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远志咬着牙说“早他妈该来硬的,老子不发威当我蔫吧了。”
我说“别管怎样来硬的,咱们不能先动手,否则理就不在咱们了。跟我来。”、
“去哪?”赵亚龙问道。
“五金店!”我说。
“去五金店干什么?”
“买锁,把他妈的门锁死。”
到达五金店,正在门口抽烟乘凉的老板急忙跑进来说“需要点什么?”
“锁子!越大的越好。”我说道。
“好嘞!哥几个稍等。”老板说完转身开始翻箱倒柜。不一会儿拿出几个锁子,放到桌子上说 “这几款,各儿都够大,你们看要哪一款?”
魏一凡挑了个巴掌大小的锁说“就这个了。”
我们回到门前,魏一凡拿出锁说“锁不锁?”
“现在不锁,等待何时。上锁!”我说道。
咔吧一声,拳头大小的铁锁锁了个严严实实。冯远志说“咱们现在去哪?”
我说“上楼!逼刘晓仁现身。今天他是想退也得退,不想退也得退。”
2012-03-20 14:32:15
此时,我清楚的知道这个大锁一上事情就没有那么容易解决了。单从这件事情上来说,这是我们的房子,所有权在我,使用权在刘晓仁。虽然刘晓仁说过要租两三年之久,但这都是一面之词,并未签订任何协议。而刘晓仁也只付了一个季度的房租。我们在半个月前通知,也算合情合理。
当初抱着和平友好的态度想去协商,却想不到刘晓仁竟然是这种死皮赖脸的人。绝不吃软,既然软的不吃,那就只能来硬的了。一时脑热,除了上锁,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自然,大锁一上,也就注定了这件事情正在向恶性发展,并且很快就会到来。
气氛压抑的很,我们正说着刘晓仁一会儿会以什么样的姿态大喊大叫。就突然听到门外猛烈踹门的声音“好啊你们一帮兔崽子,竟然趁我不在把门锁上了。你们欺人太甚,我知道你们躲在上面,都他妈给我下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下楼吧哥几个,迎接贵宾。”我说道。
打开门,只见刘晓仁气急败坏的踹着门,一大一小的眼睛因为气愤更为夸张,眼里还布满了血丝。因为过度的运动致使汗水轻盈的随着身体的摆动在空气中飘落。刘晓仁一看我们出来了立马停止了踹门,怒视着我们“呵呵!好啊!找这么大一个锁给我把门锁上了,你们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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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们欺人太甚?本来诚心诚意的跟你好好谈,你态度如此恶劣出言不逊还要强占我们家房子这叫我们欺人太甚?”我冷笑道。
刘晓仁咬着牙说 “我这是维护自己正当的利益,就是你们欺人太甚。”
郑辰说“你退不退房,不退就锁到你退为止。”
“好你们一群小子,你们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你们等着。我要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玩火自焚。”说罢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喂!刀哥吗?这房东的小子带着一群人把我家给锁了。--对!就是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个,他们有五个人,现在就我一个。带点人过来吧!---十几个吧!价钱好说。---恩马上过来,给这几个小子点颜色看看!”说罢把手机塞进裤兜里,转身狞笑着对我们说 “你们几个小子有种给我等着,一会儿我让你们哭着给我开锁。”
我的心一咯噔,该来的总会来的,刘晓仁开始花钱请打手了。忘了介绍,这个房子一片儿是一个大型市场,前方是门市,这边是仓库。既然有做生意的,自然就有B社会存在。通过向小门市和路边摊收取保护费或者充当打手来维持生计,这些都是小混混,成员基本都是周边县市和本地初高中辍学的的青年组成。为首的叫刀哥,是个不满三十的青年人。五六年前因为一次小型斗殴不小心被对手拿刀划伤了脸,并且留下了长长的一道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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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刀哥就凭借脸上这道刀疤招摇撞骗,大吹特吹自己当年的英勇事迹,说这一个刀疤是以一人之力敌五六个人不小心被砍到的。听的那些二十出头的小混混心潮涌动,唏嘘不已。渐渐的,成为这片儿的小头头,别人也叫刀哥。
自然,他是派出所的常客,并且每次都信誓旦旦的保证以后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但他一想到自己吹嘘自己光荣事迹那帮小混混崇拜的眼神又舍不得,因此就开始这么反反复复。刀哥信誓旦旦的保证比某些官员的长篇大论还要假大空。
这群混混只动小户,大户经商者不敢动。毕竟大户的经济实力在那里摆着,动不起。把大户惹恼了出钱请打手或者给丨警丨察送礼便能把他们连窝端。
但无论怎么说,刘晓仁叫的是地道的老混子,而我们只是刚刚年满二十的毕业生。我笑道“都请打手了?钱够吗,用不用我资助你点儿?”
刘晓仁瞪着我说“别他妈高兴太早,我一会儿让你哭。”
我转头对他们说道“刘晓仁叫混混了,这片儿混的。远志应该知道,没准七八个,没准也就两三个。别管怎么说,咱们绝对不能先动手,只要他们先动手就照一个人整,他们是为了钱来的,不想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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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远志咧嘴笑着,一听就架打,兴奋不已。冯远志之所以使得他那个教导主任厌恶不在光天化日之下亲吻抚摸,主要的是经常打架。因此冯远志经常被叫家长,他爸赔笑说“男孩子吗,打打闹闹很正常,锻炼身体吗。”教导主任每次听罢欲哭无泪,嘀咕着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冯远志笑着说“不怕他们来的多,就怕他们来的少。”
郑辰低头小声说“我刚看到门后面有铁钎和棍子,不行就拿。别管怎么说,要首先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
过了五分钟左右,只见两个剃着炮头的男人开着摩托车从对面的路口开了过来。刘晓仁一看,招手喊了声“刀哥!在这边呢。”随后跑上前去。摩托停下后后面那个人下车向我们这边瞥了一眼,凭我们的直觉,这个人就是刘晓仁喊的刀哥。
刘晓仁跑上前去随后从兜里掏出烟递给他的刀哥。那个刀哥三十左右的样子,满脸横肉,长得很是精壮,右脸处有一道不算深的疤痕,贼眉鼠眼的感觉和刘晓仁有得一拼。
刘晓仁谄媚的笑道指着我们这边说“刀哥!就是他们。”
刀哥无所谓的笑道“恩!我知道,就这几个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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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仁急忙说“别看就这几个小鬼,态度特别横。二话不说直接锁我家大门。”
“呵呵!是么,一会让我看看到底有多横。”刀哥笑了一下,脸上的刀疤更加明显。
刘晓仁悠悠的问道“那个,刀哥!怎么就来了你们两个人?”
刀哥一抬头,道“怎么的?嫌少?”
刘晓仁立马赔笑道“没有!没有!就是看这几个小子虎怕你吃亏。”
“还有四个,在后面,马上就到。”
“那就好,那就好。教训教训这几个小子。拔了他们的皮。”说罢刘晓仁抬头非常自信的看了我们一眼。
由于刚才刘晓仁巨大的踹门声惊动了邻居们,隔壁的张姨也出来了过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这家不退房我们跟他谈谈,张姨看了眼那个留炮头的(也就是刀哥)说一看他就不是好人,你们小心点别打架。我说张姨你多心了,不会的。张姨说那就说我先回去了,但仍是不放心的站在了自家门口看着。
我小声说道“见机行事,哥几个。”
冯远志说道“别管来几个,我就认准刘晓仁那厮丑恶的嘴脸了。”
片刻之后就看见四个人拖拉着拖鞋向这边走来,两个长毛两个寸头,全都是混混模样。这个混生活都混出专业了,专业的一看就知道是混子。带上眼睛穿上西装说着满口普通话也不是有文化的流氓,他还是个混子。这就是长时间的生活磨练成一个人的相貌感觉。
其中一个长毛混子看到我们哈哈大笑道“就是这群小子啊!让我过去会会他们。”说完便向我们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