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憨不是一直跟我说留N城吗??一起考研一起奋斗吗?我简直怀疑小诗听错了。
但是,作为大学期间除宿舍外姐妹最好的朋友,我相信小诗所言不虚。
一定是老憨主意已定,只是寻找机会,向我开口。
那么,我是放弃老憨继续蜗居江南N城的理想呢?还是依随老憨北上?
在我和老憨前途未卜时,闹剧又上演了。
一天,接到紫韵同学电话,说她爸妈来N城了,快毕业了,还没来过呢,这次当旅游了。问能否介绍下N城好玩的。
是啊,紫韵虽说也在N城待了近四年了,可是从来没有去任何地方转过,,我简要介绍了下基本不收门票的(主要是公园一类的)景点,就要挂电话了。
我真担心紫韵说:我们能否住到你那里?我学校太远了。。
出乎意外,紫韵没说这话,难道破天荒住旅店了?
唉,我也不想操心她了,老憨真的在看北大方面的考研书籍,丝毫不提我们一起原来打算的学校与专业了,,
晚上在宿舍正在纠结,阿凌一脸怒气地回来,,
阿凌:你那个不大正常的紫韵同学,真TM有心眼。。
我:怎么?阿凌你又见着她了?
阿凌:我一个老乡学姐,是咱们学校**系的博士,刚才我们一起吃饭时,她说我考研不刻苦,,举例时说了她认识的一个想考咱们学校的女孩子,特别刻苦,也特别懂事,还比较朴实神马的,,
我呆若木鸡;紫韵哪紫韵,不会说的是你吧?咱们这么有孽缘哪。。
阿凌点头:我越听她描述越怀疑,,后来一盘问果然是她。原来她想考咱们学校研究生,提前早就过来听课了,还一直住在学姐那里,,学姐早结婚了,宿舍就留了个床位,基本也不怎么住,,
我汗:她怎么每次都是和能利用上的人处好关系呢?阿凌你还记得XX单位时帮她介绍进来的那个师兄吗。。
阿凌:当然记得。所以当时我就说这货不简单。
我安慰着:阿凌,她没烦咱们,我们也就不管她了罢。
阿凌一拳袭来:她是没烦你!你知道吗,学姐不知道我认识她,,还打算介绍我们认识。。更要命的事,,那货爹娘明天要来N城了,听说也要住学姐那,学姐每天得回家,让我明晚陪一下。。我还想考学姐导师呢,哪里敢惹啊。。
我一口水喷出来。
后来我给小诗电话,核实了这事,得知这次阿凌遭此“劫难”,小诗幸灾乐祸。
小诗:反正我们宿舍早就不理她了,谁知她跑去你们学校祸害你们去了!
我:我是坚定要躲她了,为了这连实习都没做完,可是谁知轮到阿凌头上去了。。
小诗:阿凌比你可厉害多了,你就放心吧!!
阿凌出去陪游了,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总觉得要出什么事,后来一想,有家长在,,紫韵应该正常点儿了吧。。
中午我跟老憨食堂吃饭后在学校溜达,忽然阿凌手机来电。
阿凌(急迫的声音):快来**号楼!我们在这里!
正好离我们不远。没敢多问情况,我赶紧拉老憨冲了过去。
**楼下面一群乱糟糟的,好像有人喊着“有人跳楼”的声音,我挤进围观的人群,看到一名中年妇女站在楼顶,大喊;“你们学校领导不来!!!我就跳下去!!”
我定睛一看,天哪,那不是紫韵妈妈吗。。
阿凌正在焦急地跟保安解释着什么,看到我来,一把拉住我。
阿凌(风中凌乱地):我们一直在**处逛!他们非要回学校吃午饭!结果路上堵车回来错过了时间!那位大婶(紫韵妈)非要把剩下的打给他们!大厨说饭都收走了!那大婶非不信!就开始骂大厨!人家大厨也回了她几句,她就跑房顶上去了!!!非要找学校领导!保安已经去叫人了!!
啊??????
我也慌了;那紫韵呢?
阿凌一指,我一看,紫韵父女正在悠悠然地在附近看学校的报刊展览板,放佛没有这回事一样。
我抓着紫韵:那学校领导来了怎么办??能找到人吗??
阿凌:我怎么知道!学姐我也打电话了!说马上赶过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放佛面对台下喧闹的观众,紫韵妈有了表演欲,更加嚎叫着;欺负我们外校的是不是!!!如果学校领导你敢不卖饭??!!(汗,学校领导不会来食堂吃饭)告诉你们,我们也是不好欺负的饿!!!!我女儿将来可是要统领你们学校的!!
天哪,紫韵要当B大校长吗。。。
场面一团混乱。不知情的同学们,以为这家长的女儿遭受了学校什么虐待,正在猜测着。
一旁沉默许久的老憨终于说话了:你们女人,就是没脑子。这种事情,干嘛要惊动学校领导。
阿凌:我知道大婶不会跳。可是,她这么闹,我也受不了。
老憨转身跑开了。我问他去哪儿,老憨冲我诡异笑笑。
场面继续热闹且混乱着,紫韵妈妈喊着什么我也无心听了,阿凌一把拽过紫韵:你妈要死了?你TM看屁报纸啊!
紫韵淡淡地:她跳,我拦不住;她不跳,我继续看报。我做不了什么实际事情。
阿凌当时的神情,我感觉她要打人了。
我赶忙拉住:阿凌,你还嫌不够乱???
这时,场面又一群惊呼,我发现老憨不知何时出现在楼顶上。
难道要见义勇为了??
事实没我想的那么戏剧,老憨跟她说了两句什么,把一包东西交到紫韵妈手上,紫韵妈立即平静了,坐下来。
人群一阵欢呼。
老憨下来了,一摸我的头:你们就是笨!她不就是嫌吃不着便宜饭而且被怠慢了吗!我去买了三份(得连紫韵父女照顾到)),说是大厨单独做给她的,而且免费,这就不摆平了。。!
阿凌大叫:老憨!你太厉害了!!
我却叹气:紫韵妈妈,仅有的两次见面,都以如此戏剧的方式,这是巧合?还是必然?
这次事件过后,带给我的直接影响是:我彻底放弃了继续包考B大研究生的打算。因为我既然知道紫韵要考这里,我不可能再继续与她做同学。
同时,更重要的,老憨是我的初恋,我愿意为了他,前往不是很向往的北京(别无恶意,北京的筒子莫拍),彻底扭转人生方向。。
后来我给小诗电话,说了白天的事,小诗却比我想象的反应平静。
小诗:我们虽不理她,但是毕竟一个宿舍住了四年,对她家人,,多少有些侧面了解。。
我认真听着。
小诗:她很少给家人电话,都是家人打给她。她爸爸打的比较多,无非关心下近况。但是她从来没提她妈妈。她妈妈给她打时,她给我们的感觉,就是拼命要挂电话,一个字不愿多说。
阿凌在旁听着,拼命点头。
放下电话,阿凌说:她们母女感情我也感觉很奇怪,我今天陪她们转,紫韵只跟爸爸说话,紫韵爸几乎不跟紫韵妈说话,紫韵也不理她,全是那大婶一个人在那里叨叨。
我想想几年前我们的那次见面,好像也是如此。
阿凌:要是我将来结婚了,我老公和女儿这么对我,我还真的想跳楼!
这是我与紫韵大学阶段的最后一次接触。
大四第一学期末端,我们迎来了07年硕士研究生入学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