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我平稳住呼吸和心情,继续站在那。胡经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我不喜欢绕弯子,我明确表个态,我的货是一定要进大陆的,就算一半被截了,也比被洋鬼子坑划算,事情很明朗,谁先进,规矩谁定,迪哥要是害怕,你的货我全按市价收,怎么样?再不然,你的地都包给我也行,你开价。”

周亚迪笑笑说:“怎么?我刚入行,就开始给我安排退休了?。”他说着伸出左手掌摊开,:“算命的说我命长,你看看这命运线,还说我命里小人多,尤其不能占便宜,不然多长的命也没用了。”

胡经猛地站起来指着周亚迪说:“你他妈什么意思?别给脸不要脸。”

我看了眼包总,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悠然的泡着茶。我不等洪林有什么反应,上前一步挡在周亚迪面前,胸口对着胡经。胡经不自觉的退了一步,这时一个身影带着风“唰”的一下挡在我的对面。我怕一抬眼,的确是宁志。

我和他四目相对,内心瞬息翻江倒海般的翻滚起来。

战友,我日思夜想的兄弟,多少次又是你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当我在十字路口徘徊犹豫时告诉我方向,多少次在梦里我为你哭泣,就算是醒了,脸庞还挂着泪水,多少次我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你。如今,你就站在我的面前,离我如此之近,我只需伸伸手就能在你胸口捶一下,我多想此时与你抱头痛哭,告诉你我都经历了什么,告诉你我没有给战友丢脸,我用我的生命捍卫了我们的不屈的尊严。但此时,我能做的只是抑制住着满腔滚烫的热血,抑制住我的眼泪,甚至不能有丝毫表情,我要做到就像我的生命中从来不曾有过你的出现一样,还要像对待敌人一样怒视着你。

宁志眼眶明显开始泛红,只是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别人都留意不到。我生怕他的眼泪淌出,正想说点什么转移他的注意力时,胡经突然说:“你小心别被狗咬了。”

包总说:“嗬,这是干什么?斗鸡?呵呵。”

周亚迪说:“秦川,没你事。”

我回头看了眼周亚迪,他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站回去。我假装悻悻的对宁志哼了一下,站会自己的位置。

这突然而来的情况,让我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心情,也不知道该有怎样的心情。宁志是怎么跟到胡经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任务的?当初离开时我还专门问过徐卫东,他说宁志另有任务,原来是和我一样的任务。他有经历了什么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这些问题一股脑的蹦了出来,好想整个时间能够停止几分钟,就几分钟,让我和他聊一会。可惜,我和他现在是敌对的,陌生的,很有可能根本不会有任何友好层面的接触。

至少有一点足以让我欣慰,就是之前我判断是对的,我和我的任务只是整个局面的一条线而已,我保住了自己的线,也保住了整个局面没有失控。不久前,我还在为被孤独笼罩而沮丧,现在,我再也不会觉得孤独,不管是程建邦还是宁志,都让我明白,战友一直就在我的身边与我一同战斗,我从来未被抛弃或遗忘过。

九指琴魔宁志现在就在我对面几米的地方,想到这我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宁志的右手,突然发觉他右手的所有手指都是完整地。我头皮一阵发麻,忙将目光挪开,挤了挤眼睛,再次朝他的右手偷偷的瞥去,没错,是完整的。

难道这个宁志是假的?我实在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以至于眼神一有机会就会从他的右手掠过,我太希望是我眼花,或是屋内灯光太暗而看错。不可能是假的,怎么会有长的这么像的两个人。

我一抬眼皮正好看到宁志也在看着我,他大概注意到我一直在留意他的手指,嘴角微微一扬,不动声色的讲右手的无名指“拔”了下来,放在嘴边哈了口气,用衣角擦了擦又装了回去。

他的这个小动作差点让我尖叫出来。没错,是宁志。他是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我他是货真价实的宁志。我余光突然留意到胡经正在看我,于是挑衅的瞥了宁志一眼,轻轻朝地上啐了一下。

包总一边喝着茶一边说:“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是回去还是在我这将就一下?”

胡经说:“来的时候说好晚上要回去的,我得回去,不然他们该着急了。”

周亚迪说:“怎么,不等其他人了吗?”

包总正要说话,却被胡经打断,胡经抢着说:“我就是代表其他人来的。”

周亚迪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说:“看来我有点多余了。”

包总说:“嗨,别这么说,事情都是聊出来的,我一直很尊重你父亲的,称得上是德高望重,虽然有时候有点……”他说着手指在脑袋边画了几个圈,说:“有点老脑筋。”他说完也站起身,说:“记得你答应我的茶叶哦。”

周亚迪点点头说:“那我就回去了。”

包总说:“路上留神,最近这附近不知道什么原因,来了不少熊。”

周亚迪笑笑说:“可能这肉多吧。”他说着整了整衣服说:“包总,告辞了。”

包总说:“不送。”

我随着周亚迪先胡经一步出了那所房子,一直到上了车,我都没有回头再看宁志一眼,但我能感觉的宁志就站在那看着我。

一上车周亚迪对洪林说:“走小路,快点。”

洪林“嗯”了一声,将车缓缓驶出院门,拐了一个弯,猛然加速,在大路上行驶了大概两三公里,从路边一个灌木的空隙中冲下了大路,钻进了茂密的丛林中。我从心底佩服洪林,此人对这里的地形简直了如指掌,也看得出他对周亚迪的忠心不二,怪不得周亚迪能如此器重他。

周亚迪一直显得很紧张,手紧紧的抓着车内的把手,不时的在裤腿上抹去手掌的汗水,而且有意无意的总朝后看。我从没见过他如此惊慌失措过,看来刚才那个包总果然才是这里真正的老大。胡经希望运丨毒丨品到大陆的事,很显然得到了包总的支持。虽然我不知道在这之前他们三个人之间是依赖什么相互制衡的,但很显然大陆巨大的丨毒丨品市场所能带来的巨大利益已经打破了这种平衡。

看来周亚迪之前在狱中和我说的没错,他的确在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或者是继承了他父亲用生命恪守的那个所谓的规矩。一时间,我又有些恍惚,不论我站在哪个角度,我都该协助周亚迪去阻止这里的丨毒丨品大批量的涌入大陆,或者彻底与包总和胡经决裂,但是我的任务却是要得到他们运送丨毒丨品的详细计划,并在他们实施之前将这些情报上报。眼下我所做的只能是让我更难获悉那些信息。难道费尽心血最终却还是要与成功失之交臂吗?

我想起了胡经身边的宁志,心里又是担心,又是慰藉。我担心他的安危,在这里所有生命都显得一文不值,不过想到他会将这项任务执行下去,我又很安慰。这个任务就像一个接力赛,我阴差阳错的接了程建邦的接力棒,现在看来,接力棒要交给宁志了。

宁志到底是怎么走到胡经身边的?胡经对他的信任度是多少?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我接下来该做什么?这一切的一切,宁志和程建邦又知道多少?徐卫东又知道多少?这些问题一个又一个的如同一群苍蝇在我大脑里嗡嗡嗡的盘旋着,我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仔细想。

最要命的是我之前把周亚迪对我信任度想象的过于乐观。那么之前我有很多判断可能根本就是错误的。

真是一个好演员。我这么想着,用余光扫了一眼额角满是汗珠的周亚迪。

车里在密林中前行了几公里后,洪林将车刹住,扭头对周亚迪说:“迪哥,前面好走了,一直往南就行,我留在这里断后。”

“断后?”我朝后看了一眼问:“他们会追来?”

洪林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看着周亚迪,等待着他的决断。

周亚迪皱着眉头略一沉思,说:“你小心点。”

洪林对我说:“你来开车。”说着打开车门跳了出去。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拿出一支步枪。

我疑惑的看着周亚迪,希望他能给我一个明确的指示,或者告诉我该怎么做,但他看起来有点犹豫。沉默了几秒后,他冲我点点头,用下巴指了指方向盘。我刚要起身,他突然冲我摆摆手说:“算了,我开吧,这的路我比你熟。”他说完下车换到驾驶位,调了下座位和后视镜之后摇下车窗,伸出头对车外的洪林说:“明天一起吃中饭。”

洪林用力点点头说:“快走。”

周亚迪果断的一脚油门,车子冲向了前方的黑暗的密林中。我说:“迪哥,用不用我也留下来帮忙?”

周亚迪顾紧握着方向盘,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嗓音略带沙哑的说:“我今天已经犯了个错误,不想再犯第二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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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执行过的那些特殊任务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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