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小老公。”李罗威这么一说,她似乎有些慌乱,赶紧一把抱住了李罗威,笑了起来:“你千万别这么说,虽然我没有朋友,但你是唯一的例外。”大概是怕李罗威不信,她还把脸贴近李罗威的脸:”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好的。我知道,你是世上唯一的好人。我的心里真的是把你当老公看待的。”
李罗威被她弄得没有辙了,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皇甫琳,人家帮过你,你还是把钱还给别人算了,就算不给利息,但本钱总要给别人吧。再说,现在人家请了沙和尚收帐,这事不好搞的。”
“ 这样好吧,小老公你先找人帮我和沙和尚谈,如果确实谈不拢,我就还钱给他罗。这样行吧。我不会叫你为难的,我亲爱的小老公,你就是我的皇帝,你对我说的话就是下的圣旨。”她笑了起来,并在李罗威紧皱的眉头上亲了两下。
“好好,那就这样说定了。”听她这样一说,李罗威松了一口气:“对了,你差你朋友到底有多少钱?”
她轻松道:“不多,两万块钱。”
“那不要紧,反正你打桥牌也赢了差不多有一万多吧,我想和沙和尚商量分几期慢慢还,这倒问题不大。反正我也赢了一万多,我可以帮你填一部分坑,早点把这事情了结。我想只要还钱,易人猛向沙和尚提出分期的要求的话,沙和尚这个人情应当会给的。”
“好,听你的听你的。一切都听从你的安排。”她显出很乖的样子。
见她这么听话,李罗威放下心来,但随即,李罗威想到了另外的一件事。不由得又担心起来。
“ 坏了,这次何兆铭这么一闹,肯定会传到范文芳的耳朵里去,我们恐怕桥牌打不成了,那以后就没有收入了。”
“你不用担心的,我的表哥现在在北京X区当公丨安丨局局长,就算打不成桥牌,咱们可以到北京,随便找个事轻松的事做,一样可以过得舒舒服服的。”
“哦?”皇甫琳这么一说让李罗威感到很意外:“我现在反正没事做,去外地做事也无妨,但你可是公务员呢?你舍得?”
“无所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都可以无所谓。我现在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女人嘛,一生只要能找到一个真心实意爱她对她好的男人就足够了,喂,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啊?”她忽然很郑重其事地问李罗威这个问题。
结婚?李罗威愣了一下,他确实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你嫌我老,嫌我比你大?”皇甫琳脸色变了。
李罗威连忙说:“不是不是,我绝不是嫌弃你,只是好象,太快了,而且,我现在是穷光蛋,我真要要向你求婚,还怕你不肯呢?”
“啊呀,我在外面混了这么久,好多事都看透了,什么钱财啊都是身外之物,真爱才是最重要最无敌的。你有没有钱,我真不在乎。小老公啊,其实我还不到四十岁,我还可以帮你儿子,而且我还有房子,还有存款,结婚以后,这些都是你的,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做通了儿子的工作,他答应那些钱给我用,我可以随便用。十万块虽然不算多,但在这小县城,也不算少了,而且我还对你百依百顺呢。”
看着她那副热情而且急切的表情,她那虽然有些苍老但仍有着漂亮女人味的脸,李罗威忽然有些心动。
只要这个女人真心地对我李罗威好,就算大上我十岁,结婚也没有什么关系吧。他的脑海中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为什么恋爱的人都喜欢在晚上呢?
答:因为爱情都是盲目的。
这个时候,李罗威因为爱情,而一下子变盲目了。
“行,那咱们明天就去拿证吧。”这句话已经经在舌尖上嘻笑着打滚了,但“浪奔,浪流----”《上海滩》的歌声响起,是他的手机响了,有电话来了。
是易人猛打来的,李罗威赶紧接通了电话。
“威哥,重大情况。”在电话那头,易人猛显得很急切:“我打听到皇甫琳的一些情况。你是不是和她在一起啊?”
“ 是。”李罗威回答道。并看了皇甫琳一眼。
“那你把电话拿到旁边来说。”
李罗威按照他的提议拿着电话。走到了一边。
易人猛足足说了有十多分钟。
随着易人猛的讲述,李罗威的脸色逐渐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最后变成了和包公李逵张飞那样的颜色。
以他现在的情形,他都可以到台上去表演川剧绝活《变脸》了。
随着他脸色的变化,一直在观察她的皇甫琳的脸色也逐渐阴晴不定。
放下电话,李罗威象一只在水底呆了很长时间的乌龟浮出水面,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易人猛所透露的内容实在是太雷人。以致李罗威需要用深深的呼吸来平复内心泛起的涛天巨浪。
“谁来的电话?他说什么?”皇甫琳察觉到李罗威的异样,不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