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急地给爸爸打电话,可是却是关机。放下东西,跑出门,拦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下出租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的钱包丢了,一定是刚才走路回家时被人掏了,我向司机师傅赔笑道:“师傅,我忘带钱包了,我进去找我妈拿钱给你成么?”
“你给你妈打个电话让她送出来不行吗,要不你进去半天我等你到什么时候,我同事还等着我交接车呢!”这位中年出租司机十分不耐烦。
“我妈没手机啊。”
“擦,你蒙谁呢,这年头收废品的都有手机!买不起手机你还打车?”
平时,我是个很怂的人,谁跟我嚷嚷两句,我就会老老实实的靠边站,但此时,被女孩欺骗,进局子,被开除,爸爸进医院,丢钱包等一系列的事夹在一起,我真想拉几个人跟我一块死了算了,我喝道:“你给我下车,信不信我弄死你!”
司机跟我下车吵吵了起来,医院门口,引来了许多围观的人.来劝的人越多,我骂的越牛X,因为有人拉着,他也打不了我.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司机面前,低声道:“他欠你多少车钱,我付了。”
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我朝思暮想的雪肉美人。
司机走了,人群渐渐散去,只剩我们两人,月光下,她雪白的肌肤被映衬得更加迷人.
“好久不见,你。。。你这些日子到哪里去了?”我有些结巴。
“我妈妈那次犯病后,被检查出心脏有些问题,需要手术,我就请了长假来照顾,你最近在学校好吗?怎么大晚上跑来医院。”她羞答答地说。
我该怎样告诉她,我已经被开除了?又该怎样去解释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我爸爸住院了,我先走了,有空再聊。”我转过身,跑进医院。
进入病房,眼前的一幕让我不敢相信,爸爸头上裹着纱布,腿上打着石膏被高高吊起,胳膊,肩膀擦的全是紫药水.一旁妈妈趴在床上迷瞪着.
Part 18
见我进来,她抬起头,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
“妈,这是怎么了啊!”
“你这死孩子,造的什么孽啊?”妈妈走上前,一下一下地抽着我的胳膊。
在妈妈的哭喊和爸爸虚弱的声音中,我了解了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原来,昨晚我进了局子,警(和谐)察通知了我的学校,学校又通知了我爸妈.
爸妈赶往***,警(和谐)察却不允许他们见我.他俩打听到高富帅被送去的医院,便赶了过去,想在高富帅的父母那给我求求情.
高富帅的爸爸见了我爸,上来就是一嘴巴,问我爸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还说高富帅要有个三长两短的,要宰了我们全家.高富帅的爸爸,就是入学报道那天在宿舍抽软中华的那个.
妈妈在医院走廊偷偷告诉我,在医院门口,爸爸在高富帅爸爸的奔驰前,跪下了,求他原谅我.
高富帅的后妈站在一旁,大概二十五六岁,爸爸跪着,她用高跟鞋踩了踩爸爸的脸,说什么今晚上不让你好看,姑奶奶陪你睡!高富帅的爸爸赶紧拉了她一下,喝道:“快上车,鞋那么贵,踩脏了怎么办!”
我听到这儿真的已经不行了,原来高富帅的前女友就用黑丝脚踩我脸,现在高富帅爸爸的小老婆又如法炮制的对我爸爸,我家的尊严到哪去了?
想起自己还闻着人女友的丝袜打过飞机,我当初怎么那么下三滥啊我!
当夜,爸爸妈妈刚到家门口,从胡同里窜出一帮拿着棍子的小伙子,一个大汉抓住妈妈的头发,把妈妈的脸按在一辆自行车车座上,动弹不得.
另一群小伙子则把爸爸踹倒在q1an9角,他们抡圆了棍子,足足把爸爸棒打了3分钟,然后扬长而去.
爸爸修车的摊儿也被人砸烂了,铁柜子被撬开,改锥,扳子这些修车的工具都不知哪去了,那些自行车零部件,十几米的扎线全被人剪了,十多个内外胎全被人扯断了,气门芯,小车轴散了一地。。。
Part 19
由于实在交不起住院费,半个月后,我跟妈妈把爸爸接到家中养伤。为了给爸爸挣药钱,妈妈干小时工更加拼命了,而我每天则在家里负责照顾爸爸。爸爸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总在不停地念叨:你这没书念了,将来可怎么办啊。
这期间,玩魔兽的朋友在网上告诉我,高富帅早已康复,回到了学校,不仅没挨学校任何处分,而且还新换了一个女朋友。他还告诉我,我.的事在学校都成传奇了,传言有很多种版本。
等爸爸的伤好些了,我下午开始去麦当劳打工,没学上了,也不能做无业游民,总得挣点钱嘛。一次下班回家,看到一个摆地摊的老头,他摊上的一架望远镜引起了我的注意,拿起来试试,屌爆了,又远又清晰,一个邪恶却不失美好的念头涌上心头。老头跟我说这是当年俄罗斯制造的,老物件,可好使了,问我要400,砍价180成交。
我上班的麦当劳离雪肉美人所租的房子不远,每天下班,我都会拿上望远镜,爬到她家对面楼的楼顶,窥视她家的窗户。
这段时间,她一共给我打过4次电话,我都没有接,发过两条信息,一条说她回学校了,一条说让我出来,有些事要问我,我也没有回。我知道,我的丑行在学校已经路人皆知,我无法向她解释,更不想看到她鄙视我的眼神。后来手机停机了,我也没再充,不想让认识我的人找到我。
Part 20
逃避归逃避,但我心中到底还是挂念她的。每天,我都会透过窗户,欣赏她下课后在屋中的一举一动,当她晚上拉上窗帘时,我也会默默欣赏窗帘上她的影子。在这段惨淡的生活里,这是我唯一的幸福感,唯一支撑我的力量。
有一天,她的窗帘没有拉严,我看到她只穿了个小内内的下半身,这叫一个兴奋啊,让我不禁想起了那个没完成任务的夜晚。忽然,一个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竟然把一个枕头夹在双腿之间,来回摩擦着,晕!她竟然在。
此情此景,我的下面也有了反应,反正楼顶上也没人,解开裤带,跟随着她的节奏,我也撸了起来。
半年过去了,我始终保持着偷窥她的习惯,渐渐地我发现了毅种循环,大约每28天,雪肉美人就会这样一次,忽然想起高富帅原来所说的,女人来月经前,.是最大的。
每次欣赏她的场景,我都想去敲她的门,我知道那样一定很容易得手,但是我没有,因为他父亲的话始终回荡在我的耳畔,的确,哪个当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找户好人家,过得好一点呢,而以我现在的条件什么也给不了她,倒不如就这样保持着她的处丨女丨之身,等我飞黄腾达的那天,再去敲她的房门,护她三天三夜,补偿她独守空闺的寂寞。
在我偷窥的第七个月,依然在大致的时间,欣赏到了循环着的画面。过程中,她忽然坐起来接了个电话,然后下了床。过了一会儿,我发现进来一个男人,把她推倒在床上。由于窗帘被拉上了一半多,我看不清男人的样貌,但那条里维斯的仔裤我却认得,不是高富帅,还能有谁!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见高富帅脱掉了上衣,露出六块腹肌,然后又脱掉仔裤上了床,我看不清全景,但看见雪肉美人的小内内被拉到了脚上。此刻,我拿开望远镜,再也没勇气看了。为什么又是这样,为什么!难道这就是属于我的循环吗?
两分钟后,我再次拿起望远镜想知道结果,镜筒里,只看见高富帅上下耸动着的屁股,和雪肉美人高高扬起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