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一觉醒来,方玉那光滑娇嫩的身子还紧紧依偎在我怀里,睡得那么香甜。
不舍得惊动,我抽身把被子盖紧她,轻轻下床。
到客厅,推开门,来到公寓面向三江口的阳台上,景色一览无遗,天已放晴。美丽的三江口浸没在晨曦中的薄雾中,江面上的空气里弥漫着薄纱般的云雾,一缕缕,一片片,冉冉不绝。雾是越到江心越浓,仿佛茫茫无边,天地之间,浑沌一片。
那首脍炙人口的诗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在我耳边响起,昨晚与方玉缠绵的朝云暮雨,眼前这缭绕飘动的云雾,想起远在北京培训的周璐,我的心也似随着远处的两团薄雾般纠缠在一起迷离着……
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照射进三江口江中时,江面上的薄雾渐渐隐去。那太阳的金光时而洒向江面,时而缩在淡雾中,使得江上微泛起迷人的金色,让人的心渐渐愉悦、陶醉,似打开心情那些灰灰暗暗的枷锁,对未来又充满希望起来。
滨海都市的身影于清晨的微风中款款走来,妩媚的艳容半掩半露,甚至连远在天边的黛青色连绵起伏的山影也能清晰而鲜明地映入眼帘。
回到房间,洗漱好后,看方玉还沉睡中,我穿好衣服下楼给她买早餐。
下楼穿越江滨小道,一路上薄雾捎带着凉意,让人精神倍爽,路边一排排金黄色银杏树叶尖上的雨珠,从嫩叶尖滚下,两边清脆的鸟儿欢叫声和清晨的风一起迎面吹来,轻轻于我身边一笑而过,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打包好早餐回来路上,乐杰打电话过来,告诉我说师傅老关和老赵买好了中午出发的大巴车票,要从上海过来看望我,一起过来的还有他们两个的老伴。我和乐杰商量后决定,下午我和乐杰开两部车一起去接他们,前面两天就安排他们住古镇温泉山庄,在古镇附近游玩两天后,再回滨海。
下午告别方玉后,我和乐杰、阿芳还有阿里等会合,开了两部车去汽车南站接上了师傅老关和老赵夫妇。
师傅老关看到我的时候,有点意外,问我,你的伤痊愈了吗?我点点头,拍拍胸说,师傅,你看,我壮得像头牛。把一边的师母给逗乐了。
车上,我问老关:“师傅,这次来滨海打算停留多久啊?师母第一次来滨海,我们要多陪她在滨海好好玩玩。”
“好啊,我和老赵这次回去上海后,奇怪,我们这两上海人似乎已经不习惯上海的生活。我们倒很是想念在林场东海云顶山上闲云野鹤般的日子,这里的空气比上海新鲜,海鲜、蔬菜也比上海丰富,还有七叔和你们这帮朋友。”老关道。
“那你们干脆搬来滨海生活吧!”我逗师傅。
“哎,我和老赵正是有这个想法,我们在上海的小孩都已成家立业了,我们在上海也没啥事可干。所以你看,这次我们来滨海,把家里老太婆也一起带来了,让她们体验下滨海的美好生活。我和老赵两夫妻商量过了,如果可以,我们琢磨着先想在滨海市区买套房子,然后我们想和林场领导谈谈,我们出钱来重建林场山谷里被烧毁的老宅,允许我们在那里住上段日子。这样,以后的日子里,我们的下半辈子可以在东海云顶山谷、滨海、上海三地之间换了新鲜地交换住住,岂不美哉!”老关说出了他的想法。
“师傅,你的想法真是太好了,师母一定会喜欢上这里的生活的!”我大喜。
(本书新浪已连载22万字,书名《小人物混迹花丛:致命温柔》)
第79节“革命岁月”
快到古镇的时候,看着车窗外风景的师母发话了。
“老头子,这里变化真大啊,你看这路边工厂和小别墅林立,三十多前你把我们骗来这里的时候可是荒野一片啊。”师母感叹道。
“老太婆,可不能这么说啊,你看古镇这里山清水秀多漂亮呀!三十多年前,我把你带到这个江南好地方比起我们那些去了黑龙江、新疆远在塞外边关的同学们,我们幸福多啦!”老关安慰师母。
,“师母,你以前也是东海林场的知青吗?”我很好奇地问。
“嗯,是的,小白,你师傅当年一张照片把我们好多同学从上海忽悠到了这里林场。”师母道。
“呵呵,师傅……真的吗?什么照片那么厉害啊?”我问道。
“哈哈,当年伟大领袖毛主席指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随即在全国开展了轰轰烈烈的人数达2000万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活动。当年我是上山下乡第一批到滨海的上海知识青年,和其他来自全国各地的100余名知识青年一起分配到了东海林场。当年的我们怀着乌托邦式的梦想和革命理想,向往着田园牧歌的农村生活,一腔热情,来到这里开始了热火朝天的东海国有林场开发和建设。为了让在上海的我身边更多革命青年参与我们热火朝天的建设,我去古镇照相馆拍了张照片,寄回给你师母,你师母革命热情一高涨,来与我相聚,然后我就把你师母追到手了嘿嘿!”老关说起当年往事很是得意。
“死老头子,都是被你当年这张照片害的!”师母笑骂道。
“这是一张什么样照片啊?”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