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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妈妈桑带领一群新鲜如花的姑娘过来了。她们身材高挑,体态丰盈,彬彬有礼,统一穿着港台电视剧里的学生校裙,在昏暗的灯光下,在姻脂粉黛的修饰中,每个姑娘看上去都很娇嫩,很香甜。让人有一种忍不住的冲动。
姑娘们规规矩矩并排站着。妈妈桑说,“问客人好。”
姑娘们鞠着躬,异口同声道,“先生晚上好。”然后从最左边的姑娘开始,一个一个地作自我介绍:
先生,你好,我是25号白兰,今年17岁,来自广西玉林。
先生,你好,我是176号阿霞,今年19岁,四川自贡人。
先生,你好,我是512号小芬,来自湖北武汉,今天是我18岁生日。
......
姑娘们介绍完毕,妈妈桑问渡边一郎:“矮油,你们哪位先挑嘛?”
梁上君说:“度边先生是客人,渡边先生先来。”梁上君奴颜婢膝地望着渡边一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渡边一郎看都懒得看梁上君一眼,他火辣辣的目光早就跑到姑娘们脸上去了,姑娘们也用火辣辣的目光迎接着他,仿佛在说,挑我吧,就挑我吧。
渡边一郎像中央电视台的鉴宝节目一样,把姑娘们从左到右,从头到尾检阅了五遍,转头对梁上君说:,“ 三十二号。三十二号不错。就三十二号。”
“渡边先生好眼光啊,三十二号很惹火,要啥有啥。”林桑讨好地说。
三十二姑娘号听说自己很惹火,跳着华尔滋的舞步不请自来地坐到了渡边一郎腿上。渡边一郎紧紧箍着自称来自陕北的三十二号,目光又将并排站着的姑娘们扫了一遍。问妈妈桑:“还有没有?”
妈妈桑说:“矮油,我们这就美女多,你要喜欢啊,我再给您叫一批来。”
渡边一郎点点头:“嗯,哟西,再来一批吧。”
妈妈桑对着姑娘们把手一挥,姑娘们再次向男人们鞠躬致谢,带着或欢喜或忧怨的表情井然有序地离开了911包房。
妈妈桑朝对讲机喊了几句,不一会又一批姑娘进来了。这会可不是学生装,而是清一色的空姐制服。渡边一朗瞠目结舌地看着光彩夺目的“空姐们”,不等她们自我介绍,一口气拿下了六个。梁上君和林桑不明就里,试探性地问渡边一郎:“非常6十1,等于7,你吃得消不?”
渡边一郎向梁上君摆摆手,意思很明显,就这样了,我没空和你玩,自己照顾自己吧。梁上君满怀惆怅地转头看着林桑,说:“渡边先生天天坐飞机,看着靓丽空姐不能搞,可能憋坏了,你也点一个吧。”
林桑客气道,“梁总你先来。”
梁上君向妈妈桑招招手,说,“你把第一批那个穿学生服的小芬叫过来,她是长沙的吧,我以前在长沙当过老师。”
“真是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啊。”林桑调侃道,“你们都有癖好啊。一个有空姐情结,一个搞师生恋。”
“有个屁情结,她像我以前的一个学生。”梁上君说,“你快点挑一个。”
林桑说:“这些酒店精得很,把人性都摸透了,知道坐飞机的都想搞空姐,当老师的都想搞学生,这不验证了吧。”
梁上君说:“少废话,你快点挑一个。”
林桑说:“你们玩吧,我唱两首歌。”
“你什么意思嘛?”梁上君脸色晴转多云,“你知道什么哥们不,你还有没有一点职业道德?”
林桑对梁上君激烈的反应有点迷糊,不知冒犯了他哪根筋。他迷茫地望着梁上君,想说我这是给你省钱啊,没说出来,梁上君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我告诉你什么是哥们,哥们就是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
“梁总,我今天情况特殊”林桑似乎有点委屈。
“难不成,大姨妈来了?”
林桑不好意思地说,“老毛病,疝气犯了。”
梁上君一听哈哈大笑,“疝气犯了也可以要个姑娘嘛,渡边一郎叫七个,咱不能输给日本人。”
林桑听梁上君把一个简单问题上升到了中日两国PK的高度,也觉得梁上君有道理,是那么回事,在自家门口,岂能丢咱中国人的脸,于是作视死如归状,大声喊道,“妈妈桑,空姐一六八号。”
梁上君松开紧扣林桑手臂的手,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叫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难我当。”
林桑无限悲壮地搂着空姐一六八号,主动跟她干了一杯。林桑问一六八:“你喜欢被人强奸吗?”
一六八举起两枚小拳头敲在林桑胸口上,“你坏,你坏,你真坏。”
林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任一六八胡作非为。
一六八说:“你怎么啦,像个木头,真没情趣。”
林桑叹了口气,说,我被人强奸了。”
一六八第一次听说男人被强奸的事。很夸张地说:“哇,好好玩耶,我只知道男人会强奸女人,没有听说女人会强奸男人。”
“你懂个屁,老子被男人强奸了。”林桑沉着脸小声而有力地说道。
这个一六八悟性很高,她及时地找准了问题点,“哎呀我说帅哥,老板叫了姑娘,你不叫,那就是看不起老板。老板装A,你装B,那你们不是一伙的,不是一伙的就办不了一伙的事,老板能不强奸你吗?哦!”
一六八的话很精辟,一语道破天机。林桑受到了深刻教育,他看了一眼坐在中间位置的梁上君,那家伙丢弃了平日的英雄本色,完全进入了情色状态。他不爱唱歌,也不爱喝酒,天天跟机器混在一起,机器还得定期加油,他是真渴坏了,一颗肥头扎在姑娘的山谷里,打死都不肯出来。
坐在梁上君边上的渡边一朗和七仙女大战正酣,围着一张大台,玩起了骰子,谁输了谁喝酒,不喝酒也行,脱一件衣服。先是大家一起玩,因为涉及到脱衣服的问题,姑娘们觉得有点亏,就派出了三个代表,和渡边一郎单挑。可怜的渡边一郎,在姑娘们的车轮战中很快就衣不蔽体了。全身上下,只剩下上帝留给他的最后一副窗帘了。
渡边一郎涨红了脸,把梁上君从黄粱美梦的温柔乡中唤醒,“梁桑,你快来帮我啊,我就要输得精光啦。”
梁上君拍拍脑袋,清醒过来,见渡边一郎喝得只剩一块遮羞布了,估计时机已成熟了,他叫服务员在楼上开了间客房,让七个姑娘把渡边一郎绑架到了房间。
七个姑娘合力把渡边一郎扔到了床上,正准备撤退。渡边一郎神灵附体般坐了起来,“你们,都别走。把衣服都脱了。”
“衣服都脱了?我们七个人?”一个胆大的姑娘好奇地问,“你?行不行啊你?”
“脱了,脱了,全脱了。”
渡边一郎歪歪扭扭地从床上爬起来,靠着门,看着姑娘们脱光了的身子,从内裤里掏出一把11.7厘米长的日式短枪,嗷嗷地喘着气,积极想应毛主席的号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