,冷冷地说道:“其实,不管我们是否亲密,我都会信任你。”
乔雪软玉般的身躯震了一下,像是受到了冒犯,丝绸般的皮肤上突然长出了许多刺,穿过那件T恤,扎在了路飞的肉里,自己的话应该是伤到了她。
初稿还是把骨骼搭好,多支持下,提些建议,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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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雪的头还是靠在了上面,但路飞的肩慢慢地变湿,没有哭声,眼睛里面没有恶毒,没有怨恨,只是空灵的看着远处,任由她的眼泪簌簌而下,皓牙咬着下嘴唇,像似在自责抑或是忏悔又也许在回忆。
时间在安静中流逝着。。。滴答。。。滴答。。。滴答。。。,整间屋子里有的只是一个女人把头靠在一个男人的肩上着一幅简单的场景,而这幅场景可以出现在三亚亚龙湾海滩上的眺望日出,可以出现在巴黎凡尔赛宫前的驻留合影,可以出现在日本宫城县松岛树林里的漫步沉淀,而此时此刻,这对所谓的情侣,却把这一幕的本应美丽的背景换做为一间诡异阴森的密室,而二人却正在痛苦,猜忌,忏悔中相互依附着,这种依偎流露出了无法遏制的绝望弥漫在这房间的每个角落。
不知过了多久,乔雪发出了蚊子般的声音:“对不起,谢谢。”,而路飞触到了她的真挚。
路飞没有回应这句话,呼了一口气,用很淡定的声线说道:“我前面意识到,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什么时候?”乔雪的声音充满着柔情,却含着一股悲凉。
“从我决定替你辩护的那一刻。”路飞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对面的墙壁,“我发现我根本怀疑不了你!”
乔雪深情的看了路飞一眼,满怀深意。
“其实从一开始就很怪,我不是一个很冲动的人,按照常理,你甚至根本不会进这栋别墅,或许连你的手机我也不会亲自送过去给你,我是一个很懒的人,但在这件事上我觉得自己也很反常,而不合常理。”路飞转头看了看乔雪,长长的睫毛耷拉着,颤颤的抖动,“到了别墅里面,说句实话,从头到尾,我都认为你的疑点最大,从你入局原因的扑朔迷离,洗澡时间的小癖好,到昨晚牵强的换班缘由。。。。”他顿了顿,深呼吸了一下:“但你知道吗?哪怕这样,我从没有怀疑过你。你觉得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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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雪微微的点了点头,认真的听着。
“我也觉得奇怪,我觉得自己在被什么东西牵着走,我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我。。。我的脑子里经常有不同的两种声音。。。但是我不知道用什么来解释。。。"路飞用力的把头发往后梳了梳,“直到前面,我终于明白了。”
“我其实已经把自己定义成你的保护者了。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路飞干笑了两声,充满无奈,“在这种场景下,我说这些话并非是出于告白的目的,在性命攸关的时刻来谈情说爱,你也会认为可笑吧。”
乔雪只是默默的听着,但呼吸声俨然已经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