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着魏一凡的背说“哥对不起你。”
魏一凡摆摆手说“没事儿,吐了爽。”
我还记得我和郑辰抽着烟眯着眼背靠在凳子上大呼小叫的说着开画室的事情,我们会多么牛逼的招多少个学生,听学生喊我们老师时候的样子,我们佯装成熟讲课时候的样子。聊着聊着我们就哈哈大笑。
开画室是我们的梦想,从应届高三一直以来的梦想。梦想是什么?是要不管付出多大的艰辛都要用来实现的。
那一天的那一晚,我们忘却了过去,迎来了自由。
那一天的那一晚,我们都醉了。
5、
当晚醉醺醺的回到家我妈看到我迷离的眼神和浑身散发的酒气,破天荒的第一次没有责骂我,因为她知道我是太高兴了。
每个父母都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我妈自然也不例外,希望我考上一个名牌大学,然后再好好学习,毕业之后找一个好点的公司给人家脚踏实地的干。再或者能通过自己的实力考个公务员去吃皇粮,稳定还有保障,不犯大错误就不用担心会有下岗的危险。对于父母来说,光宗耀祖出人头地自然最好,但最基本的仍是身体健康,安安稳稳的过一生。
我不止一次的跟我爸妈坐下长谈,阐述我对现在应试教育的厌恶。在这种体制下我完全不能去做我任何喜欢的事情。现在的应试教育就好比变相的八股文制度,只不过是形式多样化罢了,换样不换本。我宁愿去经商,或者从事我喜欢的设计专业,哪怕去当导游也行,可以免费的旅行,而且还有钱赚。
我爸说“那你现在别上学了,我给你5万让你去经商,是死是活别找我,你去吗?”
我转眼一想,还有郑辰、魏一凡、赵亚龙等哥们,还有我从未经历过的大学,更有我仍未追到手的薛薇安。便摇摇头说“不去。”
我爸笑着说“你他妈别给我胡思乱想了,好好学习才是你的本职工作。”
那晚,我睡的昏天暗地,此生从未有过的香甜,虽然我仍不知道我真的能否收到心仪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我还破天荒的做了个春梦,梦见一个有硕大**的美女穿着性感的蕾丝边内衣向我走来,长发飘飘。我把把玩的手机放下,呼吸加速。美女过来说“帅哥,陪我玩玩啊。”在我刚要说好的时候手机响了,我急忙摁掉,又打。摁掉,还打。关机,竟然还响。
“言子!你的手机响了还睡,快起床。”我妈喊道。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才知道梦与现实结合了。我强忍着头痛微眯着眼一看,是魏一凡“一凡!这他妈刚几点你就给我打电话?”我骂道。
“都下午一点了,你丫的还睡呢?快.快起床。”魏一凡迫不及待的说道。
“你催命呢?昨天深水丨炸丨弹没给你炸残废吗?”
“参加过二战的人哪能那么轻易被炸残废,现在倍儿精神。唯一感觉不爽的就是口渴。”听魏一凡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到昨天晚上趁他不注意往他酒杯里放盐了。一杯放一点儿,累积数量还不少。
“喝酒伤肝,促进血液浓稠度加深,水分溢出,自然渴了。”我说道。
“你丫的别给我整专业的,我听不懂。一会儿出来吧,我找你说点事情。”
“什么事儿着急忙慌的?”我问道。
“还能什么事儿,自然是咱们办画室的事儿了。”魏一凡兴奋的说道。
“好的,等我,20分钟之后二环路旁边的花园见。”
我起床,扒拉了两口饭便出了门,骑上家里掉了漆并且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自行车慢吞吞的行驶着。闲散的生活,明媚的阳光一时间让我忘乎所以,吹起了口哨。我到达花园,把车子放在一旁,点上一根烟,舒舒服服的坐到了石凳上。突然到来的轻松和对即将到来的画室,都让我激动不已。我想起了从前闲暇之时写的一段文:
什么叫生活,人活着就叫生活!
什么叫多彩的生活,人像个人一样的活着就是丰富多彩的生活!
什么叫轰轰烈烈的生活,人除了像个人一样的活着而且知道自己心跳的生活!
生活给予了每一个人不同的思考
或喜或悲或冷或暖尽在自身了
一个人匆匆的走在社会和时间中
即便人是最发达的群体生物
但是很多情况下每一个人都仅仅只是生活在世上的个体而已
很多时候会遗失美好甚至迷茫人生
变得行尸走肉般
昨日昨时 漫步在繁华的大街上想想最近的生活 很久没有歇斯底里的狂叫过了 很久没有昏天暗地的狂睡过了 很就没有风卷残云的狂吃过了 很久没有鬼哭狼嚎的狂笑过了 很久没有筋疲力尽的狂跑过了 很久没有无拘无束的狂玩过了 很久没有...... 你是否亦很久没有曾经的狂放! 我们每一个人遗失了太多美好的东西猛然惊觉间 才发现那些美好已然变成粉尘散落大地回归自然 不要做一个经常遗失的人 人之所以称人是因为有不同万物的记忆力与想象力 要活的像个人 不要外表是个人内心却空空如也 发泄吧!奋斗吧!大笑吧!奔跑吧! 带着自己鲜活的心 去迎接广阔的世界!
我们都已长大,不再是需要在父母的羽翼下呵护的小鸟,不再需要听从老师告诉我们你这么做不对,更不需要让别人告诉我们应该要做什么。我们是个独立的个体,有独立思想的活生生的个体。
我们时刻都在为自己的梦而奋斗着,曾经的起早贪黑的背诵诗词,曾经为了学习而放弃了自己的爱好,封存在自己最深的记忆里,曾经为了考一个心仪的大学而大包小包的四处奔波。
曾经生活,学习与梦想有很大的成分是再为别人而奋斗,而如今,我们要为自己的梦想的画室而奋斗。
正想着便看到魏一凡张着大嘴呼哧呼哧的骑着比我这个强不了多少的自行车飞奔而来,我站起身子看看他身后有没有阿猫阿狗的追他,骑个车子还张牙舞爪的。但我发现后面除了一个骑自行车的大妈之外别无他人。
“你丫看什么呢,我在这。”魏一凡擦了把额头的汗说道。晶莹的汗珠顺着魏一凡浓密的汗毛滴落到地上。
我扔给魏一凡一支烟说“看看有没有阿猫阿狗的追你,竟然能骑的四仰八叉的。”
“去你的,我是为了锻炼身体,保卫国家。”魏一凡拽了拽大裤衩子说道。
我说道“办画室是咱们几个的梦想,即便是要办,也不用这么着急忙慌的啊?”
“梦想赶早不赶晚,我就怕这时间一长咱们都懈怠了,况且咱们办的画室只是暑期班,只有短短的两个多月时间。现在已经快要六月中旬,加上前期筹办和招生,七月初能正式开张就谢天谢地了。咱们要摸着石头过河,想不到的难题还多的是。所以别管怎么说,咱们都要趁早。”魏一凡蠕动着嘴唇口若悬河的说着,与昨天晚上吐的稀里哗啦还一直夸我的时候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