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这几天例假,等过几天吧,我好好跟你亲热。
我恍然大悟。原来她没有疏远我,而是因为生理周期的原因躲避我。
这段时间,我一直处于亢奋状态。
想起了寒菲,给她发个信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她回信息说,暂时没法回去,妈妈病了。
我问,什么病。
她说,尿毒症。
我一下子惊呆了。
尿毒症,很怕人的一种病,目前还没有全部治愈的技术。
我把电话打过去,她哭了。
说妈妈这几年光操心了,正要享福的时候得了这种病。
不能多吃,不能多喝,每隔一段时间就去医院做透析。
我安慰她,说现在科学技术这么发达,肯定有办法治疗的。
她说但愿吧,现在正联系广州一家医院,据说那里收治这种病最拿手。
我心里一阵寒酸。
就是那个我前段时间见过的老妈妈,坚毅而慈祥,原本健康的身体怎么会得了这种病!是不是好人命舛?
第四十二章:无处安放的肾
接下来的几天,我加快了对于艳遇的攻势,一方面不断关注寒菲母亲的消息。
我的艳遇姓文,暂且喊她文姐吧。
将近一周的时间,我都接送她上下班。
后来她说,同事们看见之后都把我称为她的小情人,影响不好。
我也觉得影响不佳。毕竟我们之间没有结婚的可能,就算是男女朋友,也谈不上。
公司同事看见我俩经常上下车的在一起,难免会议论彼此的私生活不检点。
深圳虽然开放,但在熟悉的人面前,还是规矩点好。
于是我们预定在公司大厦站牌的前一站等我或者下车。
这样一来,又多了偷情的刺激,让人心里痒痒的。
终于有一天,她跟我说,“干净了”。
我还没有明白什么意思。问她什么干净了。
她说,例假过去了,干净了。头也没抬,眼镜里瞟了我一眼,这一眼,充满了**。
我欣喜若狂,手一抖差点撞掉前面的车子。
快速吃完饭,我拉着她开到离家很远的地方,在如家快捷开了一间房。
一进屋,她就随手扔掉挎包,抱住我就啃。
我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疯狂的女人。
她的神情和平时的斯文截然相反。
急促的呼吸,迫不及待的拉扯我的腰带。
我的弟弟瞬间**,心脏似乎要弹跳出来。
我摘掉她眼镜,一边嘴里含着她的舌头,一边快速的拔掉她的衣裤。
她的速度更快,迅猛的解除了我的下半身裤带,顺手把我的丨内丨裤拉下来。
蹲下身,一口将我的弟弟含在嘴里。吱吱呜呜的吮个不停,喉咙里发出猫一样的叫声。
她似乎一直豺狼,就跪在地板上,嘴里含着我的**,不住的咂嚒,永远也吃不够一样。
我说,床上去吧。
她放开了嘴巴,手里依然攥着我的弟弟。
我抱起她,一同扑到了床上,顺手解除了她的胸衣。
她柔软的丨乳丨房弹跳而出,摸上去软软的,不是很坚挺,却很白,丨乳丨头个头饱满,乳晕发紫。
我一只手摸着,嘴巴含住另外一个,她大声的叫喊起来。
我的另一只手向下,摸向她大大的屁股。
她穿的是T字裤,仿佛就是2条绳子,遮掩着**的缝隙。
我随手扒开了那条缝隙,已经黄河泛滥,淫水四溢。
我把手指伸进去,来回的进出,加快速度。
她紧紧地抱着我的头,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手,大声的喊,老公,老公……
我看着她的脸,闭着眼,神情丰富多彩。
我的手累了,手指出来后,她翻过身子,继续含住我的弟弟。
她撒娇的说,老公,我好喜欢……
把腿伸到我的头前,做六九式,低嗔到:老公,给我舔……
这是一个严重的心理障碍。我扒下T字裤,露出了湿淫淫水澹澹黑兮兮的一片。
阴发浓密,很长,也很乱。
我扒开树丛,看到了猩红的一个缝隙。
鼓了鼓勇气,还是没有探下头去。
我的弟弟被她咂嚒的发出“嗤嗤”的响声。
甚至能触及到她的上颚柔软的一片。
我继续用手抚摸着这一片黑漆漆的森林。
先是用中指探进去,然后用中指和食指一同进去来回**,最后,四只手指全部伸了进去。
她酣畅淋漓的欢叫起来。
我扳过她的身子,将**从她嘴里抽出来,迫不及待的插入那个深深地黑洞。
里面湿热而宽阔。
她将两条腿翘上了我的脖子,我用手抱住她的腿,低下眼睛看着棍子和洞子之间的进进出出。
她用双手揉搓着自己柔软的丨乳丨房,神情陶醉的依依呀呀的喊着。
我终于把控不住自己,一阵暖流喷涌而出。
弟弟在洞里不断地呕吐,不断地抽搐。
内射真好。可以毫不掩饰的发射掉筹备好的导弹。
她翻起身子,似乎不相信只有这么短短的时间。
她扭着屁股又继续呻吟着动了动,发现我的弟弟的确已经吐了。
我说,不好意思啊,是不是没有让你高丨潮丨。
她摸着我的肚皮,笑着说,没关系,一晚上有的是时间呢。
休息了几分钟,她的手又开始不老实的摸上摸下。
嘴巴从我的额头漫游到胸到**。
我说,我去洗洗吧。
她抓起我的弟弟,说,不用,我喜欢天然的。
说完扒开弟弟的外衣,有滋有味的咂嚒起来。
一晚上,我们做了4次。
其中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到了第四次,我真的没有了力气。
她坐在我身上,挑拨起我的**,依依呀呀的颠簸起来。
最后,我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四十三章:身体透支
那天是我有史以来最累的一天,整整一夜似乎都在**。
第二天上班我强打起精神,不停地大瞌睡,很不在状态。
同事逗我,说,是不是去鬼混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她也是偶尔的约会。
每天都这样会死人的。
她却显得精神抖擞,当我开车到站牌见到她时,她的文静和气质再一次让我叹为惊止。人们说,越正经的女人越不正经,越是看着道貌岸然的男人越心怀鬼胎。
恰恰这两句话,让我和她验证成为了真理。
几天之后,寒菲打电话给我,说已经到了广州,办理了住院手续。
我说,我买了车,开车过去看一下吧。
她说,她给我打电话的意思就是这个,希望我帮忙。
处理完手里的事情,告了假,下午开车我就去了广州。
四点多,见到她们娘俩,住院手续已经安排好了。
她妈比一个月前要瘦了很多。
我本来想买一束花送过去,后来觉得不妥,农村人不兴这个的。
于是从医院门口买了一个花篮的水果,和一些补品。
寒暄了一阵,寒菲让妈妈休息,把我送出来。
从包里拿出几百元钱,硬是塞给我。
我不要,她说,如果你不收下,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也不会在麻烦你。
我说,我又不是为了钱来看你妈妈的。我对你父母是真的敬重。
她不同意,硬是要我拿着。
我看她似乎是真的着急了,于是抽出1张,说,我只收这一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