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了一包长寿至尊G7,给他丢了一根过去。他伸手出来接,没接住掉在了地上,囧弯腰下去检烟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在一次没看错囧,他弯下腰一手检烟一手撑在桌子上看上去好象在用手护着牌,却故意利用桌子边缘将其中的两张牌撬起了一些缝隙,虽不大,但是足够让对面的人看见了。常玩牌的人看一张牌根本不需要看完,只看牌面数字的一个边缘就可以知道是什么牌了。猪油2号和胡子鱼2号自然看在眼里,留在心里。眼镜就认为检到便宜了,嘴角微微的笑了笑。很容易看出来囧撬起来的两张牌是H3和D8,这把牌他最大也就一对8了… …
囧检起烟来说到:“哎哟,妈的抽只台湾烟还的鞠个躬哈~!日”
我给其他人都发了一只烟…
赌局叫牌的人转了一圈轮到囧叫牌了,囧说:“哎哟今天手气不杂好,换个打法我这局闷到底了”
意思也就是他一直不看牌上到底,看了牌的人就要给双陪筹码了。
又转了几轮之后猪油2号Peeking了胡子鱼2号的看牌,然后大概给了胡子鱼2号示意后,猪油2号又跟了一手之后fold了。眼镜看牌上了两手之后找胡子鱼1号开牌后被吃掉,胡子鱼1号继续上钱,
平凡男人终于看牌,胡子鱼1号力马找他开牌,光荣牺牲,由于囧和胡子鱼2号一直没看牌,没人可以找他开牌,而他不断上钱,其他人不断双陪上筹码,现在只剩下三人了,囧和胡子鱼2号必须有一个人看牌,不然就无法结束下去,平凡男人不段的上双陪筹码又不能叫开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是自己手上又是大牌,另外两个没看牌的,自己睁开眼睛欺负瞎子怎么会输呢,可是平凡男人明显资本不够,老是怎么双陪下去也不是办法,最后只会因为不够钱上注而被强制fold,平凡男人说:“等着,封牌,等我叫人送钱来”
“哎哟李哥都这么熟了我看也没必要,不如你看看你那里还有多少钱,你们三就仅着你的钱压了,就开牌比大小了吗。台面塘子里也有10来万了吧,你们两的意思呢?” 猪油2号出来打圆场,然后看着囧和胡子鱼2号,问到:“你们说是吧?”
胡子鱼2号肯定是没意见的,囧也答应了,于是一人又下了2万来块钱就准备开牌了…
平凡男人一把将自己的牌翻砸在桌子上“妈的,老子一对A杀通他们三家,我就不相信你们两个闷得过我”说完站起来就准备要抓钱了。
胡子鱼2号:“哎呀,这个压力可大了啊”然后做作的拨了半天牌,然后突然喜笑颜开的开了牌“李哥,我今天可是对不起你了,这真是狗屎运啊”678的顺子。
平凡男人脸色惨白,一屁股做了下来“我日~!我日~!撞鬼了~!”一边叫一边敲桌子。
眼镜放话了:“看来毛老壳这把牌悬了~!”早看了囧的牌的他故意装得他有先见之明一样。
囧原来叫毛老壳~!明明就是一小光头~!我昏啊。我又给囧加分了24分。
囧站起来“妈哦,老子今天管求哦输哦算求,老子还留哦1000块钱出去找个婆娘睡~!”
然后一把抓起了牌翻砸在桌子上。
这个迅速的动作依然逃不出我的眼睛~!这是“Switching”所谓的Switching是指老千之前利用shift等手法,将自己想要的牌藏在身上。在开牌的瞬间利用身上藏的牌替换掉原本的烂牌,动作手法一气合成,特别是在开牌关键时候很难被发现,之后所需要做的只是处理好原来的烂牌。
囧成功的拿下了这一局,除了我没人知道他的牌为什么是386但是全是Heart清一色。
牌局就这么结束了,胡子鱼2号和猪油2号一头雾水,怀疑着自己的眼睛是否刚才看错了H和D,平凡男人怒气冲冲的发出挑战约星期5晚上在战一场,囧则在哼着小曲装钱。
我看完了囧的表演后,让我觉得囧是个对我有用的人,我觉得他不简单,今天这些绝对不是他只有的水平,我觉得如果我的直觉是对的囧他不是个简单角色的话通,过囧能把我顺利带进重庆的真正赌圈~!
于是我提出星期5晚上加入他们一起赌一场,猴精一听乐坏了。在那叮嘱星期5晚上不准爽约~!
这场就这么散了~!出门之后各奔东西。
我走出了居民楼的小区之后,上了大街找了间火锅店一个人吃了顿地道的重庆火锅。出来后发现路边有间装修不错的桑拿,进去后终于找到了我渴望的可爱漂亮的重庆本地MM,直接把她带回了酒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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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原本桑拿房里可爱漂亮的重庆MM带出场回到了酒店之后。我总算品尝到了我渴望以久的重庆MM的滋味,果然没让我失望。这样的时刻我总是喜欢把它们记录下来,我拿出我的Samsung相机想和重庆MM玩自拍,好记录下这珍贵的回忆,可是她说什么也不干,我心里当然知道她无非就是想多要点钱,我呵呵的笑了笑对她说,我就这嗜好,你乖乖的我不会亏待你,然后她果然很乖,非常配合我的摆下各种姿势让我拍下了200多张照片,完美的留下了这段回忆然后,我把这些东西储存进了我的苹果粉红色限量版的Powerbook笔记本电脑里面… ….也使得我收集的我和不同MM照片数量刚好达到了1万3千张的总数…
打发重庆MM离开之后,我很累,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说实话,我是一个认床的人。可是多年以来我却一直没能有一张真正意义上自己的床,我能真正睡上好觉的时候并不多。不过这一夜,我睡得很好,梦很长。梦到了我自己到目前为止的前半生… …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
养父说他检到我的时候我不到1岁。
养父是一个老人,表面上是一个布商,后来我才知道养父并不是个简单的布商,不过养父一辈子没结婚,他收养了六个孩子,而我是最小的一个。养父年纪已经很大,为了安享晚年他带着我和比我大两岁的姐姐移民到了美国Arizona的凤凰城。
不过到美国之后,身体的情况却越来越差,后来长时间会卧床,我记得我那时候还没上小学,我总是坐在他上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有一天家里来了一个长发中国男人,养父把我叫到了他的跟前,告诉我从今天起这个男人就是我的Godfather(教父),教父戴着牛仔帽,穿着雨衣,长发遮住了眼睛和脸,高高的鼻梁。一句话也没有说。直直的盯着我看,他的眼神我一直都记得,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深。
我养父对我教父说:“这是一个怪孩子,比你还怪的孩子,适合做你的孩子,我死之后他就是你的儿子。”
一年后,那年我7岁半,养父心脏病过世,教父把我带走了… …
跟教父离开之后,我记得我问过教父带我去哪?还记得他只回答了我一个字“everywhere”
后来跟着教父的日子从来没有在一个地方呆过很长时间。很多国家,很多城市。但是却从来不会为生活担忧,第一年,每到一个新地方之后如果有学校他会让我去读书,后来由于走动太频繁,时间也不固定便没有在上学。也没办法交上朋友。
教父不允许我叫他父亲,只能叫他JS,后来我才明白这个名字是Jack Spade的缩写。而在别人面前我只能叫他uncle。
JS在我面前很少说话,我也不爱说话,养父说我我是一个奇怪的孩子,我很少说话,从来也不会哭,面对很多事情都会不为所动。
每到一个地方之后,我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JS对我最严厉的规定就是让我必须看完他不定时给我的一堆书籍,书籍的种类很多从小说到几何太空科学,什么都有… …由于孤独的原因,看他给我的这些书成为了我生活的大部分时间所在做的事情。
然后剩下的生活便是一个人参观陌生的城市,我和其他孩子相比,除了没有朋友,没人认识我,没上学之外,其他的方面一切都很好,至少我从来不会为物质担心,不会得不到自己喜欢的玩具,10岁那年我在Ottawa的时候我为了参观这个城市自己买下了一个路人的汽车让他做我的司机。虽然这家伙后来拿走了我所以的钱,却还是把我送上了Tax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