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夏季,满天星星的夜空下,喜欢在小区的凉亭里,看小桥流水,听街坊邻居们,山南海北的胡侃。

二号楼的刘爷爷,已经步入古稀之年,一辈子风里来雨里去的。过去看守铁道路口的……一上班就是一个星期,很是不容易。满脸的皱纹,好像每一天,岁月的刀就在他的脸上刻一下。

老人在铁路口遇的奇闻轶事,海去了,最让他难忘的是这样一件事……

那时的晚上,横上拦路杆并加锁,基本就没有什么活了,除非电话响,有特殊的任务。

休息的小屋里,听半导体收音机。特别喜欢听晚上十点的小说联播,好像不是《午夜惊魂》,就是《惊魂午夜》,很是勾人腮帮子,常常听得后脊梁发麻,头皮发乍。

那天星期四的晚上,听完小说联播,战战栗栗地出门,到外面小解。

月光如水,没有一丝风。突然,左眼睛莫名其妙的跳起来,眼睁睁看到前方拦路杆右侧堆弃的一块黑板,突然立起来,又突然躺下;再突然立起来,再突然躺下。

难道活见鬼了吗?

他狠劲揉揉眼睛,没错,黑板自己立起来,突然倒下……

他哆嗦起来,差点小便失禁。紧忙进屋,锁好门窗。从窗户往外望,躺在地上的黑板像个幽灵,突然直起身子,好像还走了几步,颓然跌倒。

实在不敢再看,赶紧把窗帘拉上,用椅子顶上门,气喘吁吁躺在行军床上,被单蒙着头,手里攥着铁球。

极度的恐惧捏住他的心。

时光是如此的漫长,好像过了一个世纪还长。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他被惊醒了。

有人敲门,很是急促。

一看手表,凌晨两点。

敲门声越发急促,他攥紧铁球,沙哑着嗓子问,“谁啊?干嘛?”

“借用一下电话报警,有人被火车压着了,胳膊都轧断了……”回答的人很是平静,不容置疑的口吻。

他猛地打开门,——进门的人差点和他撞个满怀。

恐惧简直到了极点:——来人面色煞白,没有一点血色,右边胳膊上夹着一个血淋淋的胳膊,左边肩膀处空荡荡的,露出森然的白骨,渗着血丝……

去年夏天的一个中午。

天,阴沉沉的,好像我们院单位领导的脸,让人琢磨不透。

食堂吃完工作餐,闲来无事儿,在攀爬藤蔓的花墙畔,背着手闲遛。

缠缠绕绕的花叶间,突然闪出一个绿色的小脑袋,紧接着,举着两个大绿色钳子,耀武扬威地伏在叶子上。一只小蚂蚱好像没有戴眼镜,直摸阖眼地往螳螂跟前凑合……两个大钳子出其不意,牢牢钳住小蚂蚱的身躯,美美地撕咬着蚂蚱甜美的肉。

不知道为什么,螳螂松开大钳子,身体紧张的后弓起来,——这时,发现贴在花墙上的一只壁虎,虎视眈眈盯着它。

对峙了一会儿,螳螂好像害怕了,突然转身,好像要逃遁的样子。

我也要走开时,螳螂突然发力,漂亮地在空中旋转飞翔,转到壁虎的后边,举起大钳子,剪下壁虎的尾巴。

地上,壁虎的尾巴疯狂地跳着蹦着,生命力非常顽强。

螳螂的大钳牢牢控制住住疯狂的尾巴,张开大口,专心致志的美食起来。

几乎在我的眼前划过一道黑色的闪电,螳螂和一个无尾巴的壁虎打斗成一团,壁虎狠狠咬着螳螂的背颈不松口,渐渐的,螳螂的两个大钳子无力的耷拉下来。

壁虎用嘴拖着螳螂的尸首,不慌不忙的钻入墙根的草丛深处。

回到办公室,和同事们说完我的见闻,同事们都是面带微笑,目光中的鄙夷却掩盖不住。

是啊,都在为生存而苦苦奔波,又有谁可以停下奔波的脚步,为那些弱小的生命负责呢?

今年夏天,乡下的表弟来找我,想在城里找一份比较长久的工作,活不能累,钱还不能少。

求人办事,诶呀,——很难很难。动用了储存的所有人际关系……为他找了一个比较像样的工作。为了答谢,请我在家门口的一家狗食馆啜了一顿。喝得面红耳热,还说了一件有点儿意思的事儿。

前几年外出打工,在十万大山附近的一个村落,给取蛇毒的专业户帮工。十万大山的毒蛇种类繁多,好像从来就无法统计到底有多少种,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儿的毒蛇非常毒,被毒蛇咬一口,若是抢救不及时,肯定要毙命的。

老板对帮工都挺好的,安全防护用具到位,从不拖欠工资,而且每顿饭都是两菜一汤,有荤有素。

老板有个宝贝儿子,快上学了,很是招人喜爱,一笑露出两个小虎牙。喜欢让儿子骑在他脖子上,在养殖场里溜来溜去的。

忽然有一日,老板的宝贝儿子得了一种奇怪的病,夏天里必须躲在里三层外三层的棉被里,不能吃饭,一吃就哇哇的吐,只能喝水。目光呆滞,不能讲话,点头YES摇头NO。

送各大医院治疗,都是兴冲冲去,垂头丧气地回来。老板急得头发都白了,看哪都不顺眼,时常对帮工发飙。

更可怕的是,三天两头的丢蛇,都是剧毒的蛇,谁敢偷它们啊?

夜里,帮工们没有休息,隐蔽在暗处,悄悄埋伏着。隐隐约约有咳嗽声从他们的身后飘过来,可是,后面就是一堵墙,什么都没有。

这时,养殖场的二道门突然打开了,蹿出一条火敮狸,二目如电,铁笼里的毒蛇看见它,都盘起来,把头埋在身下,瑟瑟发抖。

帮工们一拥而上,火敮狸慌不择路,被狠狠挂到铁丝网上,越是挣扎铁刺扎的越深。

不等人们走到跟前,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火敮狸的眼里喷血,突然用锐利的爪子,撕开嘴巴两边的皮毛……浑身都是赤裸裸的血,脱皮而逃,铁丝网上挂着一具毛茸茸的火敮狸的皮儿。

从此,再没有丢一条毒蛇。

老板花俩钱,把火敮狸的皮毛做了防腐处理,请皮匠做了一个小褥子,垫在儿子的身下。

奇怪的是,儿子才在火敮狸皮的垫子上睡了三天,就好了,吃什么都特别香,说话好似淌淌流水,眼里特别有神,喜欢骑在爸爸的脖子上,在养殖场里溜来溜去,一笑露出两个虎牙来……

大宋祥符四年的夏天,朝中一位王爷修缮御花园时,大肆贪污受贿……事实确凿。但,王爷就一言不发,不承认贪污,死硬死硬的。

王府藏有家传金书铁卷,宋太祖亲自颁发的。上面没有说他可以免死,但是,明明白白在铁卷上,用黄金镶嵌着 “卿恕三死,子孙避刑罚,免金木水土火……”的太祖训。

就是说,不可以对这位王爷,使用隐含金木水土火的任何刑罚,而且金书铁卷上还写有:不许有触碰躯体的任何刑罚。

为了防止这位王爷畏罪自杀,囚禁他的宫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蒙上多层上好的水牛皮。几件简单的摆设也蒙上水牛皮。

审理此案的官员李桽,犯了难。用什么方法让王爷开口呢?

炎炎烈日,蝉鸣如瀑,吵得李桽心烦意乱。带着几个随从,徒步来到这位犯了重罪的王爷府上,心里很不是滋味,曾经门前如市,如今变得冷冷清清的……

让李桽奇怪的是,一般的府邸都是前不种桑,后不种柳。而这里却是府前种桑,府后种柳。

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玄机吗?

皱着眉,李桽和随从回到自己的府邸。

公子李壅,从小不务正业,架鸡斗鸟玩虫,很让李桽头疼。最让李桽生气的是,公子喜欢玩蝈蝈,夜里都有铜锤花脸般的鸣叫,吵得府上老老少少都睡不踏实。

满耳朵充斥——蝈蝈兴致勃勃的高声鸣叫,李桽突然眼前一亮,带着几个随从,再次来到犯了重罪的王爷府上,找来王爷的奶娘,好言相劝,问她主人最怕什么。

奶娘战战栗栗,迟疑好久,才实言相告,她们王爷从小就特烦蝈蝈的鸣叫,风水先生说府前种桑,府后种柳,可以避蝈蝈鸣叫的干扰,因为蝈蝈和桑树相克,碰上桑树叶的汁,蝈蝈就会浑身腐烂。

李桽微笑着点点头,胸有成竹的长叹一口气。

囚禁这位王爷的宫里,这天上午,突然到处摆满秫秸扎的笼子,下午笼子里已经都是鸣叫的蝈蝈了。

宫里蝈蝈儿的大合唱,惊天地,泣鬼神……

这位王爷捂着耳朵,六神无主,浑身虚脱,吵着闹着要交代罪行。

可是,李桽不理不睬,命人在囚禁王爷的宫里,再放几百笼蝈蝈。

王爷差点崩溃,只好熬夜,写下厚厚的一沓罪状,签上自己的名字,画了押,让人送给李桽。

这样,李桽才让人,把宫里的蝈蝈笼子都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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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辈子都不知道的异事奇闻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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