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这是怎么回事,是梅英的闺女吗?你怎么找到的?”师母韩爱琳好奇地问老关。
“正是!小方是梅英的闺女,原来是滨海证券的副总,跟小白、阿杰他们都是老朋友了,现在是上海蓝海投资的老板。今天下午小白约了我们谈点事情,无意中聊起来,居然是梅英的女儿,太意外了!”老关有点得意。
师母韩爱琳握住方玉的手,关切地问道:“闺女啊,能这里遇到你,真是缘份啊,太好了!小方,你妈还好吗?离开林场后,我们已经二十多年未见了。想当年在茶园,要不是你妈等相救,我人早不在这里了。”
“伯母,我妈很好,刚来的路上我给我妈打过电话了,她也很想念你们,让我邀请你们去做客!”方玉道。
“好!我们这次一定要抽时间去看看你妈妈!”师母韩爱琳答应道。
落座后开宴。方玉的到来,师傅老关心情奇好,说今晚要他来请客埋单,亲自点了几瓶好酒,加了几个大菜,让大家放开喝,一醉方休。
席间大家杯来盏去,乐杰和阿芳很久不见方玉,也很是亲切,围着她敬酒述旧,气氛很是热烈。唯独我遵医嘱不能喝酒。虽不能把酒言欢,但看着大家热闹,也很是开心。
酒过半巡,老赵有点醉了,举着杯摇摇晃晃来到老关面前敬酒,调侃道:“当年都是你家伙一张破照片,把我们都忽悠到了滨海…你太坏了,为了韩爱琳,把我们都忽悠了……”
老赵跟老关、师母韩爱琳都是当年上海的高中同学,当时也被老关那张骑马挎着冲锋枪的照片所吸引,和师母韩爱琳一起报名来到了滨海插队落户。不过当年阴差阳错,老赵被滨海革委会分配去了东海林场边上的青珠农场当知青。文 革结束后,顶替父亲内退得以返回上海。
老关哈哈大笑,握住老赵的手,说道:“好兄弟,让你吃苦了,来,我们再干一杯!”
“好,来,干一杯!当年你要不是不使这招,我和韩爱琳就差点报名去了黑龙江,投奔佳木斯的周宏远去了。当年周宏远可又比你帅又革命,第一批报名去了边疆,是我们班革命青年的偶像,要是我们去了他那里,你就彻底没戏了……”看上去今晚老赵酒喝得不少,话也多了。
不知为何,师傅老关和师母韩爱琳听到老赵提起周宏远名字的时候,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坐下不语。
老赵忽然惊觉说错了话,也悄然回到座位上。
周宏远是谁,这名字怎么会让三人突然变色呢?我在一边,很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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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顿时变得有点尴尬,老赵的老婆赵师母过来拉走老赵,埋怨道:“老头子,你真是这壶不开提哪壶啊!”
看师傅老关和师母韩爱琳满脸的不高兴,我忙拉了阿里和乐杰我们三个一起给老关夫妇和老赵夫妇敬酒,打圆场。
方玉、阿芳也是乖巧之人,等我们回来后,起身过去敬酒,陪着老人们聊天。气氛渐渐又热闹起来,老关夫妇脸上也扫走了刚才的不快。
席间,方玉出去给许志强许总打了个电话,听到方玉的好消息后,许总在电话里本当即表示要明天一早过来,中午请老关吃饭聚聚。
方玉在电话里说道:“许总,依我看,不如这样,你邀请关总等明天过去你宁江县的海特电机总部工厂看看好了,也好让关总对你和工厂有个了解,你看如何?”
“对,方总,你提醒得好,那就麻烦你代表我邀请关总和小白等一起,明天来宁江我们工厂指导工作!”许总道。
我在走廊里抽烟的时候,遇到方玉打完电话回来,她跟我说许总那里约好了,看看老关明天是否有空。
回到包厢,大家正在讨论明天去东钱湖游览的行程。
我过去俯身跟老关轻语道,方玉跟吴山电器许总那里约好了,明天请您过去,你看怎么安排?老关点头道,好,那就明天我们过去。
酒席快结束的时候,老赵接到个电话,与他当年一起在古镇农场插队时候几个滨海老知青打来的,他们约他去元青茶馆聚聚,几个农场老知青一起叙叙旧。
元青茶馆在另外一个区,离开我们吃饭的地方有10分钟车程。
结束的时候,我开车送老赵过去茶馆,顺便把方玉送回家。其他人都喝了酒,不能开车,餐馆离开住处不远,大伙慢慢散步回去,且当欣赏滨海夜景。
去停车场路上,老赵走路摇摇晃晃,我知道今晚他大概喝了有七、八分醉了,和方玉搀扶着把他架上车。
老赵酒后有些许兴奋,在车上用手打板哼唱起了越剧“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还别说,唱得蛮有味道的。方玉在一边拍手称赞,他唱得更来劲,又来了段“沙漠王子”。
“赵师傅,今晚你是不是要做沙漠王子,去见林妹妹啊,这么开心。”我打趣道。
“哈哈,小白,我们老了,时代属于你们的!”老赵看来还没醉。
乘着老赵高兴,我好奇地问:“赵师傅,刚才你提到去黑龙江插队的老同学周宏远,师傅和师母怎么就一下子不高兴了啊?”
“这个……这个……唉,跟你说说也没关系,不过你将来千万别跟师傅说是我告诉你的!”老赵道。
“嗯!你放心。”我道。
“那你觉得你师母韩爱琳漂亮吗?”老赵反问我。
“漂亮啊,年轻时候一定更漂亮!”我道。师母长得白皙、秀气,虽已五十多岁了,还依稀可以看到当年的风韵。
“告诉你个秘密,你师母当年是我们班上的班花,是当年我们班男生一起追的女孩!”老赵借着酒量吐出了当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