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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就知道吃土豆的秘诀:新的炖,老的炒。刚下来的土豆胶黏性高,水分大,适合砂锅和炖菜;老土豆水分少,胶黏性低,炒时不易黏锅不易糊,而且口感更加清脆,特别适合醋熘土豆丝。

从小就喜欢吃醋熘土豆丝,百吃不厌,认识的人都说我是土豆脑袋。

九三年,那时单位门口的马路还没有扩宽。狭窄的马路两旁,林立不少小饭馆,没有太大规模的,每家馆里都有几个特色菜。单位斜对面有家小馆,小的不能再小,仅能容下一张桌子,老板是伙计又是墩上的,还是厨师。他家的醋熘土豆丝很是好吃,至今还记忆犹新。

每次我去,都要的醋溜土豆丝。

老板喜欢聊天,眼睛看着你的眼睛和你聊天,很是真诚的。

老土豆洗干净削皮,一边聊着天,直视着你的眼睛;一边背手刀切土豆丝。他切土豆丝很快,没聊几句,就切好了。每根土豆丝都很细很细,细的可以将两根土豆丝合一起,穿过普通针线的针鼻。如此精湛的刀工,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他炒醋熘土豆丝,土豆丝不用凉水拔,直接入锅,爆火炒,出锅后趁热吃,爽口无比,很是下饭的。

我留意过,他炒完土豆丝的锅不粘土豆丝。

九五年他回老家了,临走告诉我,哥们要是炒土豆丝,一定要将切好的土豆丝用凉水拔一下,家庭炒菜火小油不宽,容易粘锅的。

后来因为工作关系,去了不少大饭店,结交不少特级厨师朋友,和他们说了背手刀切土豆丝的事,他们都大眼瞪小眼,当故事听了。

我和花肚皮是发小。

小学暑假的时候,常常去他二哥家玩几日。城乡结合部,一片幽深的槐树林,田野上的青草,要多水嫩有多水嫩;水塘星罗棋布地撒满田野。穿过槐树林,一望无际的大田,几个乡的田地交聚在一起。

多少年了,脑海里定格着一个难忘画面:背景是地平线上升起半拉咸鸭蛋黄儿般的太阳,一群浑身镀金的人弯腰在田地里劳作。

我和花肚皮都看呆了,太美了。

听二哥说,大张乡第九生产大队有一个专门养闲人的小队:队里都是上了年纪或是下不了田的,他们的任务就是将老迈伤残的耕牛田野放养,养肥养膘,到了过年时候屠宰,给社员们分肉吃。

七八个人看管着三十多头伤残老迈的耕牛,活儿不重的,但是栓人。

他们串通小队长,一天就一班两人,倒着歇,反正大队半年都不会来一次的。

这天,三尕和老棒子的班。

三尕在家排行老三,喝了一辈子大酒,六十多了还没娶上媳妇;老棒子快七十了,喜欢耍钱,一辈子没有尝过女人味。两个老光棍将牛赶到田野里,让它们撒欢,只要不死就行。

俩人躺在茂密的毛茸茸的青草上,翘着腿扯淡。扯来扯去离不开女人,最后扯到大黑身上。

大黑是一条病牛,骨瘦如柴,走路都晃晃悠悠的;它非常不合群,常常走得挺远的,吃草好赛吃毒药。真怕它一头栽在田野上,很让人担忧。

哞哞!哞哞!头上有牛的凄厉的吼声,两个老光棍爬起来:大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跟前,眼睛红红的,很是暴躁。

突然就地倒下,满草地的打滚,口中吐出几个圆圆的黑球。大黑吐完站起来,好像精神了许多,轻松的摇着尾巴,去群儿里,寻找鲜美的青草。

俩人从草丛中找出四个圆圆的黑球,渗着血丝,每个都六七两重。一合计,二一添作五。

奇了怪了:自打大黑从嘴里吐出四个黑球后,好像脱胎换骨,合群了,抢着吃草,一天比一天健壮,喝水都长膘。

俩老光棍偷偷将黑球拿到集市上卖……二哥识货,认出天然牛黄。给了两人一共四百块钱。

两个老光棍发了一笔不大不小的财。

二哥转手一卖,得了四千多块钱。奖励我和他弟,半斤猪头肉。

王勃《滕王阁序》中千古绝唱“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意境深邃,动静浑融。其骈文千古传诵,多采用当句对偶的特色,但是,经不起推敲:孤鹜,一只鸭子。

许慎《说文解字》明确指出,鹜为鸭,鸭为鹜。《明史·萧如薰传》中“士趋之若鹜……”像赶鸭子一样奔走。

鸭子最笨了,不会飞的,野鸭能扑棱棱飞几下,也不可能与落霞齐飞。

这么多年来,针对此千古绝唱的注解,基本上远而避之,聪明一些的,莫名其妙的注解为“水鸟”:管他逻辑通不通呢,反正《滕王阁序》千古名篇,有些瑕疵也能理解的。

家鸭曾经养过,费力不讨好,最终的结局,都是让邻居偷走了。

捉过野鸭,现在想来还很有趣,记忆挺深的。

小学暑假的时候,我和花肚皮常常去他二哥家玩几日,那儿的水塘很多,星罗棋布,小的芦苇荡很多,野鸭不少。见了人扑棱棱飞几下,钻入密密的芦苇里不见了。

二哥捉野鸭有损招:将木棍插在野鸭每天必经之路,将芦苇叶绑在木棍上伪装,将鲜活的小鱼用细鱼线缝着尾巴,木棍顶上放半块砖头,砖头上的鱼线和小鱼身上的鱼线连着。野鸭只要吞食了小鱼,木棍就会动,上面的砖头就会落水。野鸭就会脖子扎水里,拼命地挣脱,可是怎么吐小鱼,小鱼也出不来。

一次,二哥带领我们,侦查完野鸭群的活动规律,在它们的必经之路做了手脚,埋伏在岸畔等着收网。

泼刺泼刺的水声,惊起几只红蜻蜓箭一边射向天际,水波荡漾,密密匝匝的芦苇丛晃动起来,鸭群出来了。抬头看看天气,很绅士般的排着队,从苇荡里一个一个地游出来。最前头的一只野鸭看见了猎物,饿虎扑食般扑上去,狠狠一口……扑通一声,半块砖头落入水中,其它的野鸭没有逃,纷纷将尖嘴扎入水中,慌乱中居然将鱼线啄断了,等我们上前,它们已经逃入密不透风的苇荡深处。

二哥的腿还给划破了,气恼地拧着弟弟的耳朵,歪着嘴埋怨道:让你小子把鱼线弄粗些,你就是不听话。

花肚皮缩着脖,痛苦地翻着白眼争辩:人家鸭子还知道手足情深,帮着咬鱼线呢,你就知道欺负你弟弟。

二哥的手慢慢地放开了,愣在那儿好久,神情很是可笑。

多少年了,想起花肚皮他二哥楞在那儿的表情,就想笑。

夏日。单位防汛值夜班。本来就热,总闸烧了,空调用不了。燥热的空气像团火,燃烧中凝固。纱窗里弥漫蚊香呛人的熏香,总是走不出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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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辈子都不知道的异事奇闻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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