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左小姐和乔小姐,你们先去厨房准备点吃的,后面有很多事情要做,午饭是必须要吃的。”,路飞尽力使得自己和欧阳时一样冷静。
过了一会儿,左菲和乔雪端着盘子,放在了桌上,根本是粗制滥造,根本毫无心思的食物。
胖子拿了个鸡腿就大啃起来,“路飞,我们现在干嘛?”,鸡腿上的油滴了下来,胖子却毫不理会,那条本已脏兮兮的牛仔裤变得更不忍卒睹。
“这样,时间有限,大家边吃边讨论一下对这件事的看法。”路飞喝了口牛奶,把面包扳成二半。
小马见胖子吃了没事,也拿了个鸡翅,但有些疑惑的问道:“路哥,凶手还在我们当中,能一起讨论吗?”
路飞把嘴里的面包吃力的咽了下去,自觉好笑:“小马,那你知道谁是凶手吗?”
“唔”他摇了摇头。
“所以了,先讨论吧!”路飞又喝了口牛奶,倏然想到了一件事:“在讨论的时候,我们就事论事,别指认别人,因为这是我的工作。”
路飞生怕互相猜忌而陷入混乱,所以特地关照了一声。
“好,这是你的工作,我们不打扰,就怕你到时候工作完成不了!”胖子满脸戾气。
“路哥,你认为我学长是什么时候死的?”小马问道
“从棍子上面的血迹来看,是5:00--6:00之间。”
“嗷,但那时候胖哥还没睡啊,他和乔姐没发现什么异常啊?”
“这点正是非常奇怪的。”
乔雪胃口看上去很差,只喝了点果汁:“而且我们是交叉巡逻的,不会有漏洞的。”
路飞朝她点了点头,“7#房间也是完全密闭的,没有暗门更没有窗户。”
左菲惊道:“难道是密室杀人?”
路飞摇了摇头:“现在还没搞清楚凶手的伎俩。”
胖子拿了第二个鸡腿,“欧阳时是会不会自杀的?照理说根本进不了那个房间啊?”
小马吐出嘴里的桔子核:“哪有用棍子自杀的?再说致命伤是在后脑勺。”
胖子甩着鸡腿往脑袋后方比划了几下,摇了摇头,用力的咬了一口鸡肉,放在嘴里大嚼着。
路飞此时也细细观察了各自的衣装,上面的确没有血迹,这也是他觉得蹊跷的地方,欧阳时的出血量这么大,一定会溅射到凶手身上,但他决定把这一点隐藏起来,不作公开。
“哎,他的IPAD也没电了,说不定里面有什么线索呢。。。”胖子说道。
“这件事连切入点都找不到啊。”小马叹了口气。
众人陷入沉默,各自吃着面前的食物。
“那把匕首怎么会在欧阳先生那里的?”乔雪发问道。
“那还用问,凶手放的呗。”胖子不假思索的回答道,眼睛一转,却是有另外一个想法:“你们说欧阳时会不会就是这栋别墅的主人?”
路飞的视线从面前的蔬菜色拉移到了胖子脸上。
“你们想,如果真是凶手放的,一定会放在显眼的位置,为什么藏在床垫下面?”
路飞觉得这一点胖子倒是说得有一定道理。
“我也觉得奇怪,按理说有能力造这栋别墅的人在我们当中也就欧阳先生一个。”乔雪接话道。
小马看着乔雪若有所思,怯怯的说:“那学长他为什么要把LIN哥给杀掉呢?”
“对啊,当时绑管家的也是欧阳时,是故意绑松的吧,可恶!”胖子说道。
左菲突然插了一句:“这不会是真的吧?”
“哈,那杀欧阳的凶手可是为民除害了。”胖子居然有些兴高彩烈。
一直冷眼旁观的路飞突然冒了一句:“现在不能这样判定。”,他依稀感到一丝虎落平阳被犬欺抑或树倒猢狲散的悲凉,“匕首在7#房并不能够证明就一定是欧阳的。”
他理了下脉络,在欧阳时出事后只有他进去过这间房间,而这把匕首肯定是在欧阳时出事前就已经在那里了,在这个逻辑下欧阳时和凶手都有可能是策划人,毫无疑问,凶手的嫌疑大得多,冒失的认为因为放在床垫下,而欧阳时就是策划人,简直可笑之极。
但这种冒失的指控,路飞在社会上屡见不鲜,他记起前任副总离职时,平日里阿谀奉承的同事一个个都义愤填膺,像是遭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在魔都,人与人之间的冷漠可见一斑。
突然路飞意识到这栋别墅和别墅外的社会并无区别,只是在里面更血腥更直接也更原始!
“我学长真的是很好的人,为什么他会被杀掉?”小马看了看路飞脸色难看,急忙换了个话题。
左菲叹道:“这审判书上不是写了吗?欧阳时太现实了。”
胖子把鸡骨头往桌上一扔:“天晓得我们的罪名是什么?这个变态!!!”
小马的眼神有些迷茫,“那为什么说LIN哥是自私鬼的,我接触下来好像不是这回事啊?”
这点路飞也想不通,说欧阳时现实倒还说的过去,LIN是一个很豁达的男孩子,根本就和自私不沾边,他当时就怀疑是不是拿错纸了。
乔雪表情有些严肃,淡淡道:“或许对于凶手而言,欧阳时是一个最大的障碍。”,说完看了看路飞,显然为他有些担心。
但路飞并没留意乔雪的话,他仍在思考那二张署名为1/7的所谓的宣判书,再去回想那个阳光灿然的LIN会让自己颇感刺心,但这描述内容的反差的确在昭示着什么?
对,肯定不会是拿错纸这么简单,凶手如此细腻,岂会犯这种低级错误。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旁边的众人仍在激烈的讨论者,喋喋不休,但路飞的脑中却是一片安静,或许是以前的LIN是自私的?凶手认识的是以前的LIN?存在这个可能。
那以前是多久呢?。。。。。1年前?。。。。3年前?。。。。还是。。。。
路飞一下子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这房中有一个谜团,那原本污浊不堪的谜团,现在正慢慢的解开,正像韩寒写的“杯中窥人”中的脏布,正在杯中慢慢展开,但这是不是真相,路飞自己也不清楚。
他虽然不清楚,但他决定必须要做一件事情:找出所有人的共性,而这点却是欧阳时在死前和他约定过的。
路飞把面前的最后一个面包塞在了嘴里,在做这件事之前,他想做一个小的实验,于是急急的吞下食物,差点噎着,大口喝了口牛奶。
“没事吧?”乔雪关心的问道。
路飞摆摆手,自觉喉咙里的压迫感没之前这么强烈了,缓了口气,徐徐说道:“好了,大家也说得够多的了,先停一停吧。”,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先做个小实验吧。”
胖子放下了手里的香蕉,“兄弟,你又搞什么名堂?”
路飞瞪了他一眼:“每个人在纸上。。。”,突然停了下来,又想了想,“每个人到我这里来和我说下你认为谁是杀欧阳时的凶手。”
“路哥,你不是说别讨论这个问题吗?”小马不解的道。
路飞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大家轻声的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