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你做的事情呀,怎么?这会想起来自己干的什么好事了?我还以为你真的那么健忘呢。”上官雪没有好气的问道:“说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和老同学范思斌正在玩的兴头上就被你给搅和了。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我就着急的跑回来了,你要人家的多不好意思,尴尬不尴尬?”上官雪质问我道。
“你怎么那么在乎他的感受?难不成你对他有那方面的意思?你说,你说呀。”我反问道。
“我,我对他有没有意思这好像不关你什么事吧?难道你还能阻止我和别人交往不成?你有什么权利来约束我的自由,更何况是我个人恋爱自由?”上官雪的气势明显因为我刚才的步步紧逼而有所下降,但是关于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刺入我的心脏。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了解吗?你知道他是一个多么卑鄙无耻的奸诈小人吗?差一点你就被他陷害了,你知道不知道?”听到上官雪刚才让人心寒的话,我失去理智的大声咆哮道。
“他是奸诈小人?我和他几年的同学,难道我还不如你了解他?你接触过他吗?你和他相处过一天吗?你别把每一个想要亲近我的人都说的那么有阴谋好不好,我没发现他是小人,倒感觉你的行为有那么些许的不光彩。我原本以为你说几好句我会原谅你的恶作剧,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做错了事不愿承认错误不说,还百般抵赖,用恶毒的语言攻击他人,萧子涵,你太让我失望了。”上官雪流着眼泪跑进自己的房间,使劲的关上门。
“上官姐,你开开门,开开门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是我把事情搞成现在这样一团糟的。”秋瑶敲着门苦苦哀求的说道。可是,不管秋瑶怎么敲门,说好话,上官雪就是不开门,看来上官雪是真的生我的气了。
“这么晚了,谢谢你了。我先送你回去吧,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自责了,等她不生气,我给她好好赔不是就是了。”我安慰秋瑶的说道。
“上官雪不开门,那沫沫今晚怎么办?要不我把沫沫带我家里去,今晚上沫沫跟我睡了。”秋瑶提议道。
想起秋瑶的爸妈,我还是不放心她把沫沫带回去照顾一晚上。这不是害怕她爸妈怎么地沫沫,而是沫沫要是到她家的话,会给她带来很多的麻烦,再说了,她爸妈又是那么爱来事的主,多一事不不如少一事。今晚上我辛苦一点,让沫沫跟着我睡觉(我可从来没有搂着一个小孩睡过觉,更何况是一个这么调皮的沫沫)。我给秋瑶说道:“不了,还是不麻烦你了,今天晚上我照顾沫沫睡觉吧。你明天不是还有舞蹈辅导班要上嘛,我还是赶紧送你回去吧,免得你爸妈又说你什么了。”我说道。
“那好吧,你可得给上官姐好好解释清楚。”秋瑶说道。
我把沫沫放在床上,给他说道:“沫沫乖,今天妈妈生气了,你就跟着爸爸(嘿嘿,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现在叫起来是那么的得心应手,一点都不脸红)睡吧。我去送一下秋瑶阿姨,一会就回来。你在床上可得乖乖的哟,可不能乱动爸爸的东西。要不然的话,回来我可得打屁股了。”
送完秋瑶,我很无精打采的回来。上官雪这次对我很是不满,我推推她的门,里面还是插着。我把耳朵贴在她门上听听,听到里面细小的歌声(上官雪心情不好就会听一些歌曲,这是她的习惯,也许也是她解压的一种方式吧),我长叹一口气,打开自己房间的门进去。
“啊~~~~~~你个臭小子,竟然把我我的的日记本给撕了(我放在枕头下面,只要有灵感了,我就写点歌词进去)。我的《如梦》,我的《爱上珊瑚海》。”我拿起被撕碎的日记本碎片,滴血的呼喊道。可是再看看沫沫这个兔崽子,他看着我非但一点都不害怕,而且还咯咯的笑个不停,这是对我莫大的侮辱呀,还是你小子用这种行为替你“娘”报复我?
“他娘的(这不是骂范小雨嘛,嘿嘿,不好意思,我小声骂的,就骂这一次),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说着,我扬起手臂。
“住手,你能耐了你,居然要打小孩,有你这样教育‘儿子’的吗?还大学生呢你,素质咋真么低?粗鲁!”我的手还没碰到沫沫,就被站在门口的上官雪的大声给呵斥住了。
才一岁多的孩子,我要是揍他了,他的亲妈会怎么想?他亲爹也就是我弟弟会怎么看待我的行为呢。哦,俺们把孩子托付给你,动不动你就一顿暴揍?你这不是虐待俺们的孩子嘛。
“嘿嘿,我没打算打他呀,我就是扬扬手臂,吓唬吓唬他,免得他长大了不听话光搞破坏。”我转怒为笑,嬉皮笑脸的给上官雪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把这么一个瘟神撂给我的,还是上官雪对我好。今天晚上还是你搂着他睡觉,他习惯了你抱着睡觉(这孩子真幸福,我咋没有他命好呢。哎,人比人气死人呀)。你说我一个大男人,自己睡觉都掉床底下的主,再搂着这么一个小孩,我还怎么睡觉呀我。”我诉苦的说道。其实我就是嘴贱,本来想说多一点博取上官雪的原谅和同情,可是我就是不长记性,多说那么多,非但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还给上官雪以灵感来折磨我。突然想到一句话,来形容我现在的行为比较合适:祸从口出(以后还真得注意一下,能不说就不说,能少说就少说)。
“我答应过你今天让沫沫在我房间里睡嘛?好像没有哎。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是沫沫的好爸爸嘛,那好,今天沫沫跟你睡是一定了。不过在我的记忆力,你这位不但合格而且优秀的爸爸,应该好像没有一次搂着沫沫睡过觉吧?我说过的话是不会改变的,这是对你的惩罚。”说完,上官雪关上我房间的门。
“拜----”我还没有把下一个“脱”说出来,门已经被上官雪无情的赶上了。我赶紧打开门,走到上官雪房间前。“哎,你不要这么见死不救好不好?上官雪,我真的不会带孩子,求求你了。”我敲敲上官雪房间的门,乞求道。
“上官雪就躲在门后面窃窃的笑着,她已经不生我的气了,之所以还不理我,那是她想看看我究竟怎么带调皮的沫沫,并且哄着他睡觉。
“
都怨你,怪不得你该死的爹不愿承认是你的爸爸呢。孩子就是麻烦,尤其是像你这样调皮的小孩。”我手指着沫沫,嘴里唠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