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给你说个事。”看到夏一珊嚼着饭菜,我瞅瞅秋瑶,然后给说道。
“什么事?说吧。”夏一珊一脸严肃的问道。
“那,那不是秋瑶这段时间不是找工作嘛,我想她这工作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就让她也搬到咱这里来住吧,再者说了,她家房子也没了,作为同学和好朋友,咱们也有责任和义务帮助她一下,不是嘛。这样呢,大家在一起热闹不说,而且她去找工作也不用来回折腾了,你说行吗?”我小心翼翼的问夏一珊道。
“你都安排好了,还问我同不同意呀,真是的。”夏一珊没有反对,但是也没有支持无所谓的说道。
“那我就让秋瑶来住了?”我说道。其实夏一珊是不想秋瑶来住的,只是她没有把话说的那么明显,而我早就听出来她话外的意思,只是我装傻罢了。
两天以后,秋瑶虽然不大好意思,但是也架不住我的热情要求而搬来,我,秋瑶,还有夏一珊就这样的住在了一起。而秋瑶的到来,却成了我和夏一珊分手的导火索。确切的说,这是夏一珊的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三个月过去了,夏一珊没有接到公司的任何通告,总公司不召回,而她只能在总公司下属的东山某某娱乐文化有限公司继续着自己无聊而又无趣的闲散工作,说白了,就是一件事情都没有。那种对高质量生活无限迷恋的夏一珊,现在居然也出现了些许的挣扎与迷茫,当对生活的愤怒与怨恨在她心中不断的积攒时,其实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因为那种危险的险境总会发生最后直至爆发。生活改变甚至是该在一个人真的很容易,夏一珊就是最好的例子了。不管是萧夏一珊还是在我家乡偏远山区的萧信庄村们,他们都对金钱和荣耀的过分贪婪,就导致了他们可以放下所有的一切,尊严和肉体其实已经被成了他们利欲熏心的筹码,或者它们俨然就是他们认为可以让自己的垫脚石。
“今天我上班就要迟到了,都怪你不叫醒我。”一天早晨,夏一珊起来,一看上班要迟到了,她埋怨我的失职道。
“这个也不能怪子涵呀,昨天晚上咱们班来了那么多同学聚会,子涵哥已经喝醉了你也是知道的。你自己不也是没有醒来,怎么能怪子涵哥没叫你呢。”秋瑶替我说着好话道。虽然最后一句话说的很小,但是夏一珊还是听到了。
那些看过我简历的人对我都很是不满意,我就失去了在他们面前展示自己歌喉的能力。在商业街晚上摆夜市晚上卖章鱼小丸子成了我的职业,每天五点摆摊每晚十一点收摊,当然,这些夏一珊是不知道的。劳累与麻木的虚脱暂时的占据了我的脑海,梦想想要寻找一个缝隙偷偷的钻进我的大脑。即使再漆黑夜深人静的时候,它也找不到任何的机会来到的身边。垂头丧气的走开,这是梦想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了吧。有时候即使你歌唱的再好听,没有人给你这个展示自己能力的机会,再好也是白搭;就算你是军事天才,你生活在一个和平年代的不愁吃不愁喝的平凡家庭里,你也将平庸的老死;即使你有着天籁的歌声,但是你就是走不出大山,你也将终老于大山的最深处;就是你有着表演天赋,可是,你就是没有机会试镜,你也将演艺扯不上任何的联系;即使你有着超级的足球能力,可是你连足球是圆的还是方的都没见过,你也将错过成为足坛叱咤风云的人物----
夏一珊内心对名利的欲望不断的发酵着,也不断让她用自己有用的东西去交换,换取自己日后的风光和闪耀。
“没你什么事你别插嘴,哎,你怎么处处替我的男人说话呀你?我就奇了怪了,你不会看上萧子涵了吧?要真是那样的话,我可以拱手相让,送给你。”夏一珊很是咄咄逼人的对秋瑶说道。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咱们上学那会,可都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啊。上官姐不曾经说过嘛,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们都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秋瑶很是委屈的说道。
“你别拿死了八辈子的人来压我,她是她,我是我。”夏一珊苦笑几声,然后就从沙发上披上外套。
“还不快走?”夏一珊看着我发怒的说道。
“干什么去?”我问道。不管现在夏一珊怎么的无理取闹,我都感觉不到任何的愤怒,这难道是我对她已经麻木了,或者是我俩本来就没有真正的爱情?
“骑自行车送我去上班!”夏一珊大声的呵斥道。早晨八点钟正好是上班的高峰期,如果打车的话,就有可能延误了上班时间(主要是离她上班的地方不是很远),严重堵车问题一直困扰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上班族。可是在有些城市,某些官员却乐于看到堵车,越是堵车他越是高兴,因为在他的观点是:堵车,说明当地车多。车多,说明当地的经济很好。哎,这是什么谬论呀。
骑着破旧的自行车,后面带着一位漂亮的女孩在大街上疯狂的奔驰确实时间拉风的事情。身边不断有车驰过,里面的坐车的青年打着口哨可能是向夏一珊挑逗;亦或者是对我的羡慕与挑唆,那意思是:骑快点!骑快点。夏一珊却没有心思和他们开玩笑,她把这看做是丢人和耻辱的事情,“你快点,慢慢蹭蹭的,没吃饭咋的?”夏一珊埋怨我道。
我已经厌烦的都不想跟夏一珊争吵了,也许这样,是我对她已经没有爱情了的象征吧。分手,也许只等待一个合适的时间和理由了。
夏一珊不断的拍打我的后背,不断你的抱怨我的不是,从一开始唠叨,知道在一个红路灯钱停下,它还是不断的说着:“都怨你,你要早叫醒我,我就不至于做你这个破自行车了,多丢人呢这是。”
听到夏一珊伤人的埋怨,我气得差点想把她放下来,让她自己去上班,可是,我还是忍住了,我的忍耐就像不断加热的水,即使水德温度很高很高了,但是还是差那么一度达到极点,也就是爆发的沸点,水的表面依然还是很平静。
“哟,这不是夏一珊美女吗?怎么?现在都沦落到坐在自行车上面上班了?哎哟,这自行车还是老式的耶。不错,不错。要不上我的车?我今天正好去分公司视察。咦?这不是老同学萧子涵吗?好久不见,我还以为是谁这么幸运能骑着自行车载着我们夏美女上班呢,原来是萧大才子呀,真是羡慕嫉妒恨死我了。”从一辆轿车探出一个头问道。这个说着阴阳怪气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敬轩。等红路灯的时候,李敬轩的车正好开在我们身边,他身边坐着一位很是火辣的美女,本来他是想转过身亲吻这个辣妹的(每次在大街上看到那些四五十岁的小老头被一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小姑娘挽着胳膊走,而且那个男人不时下流的摸摸那个美女的大腿呀、臀部呀或者亲一下脸之类的现象我就来气,我心里就不断的骂着这样的男人:你说你都这么大岁数了精力还这么旺盛,那我们这些真年轻气盛,精力过旺的人怎么能受到了你们这样的不堪入目的现场诱惑呢?不过李敬轩很年轻,只不过和那些小老头子做了同样猥琐的事情罢了),没成想看到夏一珊正坐在一辆自行车上面不断的嘟哝着什么,人前面骑车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头号冤家,也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