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了一下我的鼻子,说,我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了,捡起来又给你按上了。
除了手机屏摔碎了,其他的都还好。
我看了看,的确,手机屏裂了,其他地方也有裂纹,但是还能有。
诺基亚就是厉害,百摔不碎!
我说,谢谢你,不然我手机上面的联系方式和资料全没有了。
她调皮的问,你怎么感谢我?
我说,请你吃饭吧。
她呵呵笑了,说,好啊。不过昨晚上要给你的做服务还没有做。洗个澡,开始吧。
我恍然大悟,只是暂时没有了性趣。
她抱住我说,必须要做的,不然会被骂的。
我简单的冲了个澡,让我趴在按摩台上,光着身子为我按摩。
一系列的服务活动,一共36项。
接触过类似活动的朋友都知道,我就不再赘述了。
说心里话,我不想描述我和她之间的肉体关系。
第三十一章: 一波三折
过了大概一周时间,都没有在Q上遇到萌萌。
我想,我在为她租的房子里压了2000元押金,1500的房租可以给她,但是押金我要取回来。
虽然我们之间有了床第关系,但说到底在一起的时间也不过一周,况且她这样做,摆明了是不喜欢我的。我何苦往一个不爱我的女人身上砸钱。
于是我拨通了她的电话。她的声音低沉而慵懒,我说,我房屋里面有2000元押金,我要退出来。条子在我手里,什么时候去退比较方便。
她说,下月吧,下个月10号发工资,等她发了工资就还我钱。
我答应了。
从MISS出来时候,我要了菲菲的电话和Q。
而那天,也是我有史以来享受到的男女之间的最好服务。
于是心里还有些恋恋不舍。但是再去MISS里面找她,又要花很高的价格,我心里认为那是一种败家行为,我是不会做的。
偶尔一天晚上,我在Q上遇到她。我问,今天晚上怎么没去上班?
她说,今天有些累,休息。
然后聊了些其他的。
她给我的印象很好。开始的时候对她有好感,是因为她长的像项琴。后来发现她们之间性格截然不同。
项琴属于比较阴沉的那种女生,很多时候心里有自己的想法,而且很多时候会很偏激。
而菲菲是一个绝对温柔绝对阳光的女孩。
她是安徽蚌埠人,大专毕业。
至于为什么流落红尘,我没有好意思问。
她来深圳不到一年,喜欢吃麻辣小龙虾。
她问我,为何那天这么气愤,把一部好手机摔了,不心疼吗?
我将事情的原委讲给她听,不住的咒骂那个女人。
她安慰我说,现在分开比将来分开要好。至少你不会在错误的人身上继续错误下去。
和她聊天,很轻松。我也逐渐了解了她们这个行业的一些隐形秘密。
性服务行业,归属于服务行业,在深圳已经司空见惯了。
她们这个行业也有自己的祖师奶奶,也有所谓的ISO标准。
正所谓“爱我所做”,干一行,爱一行。既然选择了这个行业,就要让顾客知道什么是专业,就要让顾客花钱花的值。
我在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类人群,对待她们也是戴着有色眼镜来看的。
其实,她们也是人,也有自己的尊严和荣耀。
远的如李师师,宋徽宗情愿钻狗洞来会她;近的如深圳蓝鲸俱乐部的一位小林青霞,接待了一位高官显赫,一个月之内在深圳买了2套房产和一辆美洲豹。
她们也是靠付出自己获取收获的,要比那些吃拿卡要的所谓人民公仆高尚的多。
这段时间受了伤,我老实了很多。
绝大部分时间下班后乖乖的回家,学学PS,研究一下公务员考试,洗洗就睡。
偶尔遇到菲菲,愉快的打声招呼。她也很愿意和我聊上几句。
一个周六的晚上,我熬夜看电视剧,到深夜。
正准备睡的时候,菲菲上线了。
她说,今天心情不好,想找个人喝酒。
我问,怎么了?
她说,一言难尽,能不能过来喝。
我说,去酒吧吗?
她说,不,来我家吧,我这里什么都有。
半个小时以后,我到了她的公寓。
这是一座小户型为主的白领公寓。配套齐全,环境优雅,出入的人都是单身或者年轻情侣。
她住在17层,朝阳的一个房间,房间50多平,电视、电脑、冰箱、洗衣机等等全部齐全。
房间里有一张大床,椭圆形,松软而整洁,看着就有睡意。
她让我随意的坐下,茶几上摆着10来瓶的啤酒。
力加红冠,也是最哭,最上头的了。
她说,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把你叫过来陪我。
我看她的眼圈红红的,问怎么了?
她说,她前几天前钱打给家里,妈妈取出来后,被爸爸撕了。
说着,就又掉下了眼泪。
我们每人拿着一瓶啤酒,碰了碰,喝着。
这时候门铃响了,楼下烧烤的送来外卖。
我抢着付钱,她一把拉住我,说,让你过来陪我,你不要付钱。
我说,都一样嘛。
她把我的钱塞回了我的口袋,从抽屉里拿出零钱付了帐。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短信。
是萌萌,短信里面写着:我现在很想哭……
我把手机一关,心里暗骂:他妈的!哭死你!
第三十二章: 谁更像**
那天晚上我陪菲菲喝酒一直到深夜两点。我们聊了很多很多,似乎有说不尽的话题。
她读过大学。从小梦想着有一天能成为一名钢琴家。
她是安徽蚌埠人,农村,父母是小学教师。
有时候,事情发生的时候,你真的不知道是福是祸。
她上小学的时候,家里比较殷实,她在学校是个佼佼者。
上了初中,父亲去广州做布匹生意,一下子发了家,那时候就挣了100多万。
男人不能有钱,有钱就变心。
他的父亲喜欢上了一个比自己小10岁的女孩子,并且逼着她妈打离婚。
她妈不同意,她父亲就把女孩子带回自己家,明目张胆的同丨居丨。
她妈气的吐血。
最后她妈还是迫不得已,离婚了。
离婚判决上,她属于妈妈。
那时候她发誓,再也不喊一声爸爸。
从那时候开始,她妈妈就苍老了10岁,腰也挺不起来了,时常咯血。
妈妈带她回到了姥姥的村子,而姥姥也已经年迈,没有其他的孩子,只有她妈一根独苗。
她的妈妈性子刚烈,因为生气,落下了病根,去医院花了几万块都没有治好,常年吃昂贵的草药。
姥姥村里的一个小学教师,和妈妈年纪相仿,当时将近40岁因为腿有毛病,没有找到老婆。
经人撮合,妈妈和那位教师结婚了。这就是菲菲的继父。
开始的时候她并不认这个父亲。
可是这个父亲太好了。妈妈带回的钱花光了,继父把自己所有的积蓄拿出来供养菲菲读大学。
家里有病人,支出就会大。当菲菲读到大二的时候,家里已经负债累累,而且再也没人愿意借给她们家钱了。
最后继父偷偷地去卖血,给她寄来学费生活费,给妈妈买药。
菲菲知道后,哭着喊着爸爸,跑回家,坚决不上学了。
最后,继父以死相逼,说我这一辈子遇见2个好女人,一个是你妈,一个是我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