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没有收到李黛的回复。整个白天,还是没有收到李黛的回复。她是没有收到,还是没有看懂,抑或是根本没有感觉?与李黛交往的片段在我的脑子里一遍遍地过,是这种场所的女人逢场作戏,还是我自己中年花痴?心中几多疑惑,几多恨意,几多落寞!
重情的男人容易受伤,心重的男人容易纠缠,心软的男人难成大事。奶奶的,所有这些男人的弱点我都沾边,难怪被人夸了半辈子聪明,到头来还是一事无成。
带着一种怨气,我主动找到了小毛,试图与这小子一起去进行彻底的放纵。
“哎,吴总,我说你没事吧?”小毛在听懂了我的意思后,诧异地问道。
也难怪他发楞,这小子曾多次鼓动我和他一起去从事非法活动,都被我严辞拒绝,今天我主动请缨,简直给了他幸福来得太突然的感觉。
“有什么事,大家都是男人,你装什么装?”我冷冷地看着他。
“不是,不是,我是说啊,这次老板和老王都在,我们怎么弄啊?前几天去宝山厂里的时候机会多好啊,你就是给白白浪费了。”
“王JING长在怎么了嘛,他是好人啊,他干这种事比谁都多!你别他妈的噜嗦,实在不行就在车里做事。”我说完就笑了,小毛的脸也涨个通红。
这是因为我触到了小毛的痛处。早在我没来公司之前,他经常就是在车里和小姐做那事,一次让工厂那边镇上的联防队给逮住了,幸亏走了门路,罚五千块了事,否则要在浦东那嫖教所关上一年。“车震族”现在是呈燎原之势了,小毛干活的时候还只能算是星星之火。小毛同志,先驱啊!
怨归怨,说归说,那活我还是想做一次的。自离婚之后,除了被李黛用手弄出来几次,我还没有进行过真正意义上的性爱活动,情况已经严重到久旱的程度了,所谓的怨气,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光说不练假把式,有说有练真把式。我和小毛在进行必要的务虚工作后,决定在今晚就脚踏实地去付诸实践。
本着先易后难的方针,我在晚上的酒会前首先提出了继续桑拿的建议,因为桑拿场所比较容易开展工作。可惜的是罗老板对此有异议,他认为接连三天洗桑拿容易损伤男人的精子,因为高温对精子不利。我在心里冷笑,那JING长先生已经接连两天释放能量了,他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精子了,还伤什么伤?令我意外的是,老王今天成了我的盟军,他竭力主张要将桑拿工作进行到底,还认为桑拿的性价比要远远超过KTV。罗老板通过权衡利弊,最终同意了我的建议。
听到罗老板的最后答复,小毛同志的那个兴奋神情啊,真的可以用溢于言表来形容,那嘴裂到的不仅是耳朵根,简直就是裂到后脑勺了。可就是要苦了我的荷包啊,按照我和小毛的约定,他的小费由我来承担,我吃一份的菜,却要交两份的钱,我招谁惹谁了呀!算了,都是自家兄弟。
二十三
外出到某一个陌生的地方,如果你想开展一些娱乐活动,那么,当地出租车司机是你最好的向导。他们不仅能够清楚地了解当地场子的荦素搭配情况,而且对其安全性和可靠性也有十足的把握,只是他们大多与那些场所有利益分配关系,所以你的部分消费金额将进入他们的其他业务收入。
由于对前两晚去的浴场情况不甚满意,老王要求今晚能够改换场子,理由当然是老吃回锅菜味道不好。对于老王的这种说法,我个人是有意见的,我和小毛一道菜也没吃过,何来回锅菜之说?这家伙就是一饱汉不知饿汉饥的主。同时提出要求的还有小毛,他怯生生地对罗老板说,因为要开车,他这几天都没敢喝酒,希望今天能够打的出去,而且出租车司机比较知道市面的行情。听了小毛的要求,罗老板像慈父般地看着他,然后笑呵呵的同意了。
这天晚上的酒喝得真是痛快,以前因为考虑小毛不能喝酒,我们还比较有分寸,生怕刺激他的神经,今天可是全放开了。小毛同志的酒量是很好的,仅次于我们罗老板,他以前经常是喝半斤白酒,照样把车开得稳稳的,看来,限制酒驾也不能搞一刀切,应该实行分级制度。
还有啊,在酒席上,酒酣耳热之际,老王亲热地搭着我的肩膀,一个劲地夸我这个人有内秀,我是听得是云里雾里,流氓也知道秀才的内秀?扯淡,只是今晚我们共同的利益诉求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老王同志还特别友情提示了他辖区内几个物美价廉且安全可靠的场所,要我方便的时候去光顾,并吹嘘说只要扛着他的牌子,就没有人敢为难我。听了老王同志发自肺腑的那一席话,我还真是有点被感动了,我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连声说,我可算是找到组织了!
酒后,在众人的殷切期盼下,在出租车司机引领下,我们来到了这个号称花园城市的一家桑拿会所,开始了探春之旅。
在换衣服的时候,我悄悄塞了几张花纸头给小毛,数量当然是正好的,因为在路上,我已经从出租车司机那里知道了这家会所的小费行情。小毛接过钱的时候显得有些贼头贼脑,生怕罗老板他们看见,同时又透着一份感动和激动,那高兴的劲头跟49年迎接解放大军入城时有得一比。
因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在简单泡澡和冲洗后,就换上了浴衣,这时一个工作人员模样的男人走了过来。
“先生,要不要找个房间按一按?”他问道。
“怎么算?”
“68元一个钟,有其他需要的话,小费另算,按摩资费签单,小费签单和现金都可以。”他回答得职业而又周全。
“可以。”我回答。
他在把我领入一间包房后,自己就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门口出现了一位个子挺高,穿着白底印花吊带衫的女孩,大约二十多岁的样子,小模样长得不错,至少比李黛漂亮的多。
“大哥,是要做按摩吗?”那女孩一口的东北腔。
“是的,你好象是东北的吧。”
“我是东北吉林的,昨天刚来这。大哥你做爱不?”
切,东北女人的豪情咱见识多了,做小姐的这么单刀直入可是有点煞风景。小姐虽说是操皮肉生意,可还是多点女人的柔弱比较好,特别是对我们相对内敛的南方男人而言,过于豪放的女人并非是理想的选择,无论她是家花还是野鸡。
接下来,东北小姐开始了她的按摩工作。说是按摩,真是抬举她了,位置位置不准,手法手法不对,就是一搓衣和揉面的结合运用。
正当我要叫停时,她开口了:“大哥,按摩有啥好按的呀,咱们抓紧时间做爱吧,一个钟才45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