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她好象有点楞神。稍稍迟疑后,她哦了一声,然后走了出去。事后回忆,她那时心里肯定在想,这男人要么是假装的正人君子,要么就是个土老冒。
匆匆换上肥大的按摩用短裤,身体俯卧于已铺设垫布的按摩床上,冲门外喊了声“我好了,可以进来了”,然后,我就把头埋入床前部的洞孔中。
从洞孔中我可以看到十六号进来时的腿部,只见她向床上的我走来。在床边,稍做准备后,她也爬上了按摩床,并骑在了我的身上。以往,我在一些正规会所做健康按摩时,按摩师一般是不会爬上按摩床的,更不会骑在顾客身上,通常是采用侧身的方式进行背部按摩,这样虽然不便于借力,但却是标准和规范的动作。
她开始在我的颈部和背部抹油,我感觉到了一些异样,问道:“你涂沫的好象不是精油啊?”
她回答:“是的,这是婴儿油,因为我们店里进的精油质量很差,还容易伤手,所以我自己花钱买了婴儿油来做。”
“你自己花钱的呀,那我可不好意思。”我有一句没一句地搭道。
“这有什么,这也是为了保护我自己的手啊。”
哎,这话说的实在哦,我心里开始有了些对她的好感。她接下来的操作,更是慢慢打消了我认为她是捣浆糊的疑虑。在按摩的过程中,她大部分时间里都是用手指按压,对肌肉的按压、穴位的点压及力量的把握都比较到位,并不时指出我当时身体所出现的一些状况。
经常去SPA或正规会所的人都知道,用手掌在涂满精油的身体上进行揉搓是比较容易的,并且由于是大面积的皮肤接触,感觉总归是蛮舒服的,但这属于看热闹。如果要看门道,就必须了解身体的骨骼、经络、穴位和肌肉,熟练掌握中式指压的手法,这需要正规的学习和艰苦的操作。可现如今,理发店的妹妹们不会理发,只想洗头,当然重点不是大头;按摩院的妹妹们不懂按摩,只想敲背,无论是大背还是小背。
不过,列位看客,思维总是在跳跃,总是在发散,因为情况总是在发展。头部、颈部和背部的按摩完成后,让我有一种舒服和松弛的感觉。可她再接下来的按摩,让我就不仅仅是感觉舒服,并且还伴随着激动和冲动。
她把我那有着宽大裤腿的短裤使劲向上推,整个臀部几乎展露无遗。她在我臀部区域涂抹上油,然后用手在上面揉搓,还时不时有意或无意地触碰我下一代生命源泉的边缘。我是生理比常人更加健全的男人啊,更何况已经有四个月没有进行实质性的规定动作;我的道德情操没法追赶上柳下惠啊,更何况坐怀不乱只是未经考证的千古传说!我的心理起了变化,楚汉交界地带的肌肉开始紧绷,关键岗位的力量逐步得到充实。
五
我这人长期以来有个毛病,或者说是臭毛病,做事往往喜欢偏极端,讲究一码是一码,按摩就按摩,做爱就做爱。按摩时放松身心,舒适筋骨,追求一个松字;做爱时全心投入,痛快淋漓,追求一个爽字。不希望松没有松够,爽又爽得不到位。可现时的我,似乎有点迷失了,离放弃自己的追求大概不远了。
此时,她的手掌依然在我的那块区域轻揉慢压,在拨动我勾股处那根筋脉的同时,更是拨动了我荡漾的心弦。我的心里充满了纠结,既不希望健康且能够有利身心的按摩有始无终,心理上却又强烈暗示着希望暴风雨来得更猛烈此吧!生理欲望在与心理追求的搏击中逐渐占得上风,身子微微颤抖,脑子充斥意淫。
“哎,转过身来”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噢”我应了一声,然后转身仰卧于床上,心想:差不多该结束了吧,正面又没什么好做的,再壮的男人,只要一躺下,前面就会凸显两排肋骨,肋骨按着不舒服,而且万一按坏了,那可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啊!果然,开始做正面时,她主要是侧重于做胳膊和手臂部分,操作也是很敬业的样子。因为灯光直射眼睛,我闭目养神,情绪也慢慢平缓了下来。
“这地方做不做?”她突然问。
我睁开眼,看见她的手正指向我的男性性征,那个叫卧龙岗的地方。我犹豫不决,倒不是因为想不想做,经过刚才的折腾,这已经是我非常期待的步骤,犹豫是因为我真的从来没有做过这个项目,并且也不清楚市场行情。以前学管理的时候知道,不要去做自己不熟悉的行当,许多企业老板就是从事所谓多元化经营而毁于陌生的行业,我怎么在按摩时也犯了类似的错误呢?而且我还不清楚行情,像我这种闯过码头的家伙怎么可以不知道江湖中推油的行情呢,悲催啊!
我这人就这点好,心里剧烈波动,面部风平浪静,问道:“这项目包括在价格里面吗?”
“你说呢?”靠,这女人,比我老男人辣,被她将军了。
都说女人爱虚荣,其实男人的虚荣心一点也不比女人少,爱面子就是世间男人最大的祸根。我决定不要里子了,只要保住面子就行,我对她说:“做吧,反正到时你说个价就行。”
“其实也没什么的,大哥你人好,算我送给你也行。”哎,她还真会说话,一股暖流顿时涌上我的心头。
按照她的吩咐,我褪除了遮羞布,分开了该分开的部位。她用部分垫布遮挡住自己的衣服,身子向前凑了凑,开始了进一步的步骤。
滑滑的,暖暖的,轻柔又不失力度,难忍又继续膨胀,好一个掌上天涯!做过这么多年的按摩,做过这么多次的按摩,就是没做过这个,蹉跎岁月啊,我恨我自己!四个月了,我的存储器已经满了,满招损啊,我为什么不事先自己彩排一次呢,我傻呀,我再一次恨我自己!
随着她手指在我“两弹一星”部位的游走,我的心潮愈加澎湃,器质性的反应也愈加强烈,很快的就难以自控,三角区那坚挺并柔弱的部位一阵酥麻,乳白色的琼浆喷射而出,乳液夹杂着涂抹的婴儿油,沾满了她的手,也在遮挡物上布满了星星点点。
之后,在她扭捏作态下,我给了她100元小费;在她嗲声嗲气中,我留下了手机号码,并告诉她我姓刘,其实我姓吴。
六
第二天,无所事事的我,依然选择到办公室打磨时光。
人们说,事业有成而又不忽视亲情的男人是好男人。可我认为,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人的精力毕竟有限,投身事业,还要分出相当精力照顾家人,一般人是难以做到的,除非是圣人,而圣人则是挂在墙上的。至于我,事业无成,还没了家庭,不要说好男人,连坏男人也算不上,最多就是臭男人和烂男人。可话又说回来,醉心于工作,确实是能够驱散许多情感上的困扰,当然前提是你比较心仪的工作。
正当在复核相关报表数据的时候,手机响起了收到短信的提示音。打开一看,是十六号发来的短信:“刘哥,我是李黛,祝你中秋节快乐!”余下的内容就是些不知道从哪里而来的,这地球人都知道。至此,我得知十六号的名字叫李黛。
李黛的短信使我分神了,放下了案头的报表,坐在那里若有所思。
昨晚的初尝小鲜,还真是让人有些回味,原先自己不屑却使众多其他兄弟流连的东西,自有其独到之处。它的市场空间想必是相当的广阔,看看大街上按摩院的数量敢与银行、房屋中介网点试比高,也就不难理解了。
老哥我虽然属马,但口味偏于猫,喜欢沾点那个什么的。此时,我有一种想要再度尝鲜的冲动,何况昨晚的过程短暂又急促,但愿今晚最好能够弥补一下下啦。
就在我发痴呆的当口,罗老板推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