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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桑回来之前特意给梁上君打了电话,告诉他是几点到香港的机票,几点到深圳的船票。梁上君说好好好,知道了,并没有表达安排专车到码头接他的意思。林桑上岸后,不见司机,自作多情地在候船室等了半个多小时,等得不耐烦了,只好打了一辆出租车回来。

林桑到日本干啥去了?梁上君并不关心,他关心的是,林桑走了,自己的工厂就可以按自己的意思办了。这并不是说林桑在,他就不能按自己的意思办,而是林桑是他煞费苦心请来的高管,在重大事项的决策上,他得充分尊重林桑的意见,否则,林桑存在的意义就失去了。

梁上君知道,林桑主张对工厂实施全面整改。从长远来看,这主张有很强的操作性,对工厂后期发展也有重要影响。但梁上君等不起,也赌不起。他没有接受林桑的意见,而是急工近利地接了许多便宜订单,虽然与自己美好的初衷背道而驰,却也不失为权宜之计。

林桑不支持梁上君的做法,所以梁上君看到林桑心里就有点堵得慌。现在林桑又回来了,他得用事实告诉林桑,工厂,到底该怎么干。

林桑跟着梁上君在车间走了一圈,皱起眉头说,“梁总,这样下去不行,有些单跟本没有钱赚嘛,只能赚个幺喝。”

梁上君一听就不高兴了,“赚幺喝也是赚,不能把人养懒了,你那些宏图大志,适合欧美日韩,这里是东莞,就得按东莞的实际办。”

“梁总不能操之过急。”林桑朝四周看了看,把头歪着凑到梁上君耳朵边,神秘地说,“机会还有,本多公司的渡边一郎来东莞了。”

“渡边一郎是谁?”梁上君莫名其妙地问。

“渡边一郎是本多公司亚州区购买担当,说话算数的人。”

梁上君一听来了个说话算数的人,情不自禁地望着林桑,“难道还有回旋的余地?”

“不是回旋。是必须。”林桑用坚毅的眼神望着窗外,那是一种自信的眼神,不服输的眼神,他仿佛又找到了某种起死回生的药渣。

华灯初上的东莞,到处霓虹闪烁,流光溢彩。鳞次栉比的沐足城,夜总会,按摩院,星级酒店像天上繁星一样把城市点纵的五彩缤纷。此时,一千多万为了美好生活奋战在第一现场的外来务工人员大抵已死猪般进入了梦乡,一百多万先富起来的港澳台同胞、国际友人及当地土著们,从空气沉闷的白昼中苏醒过来,在茫茫夜色的修饰下潜入城市。这些灯火辉煌的夜晚属于他们,他们才是这个城市真正的主人。

夜已深了,在东莞的某条大街上,一个日本人和两个中国人正东倒西歪地向一家高档会所走去。日本人叫渡边一郎,中国人分别叫梁上君和林树人。

日本人的左手搭在梁上君的右肩上,右手搭在林桑的左肩上,嘴里不停地罗嗦着什么,梁上君听不懂,林桑能听懂,林桑说:“渡边氏,すべて私に包まれ、心配しないでください。”

渡边一朗说:“ああ、非常に良い。”

林桑和梁上君把渡边一郎搀扶进预留的119房间,前凸后翘的妈妈桑笑容可掬地迎过来,她伸出热情的双手,紧紧握住了渡边一郎的咸猪手,嗲声道,“矮油,好久不见,可把贵人盼来了。”

渡度一郎从醉意中睁开双眼,仔细地打量着妈妈桑,疑惑地问,“我们有见过吗?我可是第一次到这里啊。”渡边一郎开口就是一句纯正的中国话,让梁上君和林桑非常诧异,刚才喝酒的时候,混边一郎句句需要翻译,装得多像啊。梁上君拽了一下林桑胳膊肘儿,小声哼道,“啥玩艺儿嘛,跟老子玩猫抓老鼠的游戏。”林桑向梁上君使了使眼色,意思是要沉住气。

“矮油,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在梦里可天天见到你哟。”妈妈桑妩媚地说道,“您这么久不来啊,可把我们这的姑娘们想瘦了。”

渡边一郎拉着妈妈桑坐下,一边说姑娘们想瘦了不要紧,妈妈桑您不能想瘦,一边腾出一只手去捉拿妈妈桑的兔子。

妈妈桑是什么人,那是女人中的女人,高手中的高手,久经考验的沙场战士,啥场面没有见过?只见她举起手像拍蚊子一样把渡边一郎的手拍了回去,“矮油,这个,不可以嘛,这是乌龟的臀部,规定。”妈妈桑微笑着说。

“乌龟的臀部我不喜欢,你的臀部我喜欢。”说完渡边一郎又准备去捉拿妈妈桑的屁股。妈妈桑一下子丨弹丨了起来,继续微笑着对她的上帝上,“矮油,我们这什么样的姑娘都不缺,看您中意哪些款式,我给您带过来。”

渡边一郎两次突然袭击均告失败,心里很不爽,说起话来就有点较劲了,“你问我喜欢什么款式的,我就喜欢你这款的。”

妈妈桑开心地呵呵两声,抹着超短裙蹬下身子,给渡边一郎倒了一杯洋酒,“矮油,这位先生,多谢您抬举,这杯我敬您,服务不周的地方,请您原谅。”

渡边一郎不吃妈妈桑这一套,他豁地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指着妈妈桑的两只兔子说,“我今天谁也不要,就要它们俩。”

日本男人和中国女人干上了,两国局势瞬间紧张起来。梁上君看情况不对,赶紧过来抱着渡边一郎的肩膀,轻言细语地安抚他:“出来图啥,图个乐子,人家酒店有酒店的规矩,妈妈桑的兔子不能随便摸,自然有不能随便摸的道理,这是精神文明的体现。咱东莞汇集了全国一百多个省份的漂亮女孩子,何必在一颗树上吊死呢,是不是?”

“就是就是,何必呢,包给您找个漂亮的。”林桑也劝道。

渡边一郎曾在上海呆过不下五年,可以说是中国通了,多少还是懂点规矩的,见梁林二人相劝,年轻的妈妈桑也一直举着酒杯,甜美地笑着,正好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喝了这杯酒,把你们这的漂亮姑娘统统地叫来。”

妈妈桑的笑容还是那么灿烂。她端起酒杯就要往嘴里送,渡边一郎突然拉住妈妈桑的手,摇头摆尾地说,“你得用这个喝。”

渡边一郎指着妈妈桑脚下的红色高跟鞋,那样子要多坏有多坏。

“矮油,这个,怎么喝呀?”妈妈桑的微笑这时变成了苦笑。

“这个,脱下来喝。把鞋跟敲掉。”渡边一郎得意地在原地跳起了迪斯科。

“有创意,太有才了,他娘的。”梁上君拍着巴掌说,与林桑相对一笑。

妈妈桑无助地望着眼前这三个男人,始终没有收回自己灿烂的职业笑容,她迟疑了三秒,最多只有三秒,便潇洒地蹲下身子,抬起脚,脱下一只高跟鞋,使劲地在桌子上敲了几下,鞋跟就脱落了。

妈妈桑捡起地上的鞋跟,把杯子里的酒灌进去,脖子一仰,再把鞋根倒过来举过头顶,一滴也不落。

“谢谢。我这就去给你们叫姑娘。”妈妈桑把鞋跟放进口袋,转身一拐一瘸地出去了。这次她忘了说“矮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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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手记:我的呻吟你永远不懂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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