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专家,所谓的敢批,其实说白了就是痛打落水狗,当来自更有权势的上层放出风来说,这个可以批,这群专家就一哄而上,啃得落水狗连骨头都不剩。但是如果没有松开的口风呢?屁声都没有。在这方面,专家的创造性完全不如二奶,多少个贪官由于二奶下马,但是这么多年专家改变过什么?
说的有点多了,打住不提。
最后总结一句,如果社会一定要让我们吃屎,行,我们吃了,但是能不能把那群在身边嗡嗡响的苍蝇轰走,或许我口里有屎,但是这群苍蝇身上都是屎,别让他们脏了我们的心。
继续说房子,算下来大概六万的费用,其实我是很满意的,而且我也知道玛丽又帮了我一次。
出来后找了个小饭店吃饭,许愿对我说:“我手里还有两万,咱俩凑凑就差不多了。你这个单位太好了,太人性化了。”
我摇了摇头道:“我的钱够,傻瓜,你的钱自己留着吧。”
“跟我分什么啊,我的钱不就是你的么。”许愿嘟嘟嘴说。
我侧过身,在她的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说:“没事,真够。买房子是男人的事情,你别太操心了,安心在家里等着我娶你吧。”
说实话,我真的认为买房子是男人的事情,女人很注重家庭的,而男人有责任给她一个安心的环境,给她一个可以让她用心经营的小窝。
我的父母一辈子并不容易,如果有办法我也不想跟他们开这个口,离开家一年多,受了多大的委屈,我也一直跟他们说我很好,不用担心我。但是我知道,作为他们唯一的儿子,离家千里,他们又怎么会不担心?妈妈每天都看天气预报,对郑州的天气了如指掌,什么时候要下雨了,一定会在早晨打个电话,不早不晚,刚好是我起来要出门的时候,然后叮嘱我带伞。
爸爸虽然言辞不多,但是对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如果在外面不舒服就回来,爸爸身体硬朗,还养得起你。
其实在父母面前,我恐怕还是当年用小手握着他俩没人的一个手指,走在他俩中间的小男孩。
晚上给爸爸打了个电话,把房子的事情描述了一遍,妈妈听后倒是有点担心:“便宜好多,会不会被骗?”
在我一再解释,这是公司的房子后才算安心。
妈妈说:“有了房子也好,早点安顿下来,早点给我生个胖孙子。对了,有没有女朋友呢?”跟许愿认识的时间并不长,虽然处于热恋之中,但是这个社会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以我并没有跟父母说,打算等感情稳定之后再提,免得父母天天在耳边墨迹我让我结婚。
“有一个了,不过正在接触。”
“哈哈,好啊,好啊。过年领回来吧。”妈妈笑道,我听到爸爸在一旁小声地嘀咕,说什么要照片的。
“今年过年不行吧,刚接触,要不然明年吧。”我答道。
“那你爸说让你发个彩信,看看样子。”
“行,等哪天的。对了,今年过年我回家,给我准备点好吃的啊。”
“行,行。明天我就让你爸给你汇钱去。”
我开口管家里要了五万,第二天发现卡里多了七万,心里一阵温暖。
无论走在那里,无论你多大,也无论相隔多远,最疼爱你的人,永远是你的父母。
来河南的时间不短了,算起来已经有一年半。但是我在这里却还是存在着一种强烈的陌生感,没有感到丝毫的归属感,四周总给我一种并不友好的感觉,我还没有完全融入这里。
即便是有了比较满意的工作,即便是身边有了许愿,但是这种这里会是我的家么?这里会是我一辈子待着的地方么?这种疑惑从来没有在脑海里离开。
我似乎无时无刻的不在问自己,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什么会待在这里,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我还能在这里待多久?
即便是交了首付,欠了合同,这种感觉也没有远离我。
这里会是我下半辈子的家么?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和许愿打电话的内容变成了如何装修。虽然房子还没有交房,但是我们看到了格局,我对这个并没有太多的想法,有多少钱装多少呗。可是我发现许愿完全不一样,这个房子激发了她的幻想,她今天想在这里安个落地窗,明天要弄个玫瑰色的整体橱柜。卧室也想刷成粉颜色,进去就想睡觉……
最开始也是比较不理解,我不是那种喜欢幻想的人,我更多的时候更注重实际。如果让我考虑装修,我会考虑手里有多少钱,如何在最短的时间住进去,选择装修公司还是散工……
直到有一天,我忽然明白,许愿幻想的不是这个房子,而是我们未来的生活。
刹那间我感动了,这个小女孩对我几乎没有什么要求,对于一个在这个社会上几乎什么都没有的男人,她倾注了一切。
她憧憬的未来里面有我。
这就足够了。
对我来说,有这么一个人,她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和你在一起,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想要你的参与,所有的心情都想要和你分享。
这就是爱情。
两个人的爱情。
“喂喂,大色狼,这周末有事么?”许愿的电话一早上就打了过来。
“小红帽啊,当然是等你电话了,你这周不用赶稿子么?是不是过来让叔叔检查身体?”
“哼,哼,小心我阉了你哦,怪叔叔。”
“做什么啊,今天想去哪里玩?还逛街不?等我准备运动鞋。”
“不是,是正事,当年说啦。”
见到了许愿我才知道,她居然让我去卧底。
大概是这样的,有人举报某大学(名字不说啦)有女生援助交际,手机什么的留得很全,看起来是一条真正的线索。
报社有线索就要跟,更何况在现在这个社会,这种黄赌毒贪腐的新闻才是人们想看的,你要是天天写扶老奶奶过马路,根本没人看。于是社里的任务下达给了许愿,许愿又找到了我。
没办法,总不能让一个女孩去跟人家说:“干一次多少钱?”
“我说你们那倒霉总编也够极品的啊,这事情不能弄个男人去么?”我问道。
“新闻还不是轮到谁是谁的,都自己想办法。就这样。”许愿咬着吸管道。
“我说,你这可算是逼良为娼啊,人家清白的好人,让你这么一弄,人家以后……以后……可怎么做人啊。”趁机靠在了许愿的肩膀上,手放在大腿上抚摸。
“乖,乖,我会负责任的。”拍了拍我的头,一拧耳朵,“你摸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