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你小摊什么时候忙我不知道嘛,你的小摊除了中午吃饭那一个小时;晚上五点以后,其他时间基本上没人去光顾你的生意(她也利用其他时间去我的小摊前去看了几次,我都不在那里)。你别糊弄我了,我都听说了,你最近经常泡在图书馆里看书。看书没有错,可是你也得有节制是吧?不能到走火入魔的地步呀。”上官雪对我批评道。
“我知道,可是我喜欢上看书了,而且那些教科书我一点都不喜欢。你说我一艺术生,干嘛还得学经济学之类的课程呀,而且那些课上的都没劲,真的,我感觉特没劲。”我对院长安排的这些课程有点不满的发牢骚道。
“院长既然安排了这些课程让你们上,那就有他安排的道理。你不是一向很敬重院长的吗?怎么也开始像其他人一样埋怨起他来了?”上官雪听到我对院长有些许的不满意,他有点很失望的问道。
“你说,我们好好学习那些专业知识就够了,干嘛非要学习这些和专业不着边的东西呀?我也不是对院长有意见,只是我实在不喜欢那些上课的老师,目空一切的谈论什么经济法呀,国际税收学呀之类的东西,我不懂,真的不懂院长的用意何在。”我还是喋喋不休的重复刚才的话题。
“够了,我看透你了,你最近一些列的举动太让我失望了。谁都可以埋怨院长的不是,唯独你不可以。你难道不知道院长因为你而受到校长的批评吗?院长受的委屈,你不但不去为他分担,反而在这里打发牢骚。”说完,上官雪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哎,你怎么-----”还没等我说完,上官雪放下碗筷,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使劲关门的声音就把我的话给噎了过去。
上官雪对我的教训,并没有阻止我疯狂看书的举动。迷恋是一种病,一种极度欲望的妄想症,不管你迷恋的是事业而冷落了家庭,还是为了爱情甘愿放弃事业的巅峰;不管是战争杀戮的快感,还是和平守护的天使;不管你是享受奴隶他人那种成就感;还努力扳倒压在身上的磨难------迷恋上某种行为或者职业,迷恋上某种生活或者想要摆脱,妄想持续或者断更现实的一切,总之,迷恋现实还是未来,渴望还是憧憬,享受还是憎恨,只是你我得的病程度有深有浅罢了。迷恋上文学,这也是我病了的原因吧。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去解释自己的这种行为。
“你借书的频率太多了,图书馆相关领导研究决定,限定你借书的本数,以前你都借三本小说,现在你只能借两本小说了。”一天,当我从书架上拿下三本小说,来到门口扫描打码的时候,图书馆一位负责人给我说道。
“这是谁定的烂规定?你们不能这么针对某个学生好不好?领导研究决定?哼,说的倒好听。我看我的书,她当她的馆长,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用不着这样赶尽杀绝吧?”我很生气的质问眼前这个给我“传达”信息的兼职学生。
“对不起这位学生,我也是按馆长说的话去做,你也知道,我也是我的难处呀。”那个兼职学生做出很可怜的表情说道。
“行,我不为难你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不是规定我只能借两本嘛,那我就借两本。”我把一本余华的《兄弟》放下,等下次再借。当我走出图书馆,看到图书馆外面竖着一个告示牌,上面写的一些通告:经学校图书馆相关领导研究决定,而为了学校图书更好的流通,保证学生的课外读物更加健全畅通,本图书馆现决定更改规定,规定如下,一,每人小说类图书每次最多只能借两本,工具类图书可以借三本;二,小说类图书借书期限为半个月,工具类图书为一个月;三,凡毁坏图书或者丢失图书者,按图书两倍价格罚款,其他条例不变。
我操她大爷的,哦,这不是明摆着针对我嘛,东艺大的学生没有几个爱看书的(艺校生哪有几个爱钻图书馆的呀,即使进图书馆里的那些男生除了谈情说爱,趁机抹胸捏奶;伸手掐下体的,我想没有几个学生想钻这里。这地也不是什么好地,冬冷夏热的,不通风还不说,还憋的人难受),更何况是像我这样对文学书痴迷到如痴地步的学生,简直是独一无二。
星期六的晚上,风很大。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也有可能是被班主任下狠话三番五次威胁整我的事给整糊涂了。总之,我还是去我的出出摊了。
“萧子涵,你说自从你搬到教职工寓以后,也不来宿舍看看了。哥几个还挺想你的。今天是周末,也没多少人,你就来宿舍呗?”手机响起,我打开手机,就听到老铁在电话那头说道。
“不行呀,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也知道,我只要心情不好就想着赚钱。再说了,我都到摊前了呀。”我推辞道。
“那行,你不是已经出摊了,嘛,我们就去你摊上玩会牌,那样,你既可以卖你的章鱼小丸子,也可以和哥几个打打牌,解解闷。”老铁提出要到我小摊前的建议道。
其实老铁这个人平时是一个很热爱说话的主,可是今天突然这么唠叨了呢?我还真奇怪他今晚的行为,既然他这么说了,我也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在老铁他们还没来之前,我无精打采,整个人就像焉了一样,很慢腾的捣鼓那些东西。
“请问,这个多少钱?”一句很不流利的普通话吸引吸引了我的注意(一听口音就知道是一个外国人)。
“哦,这个五块钱。餐厅超市的收银员回答道。
学校有好多留学生、外教,甚至一些交流生。看着那个身高马大、皮肤黝黑的年轻人(看不出是留学生还是外教,说实话,他们的年龄我猜不透,也许就像他们猜不透我们的年龄一样吧)付完钱,走出超市。
突然有一个很恶作剧的念头在我的大脑一闪而过。我跑到门口,对着那个外国人的身影很不友好的大声叫喊道“傻逼!come,here!傻逼!come,here!”我的大声,引起超市一些购买东西的大学生们阵阵欢笑。喊出两句,他没有反应,最后为了迎合那些漂亮的女大学生的欢笑,也为了小装一下(其实这样不好,起码对外国人不友善。不过,事后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我更加肆无忌惮的呼喊刚才那句(这就要是我认为他不懂中文,不然,我也不敢那样喊)。突然,那个外国人转过神来,朝我怒目斜视的看着,他的目光中让我很是害怕和胆虚,看着他朝我这边来的时候,我赶紧灰溜溜的跑进我小摊旁边超市摆放东西的仓库里。哎,这也怪我自己嘴贱,你说人家一外国友人,你不好好的跟人家打招呼,干嘛做出这样有损国家形象的事情呢?我当时就一恶作剧,没想那么深。他那个身板,我看着都害怕,更别说和他打架了,估计他还没把拳头抡过来,我就已经尿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