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三叔家刚开门,他家的牛犊自己跑了回来,浑身干净,不象掉到井里的样子,而且掉下去也自己上不来啊。
我三叔事后对别人说,他掉下去以后,觉的头很晕,根本站不起来,感觉有人在下面拽他,从那以后再没敢提这事。至于那么多人看到的牛犊怎么不见了,第二天自己又跑了回来,谁也说不清楚,找不到解释。我妈听了这事说,一定是井低有沼气,所以人才晕,至于牛犊和叫声,可能是大家的幻觉。不过几个人一起幻觉,就太离谱了!
2012-01-16 09:03:04
4.在我们老家有这样一个说法:人去世以后,在“头七”(死后的第七天)阴魂都要回家探视一翻,门神是不能阻拦的。魂魄也只有这一天才可以回去,然后就不能留恋世间,不然就不许到阴间报道了。如果这一天躲在苇席里,透过缝隙可以看到魂魄,但你不能让魂魄知道,更不能出声,不然
大军在外打工期间得到母亲重病的消息,连夜马不停蹄的赶回家。可是还是晚了一步,没能够见母亲最后一面。母亲生前最疼他,但是这些年在外打工,也没有孝敬母亲。每每想到这总是痛不欲生!心想如果再能见母亲一面,哪怕死了也心甘啊。
在他母亲去世的第七天晚上,忽然想起了这个传说,便打算是真是假也要试试!天黑以后,他找来一张苇席,自己蹲下,用苇席包裹在身上,从席子的缝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一切。
皎洁的月光从窗口照进来,屋子里明晃晃的,一切安静极了。他不敢合眼,睁大眼睛生怕自己错过机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自己估计应该是下半夜了。忽然一阵风吹了进来,他不禁打了个冷战,又清醒了几分。
这时候他忽然看见离自己不远处,有个人影在晃动。虽然屋内不太清亮,但凭直觉,他知道一定是母亲,那一举一动多么熟悉啊。
他看见母亲在屋内来回的走着,没有一点声响。母亲抚摸着家具,镜子,还有电视机,最后在大军的衣服前停顿了。他看见母亲拿起衣服贴在胸口,这时候大军眼泪在也控制不住了。
“娘啊!孩儿不孝啊呜”他哭着喊了声。
这时候他看见去世的母亲慢慢的转过了身。半边脸血肉模糊,慢慢的向他走来,最后竟然变成了青面獠牙的鬼怪!
鬼怪打翻苇席,伸出利爪抓向他,大军晕死过去
第二天,亲戚发现大军躺在地上,脸上有五道抓痕一样的伤口,旁边是一张苇席(他没死,死了就没人讲这个故事了)
2012-01-16 09:46:55
5.有个司机向我讲了这么一件事,这个司机叫大军。
大军和他弟弟合伙买了一辆货车跑春运,这天拉了货急匆匆的往家赶。因为快到春节,而且还是夜里2点多,所以路上车辆很是稀少,半天都不见一个人影。因为着急向家赶,晚饭一直都没吃。夜里又没饭店开门,哪怕是集镇都是黑压压的。
货主终于忍不住了,对大军说:“马上到前面个镇子找家饭馆随便吃点吧,实在撑不到家了!”
大军点点头,说实在的他也很饿了,还很困,弟弟刚学开车又不敢让他开“好的,到前面的镇子我们看有没有还开门的饭店!”
转眼到了一个小镇,可是集镇里黑黑的,很少亮灯。出了镇子一里多的地方有一家亮着灯,看样子是一家公路饭馆。大军自己在这条路上行走过好多次了,对这家饭馆却一点印象也没有。也许是刚开的吧,他这么想着把车慢慢停了下来。
饭馆里的灯光很暗淡,一个老头在门口坐着,嘴里吊着烟。看见有人来了,向里面喊了声:“有人来了,起来招呼客人。”
大军三人选了个靠门口的桌子,从这可以看到他的车。“你们店里灯光怎么那么暗啊?也不搞亮点,不太注意还真看不到。”
老头说“过年用电量大吧,电压不稳。你们吃点什么?”
“随便搞三四个菜吧,来三碗面,吃了要赶路。”
老头笑笑进了里屋,不一会从屋里听到“呲吱”的炒菜声————
——
没过多久见一个20出头的大姑娘端着两个盘子进来了,菜还冒着热气。大军跺着冰冷的脚“菜上的还真快啊”姑娘似笑非笑的点了下头,面部表情麻木,然后又进去了。
这时候老头拿来一瓶白酒“你们几位喝不喝点?今天就剩这一瓶了。”货主摇摇头“谢了,半夜不想喝。”老头就又进去了,里面依然是“吱嘶”的烧菜声
也许是真饿了,大军弟弟和货主已经在疯狂扫荡大军吃了两口,觉的菜没什么味道,好像没放多少盐
这时候他觉的桌子下面有人在拉他的裤脚,他以为是弟弟,随口说:“干什么啊,别拉我裤子。”弟弟疑惑的看了看大军和货主,他们三个人,六个胳膊全在桌子上。
弟弟弯了下腰,在桌下看看了“谁拉你裤子啊?桌子下什么也没有啊!”大军也低头看了看,确定什么也没有。
这时候他看到货主瞪大了眼睛,筷子在嘴边停顿了“你们别吓我啊,有人在用手拉我的裤子”但是他可能也发现三个人,六支胳膊都在桌子上。
2012-01-16 09:49:26
他们三个慌忙站起来,桌子下的确空空的。大军向里屋伸了伸头,屋里根本没一个人,而且里面相连着的门,还是反插的。就是说人应该在屋里才可以插那个门,而他们三个并没有看见有人走出来。那个门外面依然是烧菜的“吱兹”声
大军觉的两腿发凉,货主早就嘴发青,还在颤抖。大军从衣兜里摸出了个50元,放到桌子上。三个人飞似的跑上了车!狂奔了几十公里,三个人才开始恢复理智。但是他们谁也没多说话,只是同时说“我想吐”
停下车三人忍不住大吐起来,把胆汁都要吐出来了。无须多问他们三个都觉的有人在桌子下拉他们的裤子
大军说,那是他这辈子经历的最可怕的一夜。事隔几日在从那条路上走的时候,却没见靠近小镇的那个饭馆。在然后呢,到现在为止,大军都没敢走过那条路,他情愿绕道多跑几十公里
2012-01-16 11:07:48
7.本故事是我朋友所发生!小弟用第一人称了,这样读起来更好读!
我的家乡气候不是特别宜人。夏天暴热,冬天干冷,所以我每到冬天,双手总是冻伤,裂出一条条细细的血缝,家乡话称之为“冰口”。这冰口没有大的妨碍,但发作之时也不免又痒又痛,异常难受。幸好,从93年开始,就再没有发作过。
92年12月底的时候。那天是周末,没有上学,我正在家里无所事事,坐在门前发呆。(我家是自己建的房子,门外就是一条大概5米宽的马路,极少有车辆经过)忽然走过来一乞丐,看面目是个中年人,那么冷的天气却只穿一件到处是破洞的蓝色棉衫,连袖子都没有了,加一条我们当地农民常穿的灰布长裤,赤脚。他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双手,不卑不亢地问:“小朋友,能不能给我一碗热水喝?”
我妈因信佛的缘故,一向不拒绝乞丐的乞讨,闻声就从厨房拿出一个干净的小碗,倒了一些温水给这乞丐,还拿一个凳子让他坐下休息。乞丐也不客气,端过碗来就喝了下去,再问:“还有没有?一碗水不够。”
于是我妈又给他倒上一碗。他像是八百年没沾过水一样,急不可待地又一饮而尽,并且还要第三碗。我妈就有些为难,说开水瓶里已经没水了呀。那乞丐居然说:“那你去烧一些水吧!”
我妈就去烧了一大锅水灌在开水瓶里,摆在门前,由得乞丐自己来。他拿起水瓶倒了一满碗马上要喝,我妈吓了一跳,赶紧拦住他说:“这个水刚烧好,还那么烫,你等一下再喝,免得烫了喉咙!”哪知乞丐笑笑,还是一口把一碗几乎还在沸腾的水喝了下去,然后反问我妈:“这水哪里烫?明明是温开水!”
我站在乞丐旁边,彻底看傻眼了:这可是刚烧开的水啊!这样喝法不是把喉咙都烫烂了?
他又继续倒了一碗滚烫的水,一口喝下去;再倒水,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