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魔怔了是吗?快跟我进去。”我跟她进入了大厅,“真大啊,我心里暗自感叹。”这时,我注意到了沙发上坐着了一个男人,头发算是那种很短的平头,皮肤黑黑的,皱纹很多,在那里沏茶,他身着白色衬衣,下身黑色裤子,虽然身着简朴,但是面对他,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种压力,我说不上来是什么。在一个椅子上还坐了另一个男人,这个人,我不认识 “爸,我来了。”徐艳看着那个沙发中的人,笑了笑。 “他就是徐艳的父亲”,我心里暗自想到。 那个沙发中的人抬了抬头,看了我一会儿。又对那个椅子上的人说,“野狼,你先回去吧,那件事情我在考虑考虑。”接着,她爸爸把目光转向了我,“来,坐。” 我礼貌性的,对他说道:“伯父,您好。” “嗯,小伙子还不错,来喝茶。” 我自然觉得不好意思,“哦,谢谢您,我自己来吧。” “艳艳,你说的就是这个小子吗?” “嗯嗯,就是他。” “小伙子,看着还可以,艳艳把这些事情跟你说了吗?”
那个野狼站了起来,“那好,三哥,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叫我。”
她爸爸说:“好,那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我再联系你。”
“那件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情?”
“艳艳没跟你说吗?我想让你进入天伤堂管事。”
“什么?您要我进您们的天宁会。”
“嗯,是这样,既然艳艳带你来,肯定要告诉你这些事情。我也就把这些事情告诉你得了。你仔细听我说。天宁会虽然目前不是最厉害的帮会,但也是在江湖上有着一点地位的,我需要的,正是能管事的人才,徐艳极力向我推荐你,说你成熟点,稳重点,而我需要的,也正是你们这种年轻人,毕竟这个世界也好,这个帮会也好,毕竟是你们年轻人的,正是因为我的年老,也正是因为我看待世界,看待事情的观点和你们年轻人不一样,才不能跟上现在时代的步伐,再有的事情上吃亏,天宁会才一直没有更强大,更发展。我想了想,而们年轻人就不一样了,你们看待世界,看待问题的方式,和我们这些老古董不一样,你们要是去管理,去执掌,我相信一定会比现在的天宁会更有活力。正是因为我的思想的陈旧,有很多的事情的看待方式都和艳艳有着很大的不同,这死丫头还总骂我老古董,哈哈,不过我也的确是了。”伯父,看着徐艳,苦笑着说道。
“而我相信,你一定会比当时的我优秀。”她爸爸用一种坚定的眼神,看着我。当时我刚来到这里的压力顿时消失了,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信任一样。徐艳的爸爸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严肃吧,我感觉伯父还很慈祥的,我对伯父礼貌性的笑了笑。然后,看了看徐艳,徐艳正笑嘻嘻的看着我忙示意我赶快答应。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可是黑社会啊,我张华现在怎么稀里糊涂的就要混黑道了,这一切怎么就像做梦一样,我真的想自己现在做梦多好啊,这个决定太难做了,进去吧,里面的帮派事情太多了,别的不说,光是打架每天就够挠头的了,要是不进去,那徐艳对我的肯定,伯父对我的信任,会让人家怎么想。唉。穿着徐艳买的高档衣服,用着徐艳给的高档手机,我一下子陷入了两难。而且,一进入天伤堂,她爸爸就让我当管事的差事,我张华何德何能,怎么能一下子就做那么厉害的头头呢,要是没管好的话,这可是一个堂的问题啊,我真的不知道要怎样面对伯父了,我正在准备委婉地拒绝的时候,我看到了徐艳。
“好吧,我答应您了。”我也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她的父亲,也许看到徐艳,看见她那一双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大眼睛吧,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也许很复杂,我自己都不知道。也许当时我没想这么多吧。她爸爸说:“嗯!不错不错,我没看错人,以后你是天宁会天伤堂的人了。放心,这绝对不耽误你的学习,你和他们别人不一样,只要你想,只要你有时间,你就来天伤堂看看,没有时间就算了,千万别耽误你的正事。”我在心里想:她爸爸果然和别的人不一样,首先那种大哥性的严肃。那种疏远性我没看到。我看到的,是她爸爸的亲和,是她爸爸的平易近人。“那我怎么称呼您”“叫我三叔吧。”“好,三叔。”“这个死丫头脾气很倔,总是时不时的跟我闹别扭,还希望你能让她懂事一些啊。”“好,三叔,平时我会好好照看她的。”“哼,还不知道谁照看谁呢。”徐艳嘟囔了一句。
“好了,临近中午,一起出去吃个饭吧。”三叔慷慨地对我说。“不用了吧,我父母还在家等着我了。”“哦?你就叫令尊令堂一起吃个饭吧,也好互相认识认识。”我怎么可能让父母卷进帮会这些事情,他们只想平平淡淡,平平安安,所以我向三叔推辞道:“哦,不了不了,家父家母身体不适,还是不能出门了,我要赶回去照顾一下他们。”“嗯,也好,你早点回去吧,也免得让你父母担心。”“嗯,那我先走了,三叔。”“艳艳。送一下吧。”徐艳看着我,笑了笑,说:“好,咱走。”
在车上,我很少说话,都是徐艳主动和我搭话,其实我一直在想刚才三叔对我说的话,进帮派,卷入这些纷争,究竟是好是坏,以后我的人生,会发生怎样的变化?我没有,也没再敢继续想下去,也许,以后就要开始一个全新的人生旅途了吧。
送到了我家楼下,徐艳执意要和我上楼,说是要看看我父母,我拗不过她,最后还是答应了和她上楼。一进门,我妈看到我这个样子惊呆了,而更让她惊呆的是,看到旁边的这位妙龄少女。徐艳倒是很懂事的样子,笑着说:“伯母好。”我妈看了看我,我怀疑她老人家又要瞎猜了,便忙解释道:“妈,不是啊,她只是我的同学,她说要来看看您。诶,我爸呢?”“你爸他又去隔壁找老王下象棋去了,一会回来。”我这么说,我的妈妈的表情才柔和了一些,只是因为我妈妈在最后这半年严厉禁止我搞对象,说是怕我影响学习,我其实平时真的挺听父母话的,所以听我这么一说,母亲才放心了。“伯母您好,您的身体好点了吗?这是给您买的营养品。”徐艳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掏出了一盒进口蜂王浆,当时我都没想到她还藏着这东西。
“我身体一直很好啊,,孩子今天干啥来了?”
“哦,我就是来看看您。”
“看我?”我妈把目光转向了我,我连忙解释道“哦,这些日子您不说脑袋痛吗。我就这么随口和她一说,她还挺上心了,非要来看看您。”
“哦,那也太麻烦你了,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了。既然来了,吃点饭再走吧。”其实我的父母还是挺热情好客的。我本来以为徐艳会拒绝的,她笑着说:“好啊,阿姨,让您尝尝我的手艺吧。”……我看着这样的犹如电视剧一样的对话,苦笑了一下。这时,我爸回来了,:“诶?家里来了人了?”
“哦,爸,这是我的同学,徐艳。”“哦,就是那个在班里学习挺好的徐艳吧。”我爸说完这句话,徐艳得意洋洋的看着我。
“啊,对啊对啊。”
“好好跟人学着点,别老天天瞎玩。”“额,好吧好吧。”
吃饭的时候,徐艳很主动地和我的父母唠家常,看父母也挺高兴的。和徐艳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我心里想,这个小鬼还挺自来熟的,直到她离开家回去的时候,父母还让这个疯婆继续来玩。
就这样,高三的日子每天过得很平淡却又因为有徐艳而变得有意思,没事的时候我就去帮会看看,其实到了天伤堂我才知道,我这个管事这不过是个虚职罢了,很多事情都有堂主管事,而天伤堂的堂主,正是我那天见的野狼,帮派其实每天也没有多大事情,我真的感觉自己在帮派里混的是个闲职,不是我不想干,只是因为我的阅历真的是不足,他的父亲说年轻人的活力是有的,而这些东西需要的也正是经验,最重要的还是经验,于是,我不想在这样下去了,我正准备向三叔说明这些的时候,一件大事发生在了帮派里
那天我正在和徐艳上晚自习,突然她来了个电话,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接电话,回来之后,让我快收拾东西跟她去一个地方。还没容我考虑她已然把东西都收拾好了早就在那里等我了,我没办法,也收拾好了东西便跟她出发了,在路上,徐艳对我说,天伤堂堂主和别的帮会有冲突了,正在台球厅定事儿了,要赶紧过去看看,而且徐艳爸爸也去了那里,事情挺严重的。我多了个心眼,便带了把甩棍这种小混混才有的东西。
到了台球厅,人很多,三叔正在和那个挑事儿的人说话。三叔很平静,说道:“是这样,我的兄弟打台球因为椪杆反球,便和贵帮有了冲突,贵帮的人便台球杆捅伤了我的兄弟,这事是真的吗?”“你,他,妈,是谁?没事滚一边去,跟你有毛关系,没事尽量少惹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