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原因就陪着我过来,这个地方却是如此的危险,你一直保护着我,我很感动。”乔雪的眼睛有些湿润,“从进别墅的那一刻起,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这并非是臆想!像似木偶的路飞挣脱开了身上的绳索,一把抱住了她。
路飞吻着她掉落的晶莹泪珠,轻声的在乔雪耳边温柔的说道:“我也喜欢你,乔雪。”
乔雪像小姑娘般的破涕为笑,那表情像是在说:“真的吗?你真的喜欢我吗?”,路飞用自己的吻回答了这个问题,这个热吻在火热中还带着源源不绝的柔情爱意,仿佛不只是四唇的贴合。路飞试图将自己狂热的情感完全灌入乔雪体内,也同时贪婪地要求得到她的一切……企图让他们都能忘记那潜在的危机四伏。。。。于是时间静止下来,爱神之箭已经射中这二人。
艳遇来的正是如此的突然,霎那间便已足够,许多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在一种特定的背景下一定还是会发生,毫无规律,但问题是你能否把握这个瞬间。。。。。。。。路飞却是把握住了!
因为现在正是进入这栋别墅最安全的为数不多的时间,而这种安全把二人压抑着的本该爆发的欲望却是点燃了!对!就是这个瞬间。
二人再次接吻的时候,却是双双躺在床上,路飞痴痴看着躺在身边的乔雪,无法自拔,他试着脱去乔雪那件灰色T恤,她紧闭双眼但并没有反抗,像似早已有了定数般的,于是便大胆的将其所有的束缚全部褪去,而一件尤物终于横陈在他的面前。
路飞是一个正常男人,而且是一个寻求激情的正常男人。
这个千娇百媚、温柔婉约的绝色丽人所表现出来的妩媚风情让路飞目眩神迷,他像饿久了的猛兽那般扑了上去。。。。。
房内风雨正急,满室皆春。
过了许久,屋内渐渐安静下来,重新归于平静,但激情后的残骸却仍余波阵阵。
路飞将多日来的恐惧和压抑通过某种方式宣泄出来,乔雪也是如此,二人静静的躺在床上,回甘着刚才的甜蜜,路飞吻了吻她的鼻尖,心想:“这次奇异而可怖的旅途却是有着如此收获,却有些感谢这栋别墅了。”
这栋别墅有着如此美妙的艳遇,同时充斥着噩梦般的回忆,就像磁铁的正负两极,当中的全部是激情,路飞盼望已久的激情。一个刚过30岁的平淡男人生活在机械般的钢筋城市,一下子激情满面袭来,却是诚惶诚恐,并非太突然而是从未经历般的手足无措。
路飞拂着乔雪的秀发,而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腰上,深情款款的说:“这会不会是一场梦呢?”,乔雪并未回答,只是用手抚着路飞的背脊,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传达爱意,令人猜测不清。
“乔雪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啊?”路飞想问,又欲言又止,他很想搞清楚这个问题却又不想知道答案,这种神秘感让他无法自拔却深深眷恋,但他能确定的是自己已经陷进去了。
路飞嘴角有些微翘,“我为激情而来,会不会因为激情而死?我如果死了,我会后悔吗?”,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许多类似飞蛾般的昆虫,朝着一团烧着的艳丽的火飞去,火把上噼噼啪啪的响着,火星四射,漂亮极了。
如果像死尸般无目的的活着还是像樱花般的盛极而衰?路飞无法选择,他甚至想选择不出生在上海,随便找个地方生活着,自己可能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了。
心里各种思绪纠结在一起,眼睛却直瞪瞪的看着那扇门。
“看什么呢?”乔雪睁开双眼,面如桃花,有些喘息道。
“我在看这扇门呢。”路飞露出奇异的笑容,“我昨日还憎恨它的封闭性,现在倒是有些感激了。”
乔雪害羞地低下了头,冰雪聪明如她,这个问题不难理解。似乎想打破尴尬,她掀开被子,走进了浴室,拿了块毛巾,走到路飞身前,亲了下路飞的额头。
路飞坐起来,靠在床上,柜子上放了瓶Perrier水,自觉口渴,打开瓶子就喝了一大半,打了个嗝,看着乔雪帮自己温顺地擦拭着身子,乔雪抬起了头,四目交接,他岔道:“你喜欢喝这种口味的?”,扬了扬手里的瓶子。
“算是习惯吧,从大学喝到现在了。”
“你怎么这么多routine?”
路飞把瓶子递了过去,“大概是这个行业的特征吧。”乔雪喝着Perrier,吞咽的动作很是可爱,情不自禁地吻了吻那白皙的头颈。
过了许久。
“几点了?”
“快五点半了。”路飞看看了床头柜上的表,“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极快啊。”
乔雪没有接话,自顾自将有些乱得头发整理着,突然冒出来一句:“你觉得谁是凶手啊?”
“谁知道呢?现在又没证据,我需要好好想想。”
“我倒是觉得欧阳时很有嫌疑。”,乔雪拆开了马尾重新扎起来,示意路飞用手帮忙固定下,“证据很难找到,但他总是一个有心机的人。”
“他看上去倒还像一个光明磊落的人。”路飞用手抓着她的马尾,看着她用橡皮筋把那俏皮的一撮头发绑固住。
“我是做会计的,你知道的,我接触过很多金融业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被他们欺负过?”
“普华永道的会被他们欺负?”乔雪露出了消失多日的清高姿态,赤裸的身子耸峙了些,像穿着OL制服一般,“你别只和我贫嘴,怎么看到欧阳时就不说话了,别唯唯诺诺的,知道吗?”
“懂了”,路飞一下扑向乔雪,直惹得乔雪咯咯咯笑着。
“好啦好啦,穿衣服啦”,乔雪挣脱开路飞的拥抱,装作生气的捡起地上的衣服,朝着路飞扔去。
“晓得了”
暴风骤雨中的风花雪月,让路飞尝到了他寻觅许久的东西,那种滋味很难说得上来,但他知道还会有更多事情会在这栋别墅里发生,是好事亦或坏事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第十四章】【调查】
离熄灯还有一个小时,路飞的手表刚过21:30,人倒是都齐了,胖子昨天并不缺少睡眠,而小马在第二次休息半个小时后也跑下楼来,年轻人的体力恢复的的确是快。
大家的气色比起上午都好了不少,神色也泰然了许多,毕竟在过去的时间内并无任何突发事件发生,欧阳时的主意的确从逻辑上来讲,滴水不漏,凶手的确没有任何行凶的机会,出这个妙招的欧阳时应该不会是凶手吧,路飞觉得。
(本段在二稿中会放到LIN死后,管家死前的那个晚上,开始:)但这房间的每个人都不像是凶手,但凶手却又在这五个人中间,这是个棘手的问题,但现在却有另外一个问题。
这个房间让路飞觉得很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把饭桌中间的小瓷人端到面前看了许久,突然想起了些许事情,他的脸上的表情交互变化,让周围的人感觉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