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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小学的时候,特别羡慕上班的,挣钱可以随便花,想买啥就买啥;上班后,很羡慕背着书包的小学生,无忧无虑,除了学习啥也不用考虑。有时,真的无比怀念,那段逝去的晶莹剔透的时光。

那段时光……

那么匆忙如落英缤纷,那么绚丽如香山的红叶,那么清澈如浅浅流淌的山泉。之所以让我伤感,它曾经那么美丽如梦……短暂得让我怀疑,曾有过那么无忧无虑的美好时光吗?

少年时的子牙河,撒满童真的欢笑。

暑假不用说了,只要河面不结冰,写完作业就和一群小伙伴,拎着抄网在河畔捞鱼,不是为了吃,只是好玩儿。

那时的子牙河水势浩大,两岸绿树深深。河上常有运输瓜菜的船队行驶。十几条满载瓜菜的木船串联一起,最前头的是动力小火轮。顽皮的我们,从岸畔捡起石头子,向着押船的人抛去。

押船的人躲闪着,骂着街,随手抄起甜瓜菜瓜就向我们反击……

那时的子牙河里鱼很多,用抄网随便一抄就有鱼,抄的最多的是小布鱼、麦穗、嘎鱼、菶菶鲢;小银鱼和黑头鲶鱼崽子比较少见。大青虾经常自己蹦进抄网里。

河边有一种虫子非常讨厌:蟆屁儿,好赛蚯蚓,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钻入肉里,吸人的血。一位玩伴很是淘气,将蟆屁儿装入火柴盒,悄悄带到教室,偷偷放入算数女老师的粉笔盒里,上课时吓的年轻女老师哇哇哭。

大约小学三年级暑假前夕……放学后七八个同学约好去子牙河边捞鱼。

一位同学在河里捞出一条奇怪的嘎鱼——实在太奇怪了,一头是鱼头,另一头还是鱼头。

双头嘎鱼从来没有见过。

记得当时,将这条奇怪的嘎鱼放进花肚皮家的白色搪瓷脸盆时,大人都觉得惊奇。

它无鳞浑身上下发黄,含有褐色色斑。好赛特别灵活,盆里打挺就可以让俩个头碰到一块。

听楼上的孟爷爷说,野生嘎鱼吃鱼,很少能长大,一般没有一尺长的。背上如剑的竖刺很是有杀伤力。这种鱼寿命挺长的。

最让人惊奇:它的其中的一个头张开大口,咬住另一个头,拼命撕咬着,一边撕咬一边晃动身子,血水染红了脸盆。

花肚皮他爸认为不吉祥,让我们端着脸盆,将这条受伤的奇怪嘎鱼,放回子牙河……

现在的子牙河……唉,显得浑浊了,有的河段还漂浮垃圾,也远远不如以前的宽阔了。

那条奇怪的嘎鱼,现在还活着吗?

七九年十月一的夜晚,在楼顶看烟花:璀璨夺目,绚丽缤纷,脖子都仰得疼了,看得老高兴。下来时,楼上的孟爷爷给我们讲了一件,老人的三伯亲身经历的奇事。

解放前在胶东半岛的一个村庄,不是叫南马蹄,就是叫北马蹄。

那儿,一年四季老是刮巨风,风大的吓人。

这年夏天的傍晚,乌云密布,简直就是巨大的黑色魔窟,形态各异的黑云有的狰狞凶孽,有的呲牙咧嘴巨口大张,有的西斯底里,有的奔腾咆哮,活脱脱的地狱一番景象。

村里人都早早进屋,锁好门窗,惶恐不安的躲藏着……好赛世界末日就要到了。

风来了,呼啸着将大树连根拔起,磨盘满天飞。天地间一片鬼哭狼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摇撼中惴惴不安。

突然,下雨了。

这场雨下得很是奇怪。

——雨滴裹胁着小鱼,纷纷扬扬从天而降,空中风情万种的起舞,噼噼啪啪地落在街道、屋顶……树杈、田野。

小鱼落地后,有的欢快地打滚,有的翩翩起舞,一层压一层,层层叠加,蔚为壮观……大约一根烟的功夫,风停了。

鱼雨骤然而止。

闯入眼帘的,到处都是银白色的小鱼,铺满了田野,街道,屋顶。密密层层的枝叶间布满银白色的小鱼,

高高的树杈上因为堆积的小鱼太多,不时发出折断的噼噼声。

人们推门都很费力。

村里百岁老人心有余悸,颤颤地说,没有见过下雨下小鱼的。

……害得他三伯吃了一个半月的贴饼子熬小鱼,以后闻见鱼味就恶心。

记得孟爷爷讲述时,老眼里透出一种光来,循着老人的目光望去,才发现夜色已经很深很深了。

财务科的老蔡,不用化妆就可以演牛魔王,要多磕碜有多磕碜。我刚来单位那会儿,被他的“尊荣”结结实实吓坏了,回家就发高烧,在家躺了好几天才去上班。

他的老伴更丑,已经许许多多年不蒙面纱不出门,好赛阿拉伯女人上街。

老两口的宝贝女儿出落得俊美俏丽,身段袅袅柔柔。

女人都愿意多看她几眼,就知道她有多美了。

老两口将多年积蓄拿出来,又找亲戚朋友借了点,给孩子开了一家美容院。装完修请同事们去看看,其实就是显摆。说真的,没有看出多高档,没有与众不同的地方。只是感觉里面的大镜子,小镜子,圆镜子,方镜子太多了,简直成了卖镜子的商店。

那天,我们下班后去的,正好是黄昏。老两口的宝贝女儿也在场,盈盈的笑靥,绸缎般闪亮的秀发,美丽的无法名状。

当她静静的坐在二楼墙角的转角沙发时,我们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夕阳将她的脸镀上一层迷人的黄金色,不知道是那块镜子折射的光影,叠加到她身后墙壁上,投影很像维多利亚女王。好事儿的几个同事纷纷拿出苹果iPhone手机照起来。

当时我也凑热闹,也掏出手机照了两张。

老蔡揉揉眼睛,仔细地看,没错儿,就是维多利亚女王的头像,让女儿起来,他一屁股坐上去,墙上投影简直就是一头蠢驴,让大家哭笑不得……

回到家,先让老婆看手机里的照片——老婆非常肯定,和以前外国邮票上的维多利亚女王一模一样。

女儿抢过手机,看了半天,没有说话,进了自己的屋里,找出一本本集邮册,翻出一本外国的花花绿绿的邮票,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简直就是邮票里维多利亚女王的翻版。

转天,我拿着那本外国的集邮册,和手机里的照片,让同事们对照,大家都说太奇怪了。

女儿非要去看看,拗不过她,带着去了。也是黄昏时分,夕阳的光彩和那日的差不多。

当老蔡的女儿静静的坐在二楼墙角的转角沙发时,我俩都愣住了,她身后墙壁上的投影——普普通通的女人头像,只是线条显得很柔很柔。

一问才明白:都说像卖镜子的,索性将二楼的镜子去掉了不少……

前些年,每逢周四,即使请假扣钱,也要去沈阳道古物市场逛逛遛遛”

打死我,也不去两旁的古玩店,专门在地摊上拾漏。

我觉得吧,古玩在店里已经三堂会审了,绝对没有拾漏的机会。倒是小摊上,运气好眼力刁,兴许能淘到好的文玩。

那年夏天,上午十点左右,太阳狠毒,炎热得要把人脱层皮。

擦亮眼睛,在熙熙攘攘的沈阳道,像丨警丨察逮小偷一样,瞄着一个个撂地小摊。在市场的一角,一个瘦小枯干的汉子蹲在地上,头上顶着一个少沿儿的破草帽,拼命喝着矿泉水,他的地摊上东西很少:几个鼻烟壶,一个铜佛像,一把少盖儿的紫砂壶,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用红线绳穿着的一摞铜钱,还有一个荷包。几乎没有光顾他的摊位的。

凑上前,假装看着鼻烟壶,其实眼角的余光都投射在那个荷包上了。

买东西绝对不能切(天津话就是不能急切),有时还要声东击西。

“大哥,这个烟壶怎么个卖法?”

汉子摘掉破草帽当扇子使,一边摇一边说,“俺这个是玉的,真正的和田玉,您在露露这画工,忒好……”

“一千八如何?”将鼻烟壶攥在手里,假装爱不释手。“你要发发。我也发发。”

汉子将破草帽放到摊上,“二千。咱交个朋友!”发红的眼睛直视我的眼睛。

抿着嘴,皱着眉,假装思考。时间在一分一分的逝去,太阳简直要把人烤成山芋了。

汉子显然着急了,“行了,加上这个……”将荷包也塞给我,裹起摊布就要撤的样子。

当时激动的差点得心脏病,可是面目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慢腾腾从口袋里捏出二十张粉红色百元大票,不情愿的递给汉子。

汉子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进了一家大店,老板是朋友的父亲。

绣着鸳鸯戏水的缂丝荷包,映入老人的眼帘时,明显感觉发亮,对着太阳照了半天,看了一遍又一遍,老人很是激动,说,宋代的荷包,缂丝的,很难得啊,最少也得值十七八万。

现在,这个缂丝的宋代荷包,正静静地躺在我的书桌上。

轻轻抚摸它,突然感觉很沉很沉——小小荷包里装满宋代少女的思念,憧憬,体温,娇羞,欢喜,还有她们不为人知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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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辈子都不知道的异事奇闻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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