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十一的时候车卖的好,可能比较紧张。如果放心她,可以现在定一部车,十一左右就能提车,而且享受十一的政策之外,还能有很大的挑选余地。
我算了算我的存款,也差不多,跟她说了,明天过来给她回信。
当天晚上我回家算算了手头的钱,将就着够买车的钱。
我想起了萌萌那套房子还有我2000元押金,一咬牙,给她打电话,催她还钱。
电话已经欠费停机。
我溜达到她的楼下,楼上亮着灯。
我走上去,敲开门。她一个人在收拾东西。
见我来了,神情木然。
我没有进门,跟她说,我十一想要买部车,手头不宽裕。
她示意我进屋说。
进了她的卧室,东西凌乱的摆放着,吃剩下的方便面盒子还插着筷子,放在茶几上。
我看到这么落魄,心中有些不忍。
我说,现在已经过了10号,你也应该有工资了吧。我想把这个房子的押金退出来……
她低着眼睛说,我现在手头就剩下1000多了。我先给你。
我说,你有1000,给了我自己不要花钱吗?
她低着头不说话。
我问,那个男人呢?
她说,你问他干吗?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
我冷笑着,说,你变得真够快的!
她说,我知道现在没办法还你钱。这样吧,你今天晚上睡在这里,就当我延迟还你钱的代价。
第三十九章:非正常交往
说完之后,她就开始脱衣服。
内衣丨内丨裤摔倒了床尾,张开腿,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我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曾贪恋过得身体。小小的胸,稀疏的**,扁平的小腹。
她睁开眼睛,起床闭上灯,拉我,说,上来吧。
她坐在床上,把我的裤子褪下来,把丨内丨裤脱了,没有脱我上衣。
躺在床上,说,来吧。
我翻身上去,爬到她身上,含住她的小小的丨乳丨房,掰开她的腿,用手指插到里面。
里面如此干涩,以至于我的手指都找不到出路。
我**彭起,在手指的指引下,狠狠地插了下去,没有一丝的滑润,疼。
我进进出出,不住的呜咽。黑暗中,脑海里面全是另外一个男人趴在她的身上。
两个人的**紧紧连在一起,如同两只狗在**。
她没有呻吟,没有叫喊,只是因为我的用力而在毫无节奏的呼气吸气。
抽查了片刻,我的下半身干涩疼痛难忍。
拔出来,慢慢疲软了。
她问,射了么?我说,还没有。
她又重新把腿张开。
我再也塞不进去了。我竟然不行了。
我爬起来,浑身无力。
她没有动弹。
我穿上衣服,告诉她,以后你不欠我钱了。
她黑暗中,语气依然漠然,说,你下次还可以来干我。我欠你的钱,用身体还。
我再也忍不住,上去抱着她的头吻她的嘴,眼泪流下来了。
她没有动,没有任何表示。
她的嘴紧闭着,我只能狠狠地咬着她的唇。她的唇也是如此的干枯、苦涩。
我自觉无趣,擦了擦眼泪,说,你保重,我再也不会找你了……
翻身出屋,随手把钥匙狠狠地扔下了楼。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我在铃铛的店里定了车,她送了我价值5000元的大礼包。
即便是虚夸,那些物件在精品店里面装也要值这个数目。
只是有一样比较可惜,我要的橙色的车子,要十一之后才能到货。
铃铛安慰我,说这种特殊颜色的车本来就少,多等几天也值了。
我说,十一的时候还想开车去玩玩,现在只能宅在家里了。
她说,十一的时候,俱乐部会有一个自驾游,可以带我去。
我问去哪里,她说去惠东,巽寮湾。吃海鲜。
我雀跃。
铃铛本名柯乃玲,江西人。
长得很匀称,不算漂亮却也没有什么缺点,特别朴实的一个姑娘。
只不过是受了感情的创伤,至今也是一个人。
近一年来,专注于工作,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努力工作上,现在过得也挺好。
江西人,的确有种百折不挠的精神。
近代史上说,无湘不成军,湖南人骁勇善战,但湖南人最头疼的就是江西人。
江西人似乎打不死,死不了就还战。
铃铛遗传了江西人的精神,在低调中处理了自己的悲伤和忧郁,换一个环境,照样还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人,可以没有了任何人都能坚强的活下去。
十一转眼就到。
铃铛提前电话通知了我集合地点和时间。
我准时参加,搭乘了她们的车,出发了
惠东巽寮湾号称“南方北戴河”,沙堤很少污染,海沙亮如白金,又有“天赐白金堤”之称。
沙滩晶莹洁白,海水清澈湛蓝,波涛不惊,没有礁石,百米之内水深不过齐胸。
那天下海游泳,吃鱼排,自助烧烤,最后组织方,号召大家玩起了小时候玩到游戏。
出来玩的,大多是30岁左右的人,大家玩起了“追忆童年”的游戏。
抄石子、丢沙包、跳皮筋、摔玻璃球…………
开心的要死。
晚上烧烤园喝白酒吃烧烤。
我和铃铛坐在一起,她的隔壁是一个同来的车友。
那个小子色迷迷的一路上有机会就跟铃铛搭讪。
言语之间充满调戏。
虽然铃铛没有跟我说对猥亵男的讨厌,但从她的一举一动,我能看出她很讨厌这个男人。
晚餐时间又他凑过来,在桌上自居和铃铛关系很好,一点涵养都没有。
而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
大家玩了一天,彼此也初步熟悉,开始轮番喝酒。
吃烧烤,喝白酒,而那个SB张牙舞爪的打圈敬酒,见人就说他是自己开公司的,显摆他多么的牛逼。
端杯到我的时候,自我介绍了之后,问我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说,先喝了这杯再说吧。
灌了他几杯之后,我说,我说自己是铃铛的大学同学,两个人一起来的深圳。
今天参加活动,也完全是铃铛带我来的。
说完之后,给了她一个眼神,她也点点头,跟大家算是认同。
大家似乎恍然大悟,说难怪看着我们两人这么般配。
那个猥亵男人举着杯子有点难看。
第四十章:有车的日子
他说,哥是自己开公司,做电子产品的,在深圳有3个店,以后有需要的跟哥说。
我针芒相对,说,我们公司都是集体招标,可能沾不上你的光了。
他狞笑着问我,你是干什么工作的?怎么没见你开车过来?
我说,我做的工作,你早晚要再次见到我的。
他好奇,问是什么单位?
大家也有几个人好奇的等着我的下文。
我说我是医院的。
大家哈哈大笑,那小子撇撇嘴,说,管太平间的吗?
我说,不是,我是男科的,全深圳最知名的前列腺治疗科。如果你有需要,可以联系我,我会把你的预约提前。
那小子的脸混着白酒,红的发黑。
铃铛在那里捂着嘴,笑个不停。
十一就在嘻嘻哈哈中度过了。
恢复了往日的工作,继续朝九晚五。
我闲的时候给寒菲发个信息,问她什么时候回深圳。
几乎等了一天,她才会信息,说过几天吧,这顿时间她妈妈有点病,总是恶心、吐,也吃不下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