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在强调一次,哥已经一年没碰女人了。
徐晴在水里挣扎,但是浴缸很滑,她姿势又不好,几次都没有挣扎起来。
我从水中伸出头,看到她本来很单薄的衣服中双峰若隐若现,在感到一个酥软的肉体在怀中翻滚,哥很无耻的硬了。
徐晴双手乱抓,终于抓住了一个硬物,用力一顶,起身站起。
感觉手感不对,再看我一脸痛并快乐着的表情,吓得妈呀一声,急忙松开了抓住我命根子的手。
哥真的很痛,但是哥也真的希望她能多握一会儿……
就在两个人尴尬的不行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算我一个呗。”
一个古典美女正站在浴室的门口,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和徐晴。
徐晴半天才从尴尬中恢复,指着我说:“我给你三分钟,收拾不好就留个遗言吧。”
说完转身出去,门口那古典美女却没有走,仿佛等着哥出浴的那一刻。
“走啊,看什么看。”徐晴背着身,拉了拉古典美女。
古典美女看着我答道:“轮了他吧。”
哥当时石化了,这古典美女也太直接了。
徐晴冷哼一声道:“就这样……买两斤黄瓜都比他强,赶快走。”
两斤黄瓜……
黄瓜……
瓜……
哥猛然站了起来,对着古典美女华丽丽地来了个闪亮登场。
古典美女看了看我,答道:“还是二姐有经验,真不如而二斤黄瓜。”
瓜……
(昨日由于各位顶得不如二斤黄瓜,楼主感冒了,今日上班,继续更新)
我已超人般的速度,思想者的姿态,在浴池里放水,冲洗,擦干。
哥是在家里洗澡,自然是脱光之后哼着小曲,从我屋跑到她屋,于是哥拿了一个毛巾,做了一个简单的丁字裤,如日本相扑一般,飞奔如我的房间。
一开徐晴家房门,发现古典美女坐在客厅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和着真等着哥贵妃出浴呢。
徐晴脸上红晕未退,盯着未开的电视,口中似乎念着咒语。
我仿佛听到:二斤黄瓜,二斤黄瓜……
“二姐,快看丁字裤……”我关上房门的一瞬间,听到古典美女在身后喊道。
出来之后尴尬得不得了,我如做错了事的小媳妇一般,屁颠颠地跑到客厅,挑了个离徐晴最远,离古典美女更远的地方坐了下去。
其实哥想跪着来了,但是这正是:
男儿膝下有黄金,
古典美女伴我身。
宁当裙下风流鬼,
不做身旁跪地人。
咦,好湿啊,果然一年的太监生活,让我变成了淫诗的高手。
“那个……”我想当着古典美女的面,我说什么也得爷们一声,必须大声说话,先用气势压住徐晴。
我话音未落,看到徐晴手指如翻花一般,一把水果刀刷刷地,一根香蕉立刻变成了香蕉片。
为什么要选择香蕉?
不都是削苹果么?
输人不输阵,哥大吼一声:“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
“哼。”徐晴冷哼一声,哥冷汗一身。
“二姐,干啥啊,看把黄瓜吓的。”古典美女帮腔道。
黄瓜?你全家都是黄瓜。我咒你买的黄瓜都没点。
我怒吼一声:“您咋知道我小名呢。”
徐晴扑哧一下笑了,用水果刀指着我说:“下次再敢跑我屋里洗澡,老娘阉了你。”
“不敢了,不敢了。”
“给老娘换个浴缸。”
“没……问题……多少钱一个?”
“一万二。”
“姐,要不然您阉了我中不?”
“滚。还有,我姐妹过来吃饭,我说你东北菜还不错,去做去。拿手的都做了。”
“八点了,姐,做好得十点,再说我吃过了。”
古典美女还真是向着我,对许晴道:“就是有点晚了,要不然你真阉了他,咱吃拍黄瓜吧。”
“够一盘么?”徐晴问道。
“那就切片做个面膜也不错,我听说这东西很养颜的啊。”
哥立刻飞翔了,这时候我才有时间好好地打量一下这个第一眼古典美女。
皮肤雪白,细腻,泛着微光;长发飘飘,没有染色,没有烫过的痕迹。瓜子脸,樱桃嘴,丹凤眼,脸上总带有若有若无的忧伤。
你说你长得这么秀外,你咋这么彪悍呢?
秀外彪中,这就是我给古典美女的第一评价。
天生就是个苦命人啊。
哥顶着月色下去买排骨、五花肉、淀粉、里脊,然后哥又很邪恶地买了几根黄瓜,正要结账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黄瓜不如苦瓜,那东西不但加粗加大还是凸点形的,于是哥毅然决然地将黄瓜换成了苦瓜。
回去见古典美女和徐晴正在K哥,徐晴的嗓音我听过,真是不错,别管多高的音,一气上去连个颤音都没有。
古典美女的声音居然更美,明明在原调上,却怎么听都感觉似是而非,美妙的声音扶摇而上,绕梁三日而不绝。
就连唱好汉歌都那么婉转。
果然是彪悍型古典美女,你说那么多首歌,你为啥非得选好汉歌啊。
我在厨房泪流满面地坐着夜宵,听着两个人此起彼伏的歌声,我忽然觉得:
这或许也是一种幸福。
古典美女是谁?除了超级玛丽还能有谁?
我现在才明白为啥这货的外号叫超级玛丽,真是够狠的,完全是小攻,哥这样的猛男在她面前全无还手之力。
吃饭的时候,超级玛丽指着苦瓜煎蛋问:“啥东西?这黄瓜咋这么丑?”
“那是苦瓜。”徐晴答道,然后侧头看了看我说:“这东西你也擅长?没见你做过啊。”
“苦瓜啊,切碎了我还真不认识了。”超级玛丽一句话又让哥飞翔了。
神啊,救救我吧。
我当然不能把我邪恶的目的表达出来,只好答道:“太油腻了,刮刮油。”
超级玛丽吃了一口,又吐了出来,问道:“这东西咋tmd这么苦?以前没觉得啊。”
“你那个口尝不到味道。”徐晴答道。
神啊,刚才当我没说,让我堕落下去吧。
玛丽尝了尝几样菜,对我点了点头说:“还不错啊,难怪徐晴养着你。”
……
她养我?
“少tmd胡说啊,我就是租他个房间。”徐晴一筷子打到了玛丽的手上。
玛丽笑了笑道:“虽然说老许半年前就说过想放咱们走,但是也没有必要这样啊。缺钱跟小妹说声呗,几十万的零用钱还是有的,先是小四死命在哪个破公司打工。老板还老想色她,我跟她说你喜欢让人欺负,不如到我公司,我天天保证让你被欺负的爽死。现在又是你找人合租。姐姐,至于么?”
徐晴看了看我,没有吭声。
我反倒是坐不住了,应声道:“徐姐是看我有难处,帮帮我。”
“一个大男人,有什么难处?说出来听听。”
哥真是不想把那些破事再说一遍,摇了摇头道:“徐姐要是不喜欢,我手上的钱也差不多够搬出去了,我明天就搬走。”
徐晴瞪了玛丽一眼道:“别听她胡说,你就住你的,再说,你还欠我一个浴缸呢,想跑?”
额,被发现了……
玛丽的父亲被关起来后,公司一直都是她在打理,由于与老许的关系特殊,公司比她父亲在的时候发展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