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他们懂什么。”欧阳时满脸不屑。
来到楼上时,胖子和LIN的比赛已经进行到第三局,台面上只有一颗红球,胖子的脸涨得通红,猪肝似的,LIN很轻松的打进,母球走到黑球斜上方,又是一场完胜,3:0横扫!
“不打了,不打了,你是专业选手,憋屈死了!!!小马,你上!!!”
小马在旁连连摆手,“路哥,和我打一局吧!”LIN朝空中挥了几下球杆。
乔雪在背后推了推路飞,淘气般的笑着,“OK,舍命陪君子”路飞豁出去了。
路飞的杆法本是一般,但LIN的有些必进球却差之毫厘,二个人倒也打得旗鼓相当,看的乔雪连连鼓掌,路飞心头一喜,打出一杆长球,居然3:2赢了。胖子目瞪口呆,差点没跳到天花板上,连叫放水。乔雪递来一块毛巾:“路飞,你好厉害啊。”路飞心里明白LIN是手下留情。
“哈哈,看到路哥紧张了。”
“我斯蒂芬李重现江湖,来来来,小马,我们来,让美女当裁判!”胖子拉上了小马接过了球杆,乔雪在边上笑眯眯的看着。
路飞靠在沙发上,擦着汗:“你是故意让我的吧?”LIN没说话,朝着乔雪努了努嘴,狡黠的笑着。这小子还真的是观察入微啊,路飞对他更有了好感。
“我们有这么明显吗?”
LIN笑着没有回答,阳光灿烂。
(六)
“路哥,最近有一个华裔球员在NBA打得很疯。”
“姚明吗?他不是退役了吗?”
“林书豪”LIN指了指自己的17号球衣。
“喔,那和你是一个姓名啊,有这么巧吗?”
“哈哈,真的是很巧呢,但我可没他幸运。”LIN卷起了裤脚,指着一块伤疤:“这条腿受伤后我就从专业队退了,好几年了。”
“你的腿怎么了?”
LIN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眼神黯淡,路飞知道梦想的破灭对男人难说都是极为残忍的,不堪回首。
”路哥,我下个月要离开上海了。”LIN的脸上同样的落寞,“我爸妈让我回老家,帮我找了份稳定的公务员工作,说上海的房价太高,老这样飘着不行。”
“回去也挺好的啊,现在二三线城市发展很快,你哪里的?”
“安徽芜湖的”LIN突然认真了起来:“问题是我不想回去啊?”
“芜湖的小姑娘很是漂亮,回家赶快找个媳妇,让你爸妈赶紧抱孙子。”
“现在我还年轻,很想闯一闯啊,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不等于是失败了吗?”
“没事,兄弟,回老家一样可以闯啊。”路飞安慰道,他知道有很多北漂海漂在大城市里活得极为拮据也根本不想回老家,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因为回去就等同于失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于是有些头有傲骨的外乡人在所谓的大城市里苟且的活。
回东野:
白夜行,东野的奇特笔锋发挥的淋漓精致,说了一些社会方面的问题,真的是一本很棒的书,只是并不是本格类型的,貌似东野的本格在初期写的比较多一点,那本放学后你看过吗?
(七)
“不一样啊,倒也不是上海有多好,但它是一个更大的舞台啊,回去靠爹妈,做啃老族?这样的人生有何意义。”
路飞不禁对眼前的年轻人肃然起敬。
“路哥,你知道我最佩服NBA的林书豪哪点吗?”
路飞表示不解,他对NBA并不熟稔。
“是拼劲,一个从二轮秀打拼到Linsanity传奇的拼劲!”LIN正言道
“喔,了不得,对了,你真的叫林书浩吗?”
“哈哈,这是我的笔名,我的本名叫林浩!”
“哈哈,真有你的。”路飞很欣赏这个有骨气有想法的年轻人,看着他的灿烂笑容,自己也敞开心扉的大笑着。
“路哥,咱们交个朋友吧,我回去搞定爸妈,继续海漂,求你笼罩。”
“哈哈,这是我的名片,出去后请你吃饭,外滩三号怎么样?老哥带你领略上海的精华。”
“哇,好呀,路总监”LIN收起名片小心翼翼地收起。
“聊得这么投机啊,呵呵,路飞,吃饭去了,左姐上来催了。”乔雪笑吟吟地说道。
路飞站起身来,扫了一下比分牌,2:2平。
【第五章夜禁】
(一)
路飞看了看表,已经接近八点了,在局促的空间里,时间总是走的很快,进入别墅已经有八个钟头了。
晚餐吃的是海鲜,搭配白葡萄酒,长脚蟹被左菲焗得香气扑鼻,很有嚼劲,路飞不饿,倒也颇有胃口。
左菲轮流的发着烤面包片,他想:她的老公一定很是幸福。
“嘿,你们说这保险柜里放着是什么啊?小马说是巨额奖金,我想没有个一千万也有个五百万吧!哈哈哈”胖子拿着油淋淋的长脚蟹手舞足蹈。
“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想着天上掉馅饼,一个个好吃懒做。”左菲露出了酒窝,“成熟男人就不同啦。”对着欧阳时秋波暗转,真是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
“我敢发誓这里面什么都没有。”LIN抿了口酒,“路哥,你说呢?”
“唔,我倒是没想过”
“我前面看了一下楼上,有七间卧室,我们怎么住啊?”小马擦了擦嘴。
“我和小美女住一个房,其他随意。”胖子朝着路飞挑衅道
“我们分配一下吧”欧阳时道
LIN是个爽气的人,“你们先挑吧,最后一间我住。”
讨论了一番,是这样的顺序:最靠里的1# LIN ,2# 乔雪,3#路飞,4#小马,5#胖子 ,6#左菲,最靠楼梯的7#欧阳时。
(二)
路飞对于乔雪主动选择住在他旁边很是畅快,胖子却满脸的愠色。
“不过,有一个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虑了。”路飞道,“这栋别墅目前只是看上去像一个密室,但如果不是呢?”
“切,如果不是密室,我们就出去了!”胖子针对道,但没人理会他。
“路先生,你指的意思是?”
“白天,我们都醒着的时候,它固然是一个密室,没窗户,门也打不开,对吧?”路飞道
“等我们睡着的时候,可能会有人从外面开门进来袭击我们?”乔雪问道。
路飞赞许地朝着乔雪点了点头:“是的,有这个可能性。当然仅仅是可能而已。”
“那门上不是有个倒计时的钟吗?七天没到,门是打不开的啊?”小马满是疑惑。
“小马,你先入为主了,这可能是主人设置的障眼法,让我们认为这扇门七天之内完全打不开而掉以轻心,当然,这仅仅是我的猜测。‘路飞总是觉得这栋别墅的设计过为刻意地在模仿侦探小说。
”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左菲娇滴滴地说,过了30岁的女人倒似小女生一般,但丝毫不显娇柔做作。
“路先生说的很有道理,我们还是保守为上,晚上要安排守门的夜勤。谁来执行?”欧阳时道,语音未落,全场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