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看我,回应说,新年快乐,弟弟。
眼神中折射出闪亮的光辉,让我瞬间找不到方向。
她环着我的腰,抱住了我。
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马上我们两个的手机同时响了。
应该是拜年的短信吧。
我们各自拿起手机,各自不说话的查收着短信。
我甚至觉得刚才的拥抱只是我的幻觉一样。
第二十章:不可饶恕的错误
电视机里依然歌舞升平,窗户外面喧闹了一阵子,也就慢慢安静下来。
邵美玲把我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转起来。这下好了,我想走也没法走了。
喝了点茶,我胃里舒服了些。
她洗完衣服晾起来,告诉我,明天上午就能穿了。
我问她我睡哪里?问出话之后脸红了。是呀,我能睡哪里,明知故问,我总不能睡到她的卧室里。
她说,你睡客厅沙发吧。小2室的屋子,书房里没有床。
沙发还是很舒服的,宽大,柔软,我一个人睡很舒服。
她抱过一床被子和一条床单,给我铺好。
我趁她给我安置的时候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她们家的洗手间里几乎全是女*用品,我甚至不小心拿错了沐浴露和洗发膏,自己都脸红了。
冲凉出来,沙发已经成了一个肉呼呼的床。
她把客厅的灯关了,让我睡下,然后她去洗手间冲凉了。
我的确喝多了,眼睛睁不开了。
刚刚躺下,就沉沉地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莫名其妙的醒了。
脸上痒痒的,睁开眼,吓了我一跳。黑暗中一个人蹲在我的身旁,一缕头发垂在我的脸上。
我“啊”的惊叫了一声,但一下子就清醒了。
蹲在我身边的正是邵美玲,她在帮我盖上我踢下沙发的被子。
恍惚间,她暧昧的拍了拍我的脸庞,轻声的凑在我耳边说,吓到你了吧,我起来上洗手间,看你的被子掉了,给你盖上。你睡吧。
这时我能透过窗外朦胧的光看到她模糊的脸庞,似乎还能看到一双灵动的眼睛。
说完话之后她似乎并没有走,头发蹭着我的脸,让我由脸,漫步到全身的产生了一股麻酥酥的电流。
我半睡半醒的搂住了她的胳膊,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她由我搂着,俯下身,吻了吻我的脸颊。
成熟的男人都知道,年轻的小伙子在夜间,一般都会下半身**的。而此时我正处于如此状态中。
当时睡的半睡半醒中,也没有想太多,一把就把她揽到我的怀里。她半推半就的压倒在我的身上。
我紧紧抱住她,两手上下的游走。此时我已经清醒了。我知道,我正在犯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而这个错误又是我必须要进行下去的。
我的下半身硬硬的抵住了她,很疼,也很有快感。
她的头偎依在我的脖颈中,不住的亲吻我的脖子。
我的手游走过她的后背,顺着到了光滑的脊背 ,到了浑圆的屁股,一路向下,结实的大腿和神秘的两腿之间,隔着睡衣和丨内丨裤游走不定。
这个温柔乡太舒服了,我甚至懒得去变换姿势。俯下身,把她的舌头紧紧地吸进我的嘴里。
她吱吱呜呜的叫着,两个人嘴里不断地涌出清清的甘甜的口水。
我拼命的缠绕着,用力的允吸着。
她的两只手臂紧紧地抱住我的臂膀,由于快感,指甲不住的撕抓我的背。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夜还是如此的沉静,此时的深圳似乎也离奇的昏厥了。
终于一阵强烈的电流从我的脚趾顺着大腿小腿屁股脊柱穿过我的心脏,到达头皮,又从头皮反射下来。
身下的她还在不停的扭动,紧紧地扳住我的屁股,似乎想让我永远的留驻在她的体内。
瞬间,一股暖流从我的身体里面喷涌而出,我大叫一声,几乎同时她也尖叫一声。
然后世界似乎又回到了死一样的寂静之中。
不知不觉,昏昏的睡去了。
第二十一章:正月里的温柔乡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人们总想把最美好的初遇或者最美丽的时光定格。但世事无常,并且造化弄人,善哉悲哉!
那个春节,我过的单纯而又纠结。
一方面我努力让自己放下项琴,一方面又尽量让自己逃离寂寞新年,放纵自己。
这个新年,我们似乎是度蜜月的一对新婚夫妇,手拉着手去世界之窗欢乐谷,陪她逛街卖衣服,回家之后一起做饭有时候也去外面吃,随性而至,在她的家里的厨房、客厅、卧室、书房处处留下我们激情的身影,我们甚至在夜晚的阳台上纵横驰野。
转眼间到了初三,初四要上班了。
我给项琴打了个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深圳。
她很平淡的说,家里不想让她出来了,她父亲在县里给她找了一份工作,文秘之类的工作,事业单位,正在运作中。
我心里挺不是滋味。
如果她留在她们县城里,很可能再也不会回深圳了。
我甚至等待她要我一起回去生活,至少我们两个还有在一起的希望。
可是没有。说了一阵子,双方似乎都把话搪塞到了嗓子眼里,电话之间有了真空,让人窒息。
接下来的几天,忙碌的工作似乎让我减轻了对于项琴的思念,或者说是和邵美玲的厮混占据了我对于单身生活的焦躁不安。
在工作单位,我和她依然是很客气,保持一定距离,甚至有些冷漠。
下班之后,她会先走,我们短线联系一个秘密的地点,她开车返回来接我。
我们两个像一对永远吃不饱的豺狼,互相的撕咬、彼此的缠绵。
春节过后,一切恢复正常。偷情对于男女双方,开始的时候总是刺激而且激烈的。但慢慢平淡了,也就不再那么急迫和缠绵。
我开始急切的怀念项琴,不断地给她打电话,而在电话那边的她和这边的我,似乎隔着的不仅仅是2000公里的距离,而是一堵墙,一度铜墙铁壁。
双方终于没有了话说。除了互相问候吃饭了没有,什么时候休息,工作怎么样了之外,似乎就是沉默。
终于有一天,对方的电话一个职业女性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欠费停机。
我给她续了费,而电话里的声音,换成了永不休止的关机。
我变得暴躁和沉默。空荡荡的房子里,依然留着项琴在时的片片断断。厨房里她的糖醋鸡翅做的黑糊糊的时候,笑着拉着我让我尝第一口的场景;客厅里那个小女人穿着睡衣偎依在我身旁看电视的姿态;卫生间里为我洗衣服大汗淋漓的她;在床上捧着我的脸不眨眼睛的看着我的那个痴痴的女子;阳台上那个晒衣服的身影;厨房里洗碗时候泡的白白净净的手;因为匆忙回家丢在卫生间里的她的内衣……
我怀疑,是我的偷情让项琴远离我。
尽管她并不知道我的出轨,但是离地三尺有神明。她不知道,我也会有报应的。
这就是命运,这就是一报还一报。
一个月过去了,我和邵美玲之间越来越远,大家变得再次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