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为毛很多筒子说这个帖子结束了。。?!还有育儿部分呢。。
还有,为毛部分筒子竭尽权力论证是写手贴??你见过一个孕妇上课吃饭备课利用所有能挤出的时间认真地“编造”一个故事。。我有这么无聊吗。。汗。。
还是那句话,不信可以当故事看,如果连故事也不信,请离开。
最后,很多可爱的兔兔出现在帖子里啦,为这个百转千回纠结的帖子增添了生气,俺也喜欢兔兔,么么~
时光转眼到了09年春,我很长时间也不向勇哥八卦紫韵的婚姻生活了,忙碌于找工作、毕业论文等诸多杂事。。
相对于很多同学竭力留在北京工作,我倒无所谓。当时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考H省的公务员,去找老憨。
本来么,我来北京,就是为了老憨。
我报名找老憨商量时,老憨挂了电话。
再后来,老憨给我短信:“我已经和爸厂子合作商的女儿订婚了。你也在北京再找一个更优秀的吧。这对于我们来说,才比较现实。红枣,你是个好姑娘,祝你幸福。”
看了这条短信,我做了今生最下贱最丢脸的一件事:我买了张到H省的车票,跑到了H省找老憨。竭力挽回我那谦卑珍贵的爱情。
老憨没有见我,委托了一个哥们带我吃了顿饭,又把我送上了返程的火车。
后面的种种,无非是泪水和思念,不想多说。毕竟,与本文的主线无关。
H省不能去了。老憨不要我了。先在北京试试吧,实在不行,就回家。
相对于帝都严峻的就业形势,当时的我还是比较幸运的,既考取了北京市公务员,又被一个公立高中录取了,,思来想去,,就选择了老师这个职业,,公务员前途固然光明,可是我了解自己的个性,,还是稳稳当当、教书育人更适合我。
小诗这丫头也挺要强的,曼阿姨说给她安排勇哥单位,小诗说打死也不和紫韵做同事,,自己考了W市的一个专业对口事业单位,,和勇哥团聚了。。
自己不能圆满,看到好朋友终成正果,也是件开心的事。
在我们前途落定时,紫韵也传来了怀孕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我蛮意外。因为凭借紫韵的个性和经济情况,实在不适合当时怀孕。
听说,是一个意外。非计划内的结果。
我不敢想象,这个是否是2号的预谋。。
小诗回到了W市,给我打电话的断续过程中,我了解到孕妇紫韵仍然省吃俭用,连孕妇装都是周围同事送的,,孕妇丨内丨裤都是把松紧带拆开,,继续穿原来的。。
(你问我怎么知道?紫韵衣服都是在单位的洗衣机洗的,为了省家里的水费电费,这个细节和高中很类似,我就没多说)
可是我感觉和当年不一样了,当年的紫韵是为了自己怪癖的爱好而出奇的扣;如今的紫韵是为了家庭的压力而迫不得已的节省。。
孕妇紫韵继续吃食堂,晚上继续吃从食堂带回的剩饭,曼阿姨终归是好心,偶尔也给紫韵煲个汤从家带给她。。
幸亏他们单位是公费医疗,不然我们真的怀疑,紫韵连最起码的产检都不会吧。
同时,另外的一个消息,2号那个Z市打工的妹妹,被3家老板接连开除之后,跑到了W市投奔2号来了。
(万恶的资本家伤不起啊!!刚才下课时辅导班老板过来跟我说,新来的两个小盆友要求补课!!下午抽空写了两段,先给大家发上,晚上可能不能更了。。)
先说点儿与题目有关又无关的话:
2010年,俺爹想在老家再买套大一点儿的房子,涉及到银行贷款等一些事情,为了尽可能享受点儿优惠,俺妈找了个在银行的同学,
就称他李叔吧。
第一次是爸妈去的,我没在意;后来爸出差妈一个人不放心,就拉我去,我一到银行门口就惊讶了:这不是紫韵爸爸工作的银行吗?
直到贷款业务办完后,我们一家为了感谢李叔,请他吃饭时,我才支支吾吾地问他们是不是有个姓武的领导,叫**?李叔惊讶我怎么
知道?我才说我和他女儿是多年的同学。
席间就我们两家人,李叔长叹一口气,说我和老武过去都是**县的,后来一起才到这里工作,也算比较熟悉了。
俺爹说:那这么说我也去过他们家一次。。(详见本帖靠前部分我们去紫韵家那次)
于是就在那个喝茶谈天的夜晚,李叔给我们讲起了他知道的紫韵爸妈的往事——
紫韵爸和紫韵妈属于家长定亲的那种,本来感情基础就不牢,紫韵爸后来工作顺风顺水,节节高升。而紫韵妈从小就出生穷苦人家,
节俭为荣,紫韵爸富裕以后,仍然把日子过得很苦。特别是紫韵爸很长一段时间,兜里一分钱也没有,全部得由紫韵妈掌握。
后来紫韵爸当然掌握了经济大权,就连紫韵妈原来和后来的工作都是紫韵爸一手安排。其实紫韵妈没有什么文化,电脑也不会用,工
作上更是什么也不懂。奈何紫韵爸面子,工作里的领导同事们就把她当做一个架子摆在那里,没有人安排她事情,也没有人跟她聊天
,渐渐地,紫韵妈就更加孤独了。
李叔说,紫韵爸基本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事业上,根本不回家。家里什么也不管,朋友同事聚会更是从来没有带过紫韵妈。
我们听到此后叹气:那为何不离婚呢?
李叔:原本是有此打算的,可是在来这里前一年,紫韵爸刚提出离婚,紫韵妈就从自家楼顶上跳了下去,(那会儿在县城,平房),
幸运的是只摔断了一条腿,后来住了2个月院,也就好了。从这以后,紫韵爸就把紫韵妈当透明人,不惹她,但是也不理她。。
听到这里,我脑海里不禁想起那年在大学,紫韵妈跳楼的事情。
该是何等悲伤和绝望,才屡屡要以如此极端的方式,逼迫别人关注她???
李叔又说:他们家房产不少,可是都是紫韵爸委托密友办的他们的名字,就是为了一分钱不留给紫韵妈。。。
一股悲凉涌上心头。我不禁深深为紫韵妈叹息。
人如果生存在困境,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希望。
紫韵妈的希望在哪里?丈夫?女儿?工作?
一个孤独的女人,丈夫不理,女儿冷漠。在城市里没有任何的亲戚和朋友。连工作都是任人无视。一点独立经济能力没有,也没有任何的寄托,该是何等的绝望?
继续故事。
2号妹妹来了,我们就叫她牙妹吧。因为据说这丫头跟她哥一样,都是一口大龅牙为五官最突出特色。
牙妹来了以后,紫韵基本就不回家吃饭了。至于人家和小姑关系处理的如何,关起门来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本贴尽管展示了很多细节 ,可都是以楼主能够得知的为范围啊。。。)
从紫韵只言片语得悉,牙妹来到W市后,好像也没找工作,天天就在屋里上网。做饭基本都是2号。
我一直纳闷的是,既然2号都做饭了,为啥能做给自己的妹妹,不能做给自己怀孕的妻子???
还是,紫韵为了节省一个人的口粮,依旧在单位吃着?
我只是很替那个无辜地宝宝担心。一个连90斤不到的孕妇,生出来的孩子,能健康吗。。(尤其是营养不良的前提下)
那年冬天,听到了紫韵分娩的消息,是个女儿。
紫韵妈妈去照顾了,可是大家知道她们母女关系,根本不可能长久相处。不久,紫韵婆婆也去了W市,这一大家子人就开始了一起生活。
工作以后,我的时间骤然紧张了起来,后来开始了新的恋爱,工作上的事情也一大堆,北京高昂的生活成本又让我迫不得已做兼职。。一时间,紫韵的近况,也慢慢地在我和小诗的通话中越来越少。
时光一下到了2010年。
还是一个辅导班的兼职,地点竟然在W市,不巧的是小诗这厮跟着勇哥去海南玩儿去了,正好打了个擦边球,没能见成面。
课讲完了,在宾馆百无聊赖的我,忽然想起紫韵来。
好久没联系了,她过的还好吗?
成为了母亲的紫韵,会不会有所变化。。
抱着复杂的心理,我拨通了紫韵的电话。
出乎意外的,紫韵接了电话,得知我来W市后,说那就聚聚吧。
我不经大脑的:能去你家看看不?
紫韵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