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先生,你有什么疑问。”桌子的远处传来冷峻的声音。
“欧阳先生,你觉得LIN会不会是自杀?”
“咦”这并非是一个人的声音。
“路先生,我之前说过,他的手掌里有管家的铭牌,而且他的刀伤也不像自己所为。”
“嗷,我胡乱问问。”路飞抓着他的头发,焦躁不已。
“有什么问题?”乔雪关切的问道
“各位,我总感觉这里是刻意布置的,我觉得这主人在模仿我看过的一本小说,只是我也不能确认。”
“啊,这点不是之前就说过吗?怎么又炒冷饭?”胖子露出不屑的神情。
“路先生,你把你回忆的大致说下,看看有没有线索。”
“一个老套的情节:一帮人被安排进一个密室,每个人都有武器,然后自相残杀,胜出者拿到不菲的奖金。”
“嗷,你别说,这里还真的有点像呢!”左菲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就说嘛,肯定有奖励!”胖子居然有些兴奋,但没人理会他。
路飞把小瓷人排成一条直线,像列队似的,“我依稀记得第一个死者是自杀的。”
欧阳时摇了摇头,“路先生,目前的事态并非如此啊。”
路飞点着头表示肯定,另一个想法又浮现出来:“欧阳先生,我们有必要重新调查下这栋别墅!”
“路哥,之前调查过了,门根本在七天内打不开啊。”说话的是小马。
“监视器或者其他的小物件,路先生,你是这个意思吗?”
路飞用坚定的眼光看着欧阳时:“你们调查楼上,我们调查楼下,务必仔细。”
“好”,随着欧阳时的站起,众人便分头走开,这调查会有希望吗?或许吧。
过了20分钟,欧阳时他们找到了路飞,路飞正在研究玄关处的鹿头,那七个鹿头,“路先生,楼上没什么发现,你们这里如何?”
“那1#房的墙壁都被我敲开了,隔音层居然这么厚,里面的墙都是承重墙,这是什么别墅啊,防空洞还差不多。”胖子用手比划着,手里挥着榔头,不禁让乔雪往后退了一步。
“我们停尸间也看过了,没什么问题,我抬棺盖弄得累死了。”小马还在拍着身上的灰尘。
“路先生,这鹿头会不会有什么机关?”
路飞指了指胖子手里的榔头,再指了指鹿头,欧阳时朝着胖子使了个眼色,胖子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拿紧榔头走到了正当中的鹿头处。
不一会儿,七个鹿头全部被完全敲烂,背后什么也没有,地上却多出来一堆垃圾,胖子双手一摊:“你们也太多疑了,蛮好的艺术品,你看看!你们不会等等叫我用榔头把门敲开吧!!!”
“走吧,不会有什么了。”,一帮人又重新走到了饭厅,失望而迷茫,在经过客厅时,路飞听到后面有人说了句:“这里面也应该有很多钱吧。”,但路飞并不这么认为,因为这并非一场游戏,而是一场死局!(以上二稿时会放在LIN死后,管家死前)
各自坐定下来,路飞看了看表,22:23分了,“欧阳先生,今天熄灯后的安排如何安排?”
“我觉得这休息制度有问题,每次只有两个人休息,谁能熬到第七天。”说话的却是胖子。
“的确有些难啊”小马也附和道,声音不大。
乔雪剥了一个橙子送到路飞手上,“休息是小事,我们的命才更重要!”
左菲娇滴滴的站起来,弓着身,拿着茶壶往茶杯里加水,帮欧阳时也加了点,怒目朝胖子瞪了瞪,像是在说眼睛放老实点,“说实话,我真熬不住了,一点精神也没有。”说话的声音有些喘。
路飞咬了口橙子,酸的他想吐出来,但强忍住了,心想:“这并非光是疲劳的问题,恐惧和猜忌确实让人更快的委顿,的确是需要充足的休息。”
欧阳时这时抬起了头,头发像似洗过了,涂着啫喱,光亮的很,“如果没有什么好办法,也只有这样轮班。”
左菲努着嘴坐了下来,重重地把欧阳时的杯子推了过去,有些赌气。
胖子刚才被左菲骂了句,头一直低着,突然打了针鸡血,眼睛咕噜噜乱转,“你们没搞清问题,晚上四个人乌漆墨黑在楼下,难道凶手就不会出手?”
这点倒是说得极有见地。
“对啊,这样四个人楼下值班会更危险。”胖子拿了根香蕉,剥开来,一把塞进嘴里。
“去楼上!”欧阳时道
“楼上的娱乐室晚上没灯啊!”说话的胖子。
“那可以去LIN的房间。”乔雪冷眼以对,把自己手里的橙子的皮完全去掉,却是不吃,而是放在桌上滚着,像一团白色的毛线。
“我怕,这死过人的房间。”左菲的面色有些虚弱,刘海的一络秀发已被冷汗浸湿,贴在额头上,欧阳时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振作。
“死人我倒不怕,我怕缺少睡眠!”胖子喝着啤酒,打了个饱嗝。
“你怕死吗?”乔雪怒道,路飞还从未看到过她生气的样子。
胖子自顾自喝着酒,没有应答,脑袋却是横向摇晃着,一副“一切具是天注定”的吊儿郎当的模样。
“另外如果每次二人休息的话实在撑不住。”左菲面色变得更白,隐约可以看到血管似的。
“冒昧,如果在值班的时候不小心睡着,岂不是会更危险?”小马有礼貌的说道,然后朝着乔雪点了点头表示歉意。
乔雪默不作声,被问的有些哑口无言。
路飞正吃着橙子,想起乔雪前面对他的激励,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另外也有一个办法,就是熄灯后,我们每方各出一个人,二个人值班,其他四个人休息。白天就用欧阳先生的方案,这样既能保证休息,也能保证安全。”
“好主意!”胖子首先叫道,同时传过来的还有左菲的妩媚目光。这点让路飞觉得惊奇,昨晚还对他横眉以对,今天的目光又含着肯定。女人心,海底深。
“路先生,我分析了一下,你这个方案有一定的可行性。”欧阳时浓眉还是紧锁,“如果没有女士在场,我倒是有想过......”
“有想过值班的四个人睡在一间房间。”路飞试图向乔雪证明下他的雄起。
“是的,我再想一想。”欧阳时还是谨慎的说道。
“唉,其实欧阳老哥,我们就四个人睡一个屋吧。”胖子眯着色眼,朝着对面笑了笑。
左菲紧蹙眉头瞥了瞥对面,经过两次休息后看上去精神了些,比上午哭哭啼啼的样子好多了。
“这个方案还存在一个问题,如果凶手在值班时行凶,他(她)所对抗的也仅仅是一个人,还是存在危险性。”欧阳时托着下巴,一字一字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