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拨离间?这是很明显的,但不会这么简单。路飞感受到了发现绳子问题后二派对峙的紧张气场。但有他和欧阳时在局面根本不会乱掉,更别说发生互相残杀的情况。
凶手如此高明,不会连这点都算不进去。但他是怎么想的!耳边响起市场部总监说过:做业务要了解行家动态,知己知彼。
路飞决定换位思考,如果他是凶手,他为什么要刻意布置?为什么?为什么???
脑海里打了个激灵,路飞一把抓住。
结论三:凶手通过挑拨和障眼吸引注意力,从而埋藏事实的真相!
他的身体有些发抖,自己被自己吓了一跳,对,一定是这样,明天一定要找出其他6个人的共性!手冰凉着,并在了一起,嘴巴哈着气,但仍觉得冷。不光是冷,头也发胀的很,觉得脑子里面嗡嗡作响,有种爆炸的感觉。于是睁开双眼,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个念头浮现上来。
他跳下床,走到门口,关了灯,把门开了一条很难察觉的缝隙,屏住呼吸,躲在门后,耳朵尽可能的贴住,集中精力听着走廊内的动静。
“欧阳先生,你说的真有道理。”是小马的声音,大概在5-6#房间处。
“你明天和路先生说,我不方便。”
“你不怀疑我吗?”
“你不是也怀疑我吗?”
“不好意思,当时太冲动了。”
“也正常,除了我自己,我都怀疑。”
“不过听你的意思,还是他(她)的可能性最大啊!”声音越来越近,差不多在3#门口了,路飞轻声的关上门,径直爬上了床,心想:欧阳时说的他(她)究竟是谁?
想着想着,睡意爬了上来,决定先小憩片刻,眼睛一闭,立刻就睡着了。。。。。。
弄醒路飞的是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他跳了起来,看了看手表1:40分,该他值班了,门一开,欧阳时和小马满脸倦容,“路哥,该你值班了,我们去睡了。”
“路先生,你要时刻小心,毕竟这个方法还不是100%安全。”
“老学长,走吧,没问题的。”
“老学长?”
小马笑着说:“路哥,我和欧阳先生是一个大学毕业的,真是巧啊。”
路飞笑了笑,心想:这欧阳时也真够厉害,趁着值班在套小马话呢。
“学长教了许多社会经验给我呢。”
“路先生,我去叫左小姐了,你先巡起来吧。”
路飞点了点头,确认了一下背后的平头小刀,走了出去,关上了门,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想:“七天里通过这方法应该能熬过。”,自己朝着相反方向走去。
当折回返到4#房门口的时候,左菲已经站在了那里,穿着小礼服在原地瑟瑟发抖,红色小灯照在了她原本深栗色的盘发上,变成血红的颜色,面色不是太好,手里拿了把榔头,与穿着形成巨大的反差:“欧阳给我的,我那根针根本不管用。”
路飞没接话,独自向前走着,她像个宠物般的跟在了后面,柔声道:“你是不是还在气那天我说你是凶手啊?”
路飞还是没说话,本身自己对她还颇有好感,但说翻脸就翻脸,极为势利,而自己对这类人却很是厌恶。
“我那天也是一下子急了才这么说,真的别忘心里去。”左菲解释道,声音软软的,无助而真诚。
路飞还是没搭理她,但心里的气消了一些。
“我真的害怕极了,昨天晚上好一些了,现在这暗暗的,像恐怖片一样。”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颤抖,想必是真的害怕了。
路飞转过头去,试图安慰她一下却极力克制住了,只见她双手握着榔头的木柄,左右摇摆着,礼服未遮住的胸部剧烈起伏着,一副可怜模样,脑海里闪过她那天含血喷人的可恶姿态,决定捉弄她一把。
“你背后有人!”
“啊...........”一身惨叫,人扑在了路飞怀里,没什么温度,很厉害的哆嗦着,“你快救我,快救我......"
那是与乔雪不同的有些丰腴的身子,路飞想到了乔雪,急忙挣脱开来,冷冷地说道“骗你的。”
被推在一边的左菲没说话,眼泪却急急的掉下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好了,我们扯平了,巡逻吧。”转了个身往前走去,左菲也哭着跟了上来,微微啜泣的声音让路飞怀疑:这是30岁的女人吗?
路飞并不想搭理她,他的上司曾说过:“别把人一棒子打死”,但他就是这个极端的脾气,得罪他的人他一辈子都不想理,第一次和胖子打架在小马的沟通下化解了,是因为觉得自己也有些鲁莽。第二次左菲的指责却是完全无法原谅的。
背后的哭声却越来越大,梗咽着的,那声音让路飞心有不忍,但还是无动于衷,就像管家那样的聋子一般,他浮想起那天伏在乔雪门口的黑影来,但突然似乎感觉管家好像并无丧失听觉。
“你这男人真的够狠!”左菲的声音有些撕裂,愤愤的说道,哭泣并未停止。
“对你这样的女人就应该狠一点!”路飞淡漠的说道,打开娱乐室的门,朝里面望了望,没有一丝光亮,朝着反方向走去,看到了哭成泪人的左菲,眼妆完全被化开,两道黑色的印子划开脸庞,脸上却是充满着恶毒和愤怒。
“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别装可怜了,我不吃你这一套。”
哭泣刹那间停止了,那双原本极为漂亮的眼睛透着凶光,那副模样像一个鬼似的,声音不再断断续续却十足尖锐:“你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还不是被乔雪迷得失魂落魄。”
“她是她,你是你,你这种靠男人吃饭的女人我最不要看!”路飞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但想到这女人本和乔雪亲密无间却一下子翻脸不认人,心中的怨气却是无法遏制,却也记不得初始这女人的温柔和极佳的厨艺了,只厌恶她的虚伪做作。
那女人却诡异的露出酒窝,嘴上泛着笑容,那是透着轻蔑的嘲笑:“你可真幼稚,上海有几个女人不靠着男人的,你也别认为你的乔雪就是什么好东西。”
路飞被她说中了痛楚,是的,他完全不了解让自己陷入爱情的这个女人,她到底是谁?路飞没法回答出来。自己总是一厢情愿的在心里把她包装成女神的模样,一尘不染,而这究竟是不是她呢?
左菲见路飞停在原地不吭声,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不想和你吵,没这个必要,你第一印象给我挺好的,没想到你这么记仇,关于这点我倒是挺理解的,你说我势利我承认,但你真的认为你们男人就靠得住吗?”
路飞抬起头看了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却是显得有些惆怅。
“路先生,别把自己想的太崇高了,如果不是你们的绝情,我.......”左菲一下子收住了声音,不想再说下去,眼睛里透着些许悲凉,像是某些回忆让她陷入落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