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去什么北京啊,小老公,我说过,有我皇甫琳一口饭吃,就有你的一口汤喝。”皇甫琳倒是镇定自若,胸有成竹:“你根本不用担心的,咱们不是会打桥牌吗,有这一手还怕没有饭吃,老公。范文芳的茶馆咱们打不成了,咱还有别的茶馆。告诉你,我以前的同学刚刚开了一家茶馆,邀我一起去玩。她的老公也是司法局的。对我的情况非常了解,知道我是因为赌博输了很多钱,所以绝对不会怀疑我打桥牌的。咱们又会有钱捡的。面包会有的,牛肉也会有的。”说到这里,皇甫琳的眼睛里直放光。象看到了一窝老鼠仔的猫咪。
李罗威的情绪被她调动起来了。眼前仿佛看到了一张张的人民币在飘,不,什么人民币,分明是美金嘛
“可是,人呢?小杨根本都不敢去打牌了。”喜悦之后,他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放心吧,中国是个劳动力大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小杨不打,咱们可以找别人嘛,四条腿的蛤蟆咱找不着,两条腿两个咪咪的还怕没有?告诉你吧,小老公,这些天我一直在筹备这件事。还有,我还反思总结过,我们上次为什么会穿包?那是因为我们人少。只有我们加小杨。现在我又重新找了三个人。再加上我们俩,这样四五人穿插着打。今天我跟你,明天你跟她,上午我跟你,晚上你跟他,钱就在我们五个人之间转。这样,谁也不会发现我们之间的秘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皇甫琳发出了一阵李罗威从未见到过的猖狂的大笔之声。
“你,你真是狡猾大大的啊。你不去日本真是可惜了。”李罗威由哀地赞叹道。
“我只对别人狡猾,老公,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纯情少女。”皇甫琳立马又向他撒娇了。手温柔地抚摸了他的小弟弟几下。
“算了吧。你要是纯情少女,骆驼夏天都会中暑,美国人考英语都不会及格。”
“别这么说我嘛。小老公。”皇甫琳作痛心疾首之状。“我错了,我知道我以前不该骗你,那也是因为我太爱你,我怕失去了你。我想你要是知道我一贫如洗又还欠债,你肯定不会要我的。人家怕失去你嘛,人家怕嘛。”皇甫琳边说边把他的小弟弟左推过来右推过去,李罗威小弟弟的两个铃铛被撞得叮当作响。
“好好好。不说了。吁。”李罗威做了一个唤驴的手势。同时夹住了裤裆。
“我知道我的小老公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我知道,无论我做错了什么,你一定都会要我的。一定会的。我要,我要啊,再来一次吧。再来吧。”她开始向李罗威反攻了。
“不行不行。”李罗威只有投降:“真不行了,我的精子还在孕育的路上,再等等,再等等。”
“你放进去不动都可以。”她依然不依不饶。
“真不行。等一能有反应我就进去。一定。”
“说话要算数啊。”她暂时放过了他。
“打桥牌好是好,但我现在连本钱也没有了。”松了一口气后,李罗威说道。
说这句话,也是他在试探了皇甫琳。看看她怎么回答。
他没有骗她,现在他手上确实上没有什么钱了。她花了他那么多钱,在最困难的时候又是他帮助了她,现在他有难处,她起码可以拿点钱出来吧。不是说他要她的钱,只不过是借一些本钱,打了桥牌后赚了再还给她这应当是没有问题吧。
依他的性格,即使她不要他还,他在赚钱后也会主动还的。
“这些天我又去郭兆基那里打了几回,钱都输了。”犹豫了一会,她这样回答道。
“哦。”李罗威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但内心还是不相信地居多。
“真地,小老公,你要相信我。”她的眼泪忽然哗地流了下来。一滴滴冰凉地掉在李罗威的JJ上。把李罗威吓了一跳。赶紧重新捂住了裤裆。
“我又一无所有了。我好贱。”皇甫琳脸上的表情悔恨交织。
“好啦好啦,我相信,我相信你。你不要说了。”李罗威反过来只有劝她。
“这是你自己说的啊,你说你相信我的。一定要说话算数哦。”她看着他,一脸的纯真和郑重:“我是爱你的,小老公。你一定要相信我们的爱情啊。”
“相信你,我相信你,优酷和土豆这两死对头干了六年的仗,现在都能结婚,你说我还有什么不能相信咱俩的爱情呢?咱俩都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了,我肯定相信你,我对你是一片冰心在玉壶,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只要有你,我宁愿且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啊。”
实际上对皇甫琳,李罗威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搜索枯肠搞些诗词出来。
皇甫琳破涕为笑,白了他一眼:“书呆子。”
相互依偎了一阵之后,李罗威还是忍不住问道:“那琳姐啊,咱俩都没有本钱,那该怎么办呢?”
“办法不是没有。“皇甫琳不疾不徐地说:“告诉你吧。我现在还有一笔帐在外面。一万块。”
“你,你居然还有帐在外面?”李罗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真的,小老公。我以前风光的时候,有人找我借钱。我那时有钱。就借了他一万。当时借钱的时候,他话说的好听的很。可是好多年都不还我,我不知道找他要了多少回,可是他就是不给。现在只要易人猛帮我收了。这钱我们就拿出来做本钱。”
“又找易人猛?人家无条件帮了我不少忙了。”李罗威很犹豫。
“放心吧,老公,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知道按行价。收回来之后,收帐的人可以得三成。只要易人猛帮我收回来了,就给他三千。还有七千,我们一人一半,当作打牌的本钱,我们都有好处,你看怎么样?”皇甫琳一口气说了这一样一段话。
这个条件,李罗威当然有些动心。但是皇甫琳所说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呢?
对面前的这个女人,他真是有些畏惧之心。
他这时隐隐地感觉到,似乎皇甫琳早有心理准备,今夜来就是找他谈收帐这事的。
他不敢深想。只好问道:“条件倒不错,不过,你敢保证这其中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绝对不会。”皇甫琳斩钉截铁道。把胸脯挺了一挺。两个咪咪象排球一样地跳了一跳,打到了李罗威的身上。
李罗威感觉到自己在不知不觉就进了皇甫琳的鸡笼。唉,没办法,谁叫他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呢,抽了J吧不认人的事,他李罗威又做不出来。
“向你借钱的是什么人啊?”现在,他也只有咬牙问下去了。
“是我的同学;他叫程宝林,现在在农场乳品厂工作。”
有单位上班的人,帐应当好收一点吧,李罗威心里想。
“借条呢?”
“没有借条?”
“啊?没有借条?”李罗威大吃一惊。
“当时借钱的时候,想想都是熟人熟事的,又只有万把块钱。他又说最多一个月就还,就没有打欠条。”皇甫琳倒说得理直气壮。
皇甫琳,I服了YOU,俺明明是一只宠物哈士奇狗,俺承认俺是狼行不行。李罗威真是哭笑不得。
“不过有人证。”皇甫琳话峰一转。“他的父母亲和我父母亲是邻居,住在同一幢楼。我们从小学到高中一直都是同学。他打麻将输了钱,就开口找我借钱,我不好拒绝。所以给钱的时候,是当着他的哥哥嫂子爸爸妈妈妈的面给的。这件事,他们家里的人都知道。”
“好吧,我和阿猛先商量一下。看看他怎么说。”李罗威预感这事一定不容易。
后来的收帐过程印证了李罗威的预感,岂只是不容易,简直是棘手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