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咋出这么多汗,人家歌喉可不错啦,来,我给你唱曲《女人花》,最擅长了啦。一会儿唱完,我陪老大去洗个澡,不知道为什么,我最喜欢跟老大这样的爷们一起洗澡了。你别害怕,人家很正常的。别听别人胡说,我真的是男人。”
说完哥颤抖着手就去抓刀疤的手,刀疤吓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对徐晴道:“妹妹,这家伙口味太重了,受不了,你看看老六那面好不好这口。”
徐晴看着我忍不住笑,趴在桌子上呵呵半天捂着肚子从包里拿出个信封道:“这点小意思请兄弟们喝茶,上次辛苦了。”
“好说,好说。你还是把这小兄弟领走吧。”刀疤收下了信封。
那信封可够厚的,看来上次那顿砸也不是白来的,说不上我还真欠了徐晴一个prada的包包。
出来之后,徐晴继续带着我市里猛转,是不是的向我瞄一眼,然后一顿狠笑。
“你还好意思笑人家,讨厌了啦。”
“请用人类的语言跟我交谈,别那么肉麻好不好。”徐晴一脚刹车,差点跟前面的qq来个亲密接触。
“你那也叫找工作啊,你还不如找个淫窝把我放进去,也比这安全。”
“没事,这个相不中你,还有大飞哥,laugh哥,六哥,七哥,八哥的。总有一款适合你。”
“我还是找个正经工作吧。”
“正经工作也有,就是风险太大,随时有失身的危险,你去不。”
“那要看失给谁,主动的还是被动的,男人还是女人,老女人还是年轻貌美如花似玉。”
“你肯定是被动那个,不过还真是年轻貌美如花似玉,这么说吧,跟姐姐比差那么一丢丢而已。”徐晴答道。
“档次这么低,比你还差,不去。”
“哼,你想死啊。”徐晴又一脚刹车,后面的qq差点哭了。
“得得,看你这么极力推荐的样子,我过去看看吧。”
车几个转弯,来到了一个售楼中心停下,门口排了三队的人,每个人都拿着简历。
“就这里,下去吧。”徐晴按开了车门。
“额,我还要排队?我还以为有后门可以走。”
“你的后门估计要保不住了,在这之前,先排队吧。我五点过来接你。”徐晴一脚把我踹下了车,宝马一溜烟地闪了,仿佛怕跑慢了我再上去一般。
我抬头一看,红色的条幅上写着“大河置业有限公司招聘现场”。
大河置业?
怎么那么耳熟?
领了个表格,填上了个人的基本情况,开始了漫长的排队生涯。
队伍真长啊,话说回来,这些年工作越来越不好找了,到那里都是人山人海的,招聘现场你一进,所有的电磁信号全被人体吸收了,各种仪器手机都不好用,有传闻将一个参加了二百多场的肥哥,由于其出色的电磁吸收能力,被国家安全局带走派往了卫星发射基地。据说外国军事卫星扫过来,这个地方一片漆黑。
而他,终于找到了工作。
大河置业在河南是很大的一个房地产公司,开发的房产遍布河南省,房子卖得还都挺贵,06年4000多了。
说到房价,在省会城市里,郑州的房价一直都不属于高的,一直在中等徘徊。
但是工资水平也不好,基本上跟房价处于一个档次,也就是说,凭自己打工想买房子,至少二十年吧。
正胡思乱想之间,见到前面一个穿着西装白衬衣,带着眼镜的精干女子,拿着一个大喇叭站在队伍前面。
有通知?
哥的心沉了下去,是不是已经招满了?
前后的人也都在议论,跟哥处于一个想法,又白来了一次。
“现在找个人,谁叫小黄瓜?小黄瓜有没有?有没有人叫小黄瓜的,走到队伍前面。”
哥石化了,立刻知道为什么大河置业这么耳熟,这是超级玛丽的公司啊。
小黄瓜……
“我,我叫小黄瓜……”我高举了手。
身后不远处一个人也跑出来喊道:“我叫黄瓜。”
我靠,这都有人跟着抢?
“兄弟,你混哪里的啊,我叫黄瓜你也叫黄瓜。”哥边走边问道。
“我真叫黄瓜,不信你看。”那哥们简历一挥,黄瓜二字赫然在姓名一栏填着。
居然有人给自己的儿子起名叫黄瓜。
够狠。
“嗯,你俩跟我来吧。”精干女子一挥手,我跟黄瓜兄赶紧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身后一片唏嘘,都怪自己父母没给起个好名字。
我和黄瓜兄跟着职业女进入了经理办公室,职业女往椅子上一坐,头也不抬地问道:“你俩都叫黄瓜?”
“我叫,我叫,您看看。”说完那位仁兄把身份证都拿出来了。
“你呢?”职业女看了看我。
“我外号叫黄瓜。”哥大大咧咧地往她面前的椅子一坐,剩下那位黄瓜兄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咳咳,这个真是意外,我还真不知道有叫黄瓜的,一会儿直接安排你俩面试,总经理亲自面试,你们说话注意点。”
总经理?还不是那个秀外彪中的超级玛丽?
想一下,徐晴今天是专门给我安排了这次面试,可能一方面怕我一下子接受不了,另外要把上次的费用给黑社会大哥送过去,所以才有了刚刚哥肉搏黑社会老大的场面。
职业女接起了电话,答应了几声,低声说:“有两个黄瓜。”
“我也不知道,不过肯定有一个假的,还真有人叫黄瓜。哈哈。”
我看到身旁那个哥们脸上黑线就下来了。
心里一阵可怜,真黄瓜被假黄瓜给干掉了,谁让咱这个名是超级玛丽起的。
跟着职业女进入了面试大厅,一眼居然没有认出超级玛丽来。
正中间坐着的女人,一身职业装,头发盘了起来,黑框眼镜,白色衬衫懒散地松开了几个扣,胸部若隐若现。秀外展示的无以伦比,彪中隐藏得天衣无缝。
这个角度看玛丽,哥有一种把她收入囊中当秘书的冲动。
黄瓜兄立刻就湿了,我说的是真黄瓜兄,低声对我说道:“太漂亮了,能在她手底下干活,打一辈子光棍都乐意啊。”
“你是不了解她的内心,阴暗得很。”
“不许污蔑我的女神。”
“咳咳,请面试者不要交头接耳,你们两个都叫黄瓜?”玛丽问道。
黄瓜兄猛然站起来,指着我道:“这个无耻之徒冒充黄瓜,他说他外号叫黄瓜,简直是对我的污蔑。”
“可是我外号真叫黄瓜。”我嘟囔道,你以为我喜欢这个外号啊。
“别激动,我要找的是小黄瓜,你们两个谁是小黄瓜?”
“我比较小……”黄瓜兄又站了起来道,“86年的,我刚才偷窥了他的简历,比我大好几岁。”
“咳咳。”哥慢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动手开始解裤腰带。
“你干什么……”所有人都惊呆了,超级玛丽满脸通红怒叱道,“请注意场合。”
“哦。”我又系上了腰带,对黄瓜兄道:“我的比较小,不信你掏出来看看。”
所有人都泪奔了,黄瓜兄目瞪口呆足足五分钟道:“不一定,哥们拼了,掏就掏。”
然后这哥们真就解开了裤子,接着冲进来三个保安,把他带走了。
“胡闹,请注意场合。”玛丽指了指我道:“把简历拿上来吧。”
我把简历递了上去,玛丽扫了几眼道:“回去等通知吧。”
这就结束了?
但是屋内人太多,哥也没有办法开口问。
转身离开了招聘现场。
时间比徐晴预想得早得多,我给徐晴发了条短信告诉不用接我了,找到了公交站,坐车回家。
路上手机响了,我一看是一条彩信。
一个陌生的号码。
打开一看,见到一根黄瓜上系着蝴蝶结,下面有一张贺卡,上写着“恭喜你,你被录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