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07年去过青岛中山公园,你吃过的章鱼小丸子那是我卖的;如果你08、09年再青岛糖球会,萝卜会,青岛国际啤酒节,五四广场吃过章鱼小丸子,那也是我卖的。如果你10,12年再青岛萝卜会,糖球会吃过章鱼小丸子,那有可能是我卖的(还有好几家了)。如果你11年过年那段时间再杭州吴山也是吃过章鱼小丸子,我有可能是我卖的(两家,我在一酒店门口卖的);如果你11年四月份到12年六月份在山东济南长清大学城夜市吃过章鱼小丸子,那也是我和秋瑶一起卖的(朱师傅在店里卖),如果你12年三月份的济南糖球吃过小丸子,也有可能是我卖的(两家,我在路北),如果你五一在大明湖西北门进去,吃过章鱼小丸子,那是我和秋瑶一起卖的。如果你12年六月底在青岛第一海水一场和奥帆中心一号门门口买过章鱼小丸子,那是我和秋瑶一起卖的。
《分手时别说你爱我》
把莫莫带回公寓我就后悔了,不光是后悔,简直是肠子都悔青了。莫莫是条狗,指着它的鼻子,我粗鲁的骂道:“这狗日的。”哎!第一次和我见面,也许已经知道自己会被我这个没有人性的家伙给暂时的收养,所以它当时在我面前表现的特温顺,和我也特亲热,窜上窜下,不是用尾巴蹭我的腿,就是用嘴舔我那很多天都不洗的臭球鞋。一看它这样子,我就明白为什么以前国人骂汉奸前面必加个“狗”字了,原来这都是有出处的。
看着莫莫那幸灾乐祸的样子,我真想一刀杀了它。我他妈都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怎么还能大发慈悲,从我那可怜的口粮里抠出粮食给它吃呢?不光这些,我还得顿顿像伺候祖宗似的,来伺候它。说出这些,哎,都是我自找的。
“乖,听话,哦,好好照顾我的莫莫,回来本姑娘不会亏待你的。”夏一珊轻轻拍着我的脸嬉皮笑脸的说道。
“那是一定,一定。”我昧着良心,胆战心惊的答应道。我那羸弱样你是没见,见了你一定得鄙视我的胆怯与无能。
夏一珊是了解我的,她知道我是被逼无奈,对我好话不能说太多。“不要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就对莫莫有什么非分只想(难不成我能吃了它?真是的),如果我回来,莫莫要是少了一根很毛(我就怀疑了,就算少了一根,你夏一珊能数清楚?),有你好受的,听见没有?听见没有?!----”夏一珊突然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对我咆哮道。想想我当时的决定我就后悔,我应该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呀,就是夏一珊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都应该大义凌然的说:你杀了我我都不会帮你照顾这该死的狗。哎,我这也是贱,贱骨头呀,“贼走耍勾担”,真是太没骨气了。当时不管她夏一珊怎么威逼利用,我不答应就好了,更不会出现后面那些倒霉的事情了。人要是不走运啊,喝凉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脚后跟。
“记住,莫莫它不吃早餐,午餐只吃香肠和鸡蛋,只喝某某牌子的纯净水。肠必须是××牌子的,鸡蛋必须是煎熟了的,不能太油;也不能糊了;晚餐它最爱吃面包加牛奶,牛奶必须是××牌子的。千万千万要记住,牛奶里必须要加糖,糖不能太多,一勺就够了。每天必须溜两个小时,上下午各一个小时,时间不能太长,太长它会累;不能太短,太短达不到锻炼的效果,它会不舒服,而且会发胖的。每隔一天必须给它洗一次澡。而且必须给它打某某牌子的香水(她回家的时候,留下香水了,而且是她自己一直用的那个牌子。要是让我买,打死我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别的香水它不习惯用,香水不能喷太多,太多了,它受不了刺激;太少了,它闻不到香味会不高兴的(我操,一个破狗,咋还这么多事)。”
“放心吧,有我一口吃的,就有这狗日的莫莫一口吃的。”其实这句话说出来,我得昧着多大的良心呀,夏一珊没有发现这句话是那么的矛盾。有我一口吃的,我咋舍得给它吃呢?我吃还是它吃,这个问题,我从来都不会考虑,这也不是应该考虑的问题呀。这还用说嘛,像我这么抠的,也比较贪吃的,怎么会饿着自己,把最后一口饭送给一条狗吃呢,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不准用脏话骂我家莫莫!对我家莫莫要讲文明,不然,它会生气的。”夏一珊严厉的警告我道。我晕,不就一条狗嘛,哪来的这些道道。想到这里,我对自己刚开始对汉奸前面加个“狗”字深感怀疑,以前的狗汉奸他能有这样好的待遇吗?
“好好,不骂它,我一定像伺候您老人家一样伺候它。”我讨饶的指着正在得意看着我的那只狗说道。你是没见它那留着口水看着我的样子,感情,你想吃了我?我告诉你,到时候谁吃谁还不一定呢,哼!
“这还差不多。很好,我就等你这句话了。”夏一珊高兴的拉起自己的旅行箱,潇洒的钻进计程车里,挥着她那个漂亮的小手,消失在校园茂密的树林尽头(大学校园就是大,树也特别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