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子们也如是,在满洲里,后来有很多新开张旅店不接待他们,因为他们也在墙上乱刻乱画,甚至在床上大小便。
给我拉货的司机是第二次来,中文一句不懂,虽然护照年令是三十八岁,但实际长相说五十八都赚小。很象面老岁数小的锅得缸。
进了旅店房间之后,我告诉他晚上十点装车。
此时已是上午十一点了,毛子说,可以先吃饭吗?
当然了,我和他来到旁边的满洲里饭店,有中式和俄式。他选择了家乡口味。
很多外国人对中国饭菜感兴趣,但只是偶尔为之,在任何人眼里,最好的美食,永远是家乡的。
服务员拿来菜单,我看出他也不知吃什么好,便点了沙拉,俄式肉饼,炸鸡块和土豆泥,最后在这王八蛋的坚持下又加了一份糖伴西红柿。当然红菜汤和啤酒是不可或缺的。
在等着上菜的过程中,我大至了解了一下建国是怎么交待他的,这件事很重要。
因为喝完酒之后的毛子,就不是人了,问什么都是徒劳的。
在吃饭期间,从饭店的地下一层歌厅,飘上来阵阵歌声和淫笑。
我坚信,全世界的狼们,都有在繁杂环境中,嗅到他们想吃的肉味的功能。
毛子指着歌声传出的方向,冲我坏笑。我告诉他,装完车之后才行。
毛子迫切的告诉我,没关系,现在就可以。
我用中文操了他八辈祖宗一下,他依然甜美的冲我笑着。
语言不通真是好,省却很多烦恼。
反复劝说无效的情况下,我只能上地下一层的歌厅,找到妈咪。这种给八国联军拉皮条的事,我干过多次,在此,谨以我个人的名义,向那些爽完后拿钱走人的姐妹们,致以最真诚的欠意。请你们原谅我的卑劣形径,我跟你们一样,也是被生活所迫呀。
刚回房间,妈咪派来的小姐就推门而入。
看到是二个人,小姐怔了一下,二个人呀?哪得加钱。小姐说。
我连忙摇头摆手,更正到,就他一人。这个长得比杨二车子母【车子是傻的意思】还难看的接近四十的女人,
这才放了心地把包放在了桌上,缓步坐到床边。
外国人看中国女人的审美眼光,毫不夸张地讲是屁眼级审美水平,这可能就是人种的差异吧。
安排完毛子的性福生活,我又跑到黑市,用人民币按照当天的比价换了三万卢布,作为到俄国海关后交纳各种费用和沿途加油之用。
第二天早晨六点,我的货车停在了中国边检的大门前,等待早上八点开关,那时的满洲里海关不象现在是二十四小时开关。
在经过了一条龙的各项检查之后,武警战士在我的护照空页上盖上了大红章。
汽车缓缓地开到俄方一则。
我拿着全套盖了大红章的文件,走进了后贝加尔的报关大厅。
因为在俄罗斯摸爬滚打了多年,从心里上,我己经适应了他们拖拖拉拉,处处要钱的办事风格。我对付他们的态度是给钱可以,但得办事。
海关官员在看完我提供的文件后,从镜片后翻了我一眼,你还缺少一份文件。
什么文件?我问他。
合同,你的合同不对。他用很严肃的语气说。
我明白,此时是给钱的时候了。
看看左在无人注意,便从手里的文件夹中抽于两张五十美元的票子,轻放在他的面前,立刻,他用一本书盖住美元,拿起凌形小图章,以迅雷不及掩耳盗玲之势,在我的报关单上盖了一下。
这一切都在早已预料之中,我收好他梯过来的文件,礼貌地说了声,斯巴希巴【俄语谢谢】,卷起所有单据,向下一部门,动植物检疫那走去。
在我起身离开这个办事柜台时,小声问侯了他的母亲,当然是用中文。
主管防疫的官员,围着我的车,转了好几圈,终于放了个屁,把车箱打开。
司机下车,把后面的箱门打开,看着那一代代圆葱,官员的眼里,露出了难舍难分的目光。
都是圆葱吗?官员看着我问。
我心想,真他妈废话,原子丨弹丨我敢卖吗。我不卑不吭地跟他身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好象在想什么?我走到司机身边,小声对他说,你告诉他,可以给一代货。
司机走过去,伏在他耳边小声嘀咕着。突然声音大了起来,只见这官员表情激动地冲司机喊,不,不,两,袋。
操他妈的,立刻气炸了我的肺叶,老子从张家口把货运到这容易吗?你他妈张口就两袋,你知道两袋值多少钱吗,比你二个月工资都多。
这傻逼看我没反应,转身走了。
司机面露难色的跟我说,经理,给他吧,要不然呆会他下班了。
其实在中国海关,我就耽误了一上午,加上毛子海关是下午一点半上的班,盖完前边一堆章之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虽说是三月底,但因为满洲里的纬度靠北,比内地天黑早四十分钟左右,再过一个多小时,天就会黑了。
那样我们就只能呆在三不管地界,在车上睡一宿,其安全毫无保障。
明天还要找这王八蛋,他要较起真来,也成问题。毕竞按照俄罗斯农产品进口法律,腐烂率,不能高于千分之五,现在改千分之三了。
我这批货,在火车上闷了十天,到今天,已经弟十三天。从车箱散发出的气味判断,里面应该有一点问题了。万一真的按法律办事,卸货检查,可就没底了。
想到这,我赶紧上驾驶室,把司机叫了下来。
你去告诉他,给他两袋可以,但我得马上走。
司机小跑着,向办公大厅奔去。我点了根烟,缓缓劲。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司机跟那个傻逼检疫员走了过来,后边还跟着一个推着小车的老太太,那傻逼离着十多米远就冲我咧嘴大笑着,我心说,笑你妈逼呀,你个黑心烂肺的猪头,爷今是落你手里,算你狠。
这猪头走到我身边时还拥抱了我一下,然后认真地说,我们是朋友,以后有事你可以来找我。
这就是俄国海关的真实嘴脸和强盗交友法。值得中国海关官员学习借鉴。
在此后三年多时间里,他确实放了我不少烂货入境,包括烂了半车的梨和西红柿,为我挽回了不少损失,而代价不过是几箱烂梨和烂红柿,还是成正比的。
贪官办事吗,反正受害的又不是他。全世界的海关都一操兴。有一年我去南美,在巴拉圭入境时,由于皮包在随行的朋友手里,我空着两手过安检,巴拉圭的海关人员竞然把我随身携带的防蚊虫和中署的半小瓶风油精给强行要走了。当时,真把我气得欲哭无泪。我现在才理解各国入境处,为什么不叫海窗,海门,而是叫海关,真是鬼门关呀。
在此声明,中国海关不在此列。
因为中国海关的官员们,对入境的外国人,那是相当奴性,恕我词语贫乏,无法形容。
车子开出海关大院时,天色己经暗了下来,因为后贝加尔到赤塔是草原地貌,因此司机加大油门狂奔了起来。
开了四五小时,在离赤塔还有一半多一点路程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个布里亚特人居住的,几户人家的小镇。
小镇上有一家小吃店,我们停车打尖,但没住店。
这个可恶的毛子司机,居然自己要了瓶伏特加,他也不让我一下,抱着瓶喝起来,我在一边好言相劝,少喝点,这家伙还是一滴没省,喝了个底朝天。
出了小吃店的门,我见他走路都有点飘。我到没考虑他的死活,我想的,是我那一车货的安全。
走到车边时,我朝他要车药匙,他瞪大眼睛,你会开这车?
我想说,不会开这车,也没今天了。
我点点头,从他手里夺过药匙,爬进了驾驶室。
卡玛斯的发动机功率远大于国产的汉阳板和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