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我的第一眼很吃惊,她没想过是我来保释她。
御姐去办手续了,我拉着项琴的手,她低着头不看我。我以为她心中有愧,暗自哭了。于是俯下身抱了抱她。她的身体似乎干枯了,没有了弹性。她在我怀里抬起头看着我,我却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泪水,而是一道涣散却又陌生的眼神。
第十七章:爱与不爱
项琴跟我回家了。我不放心她一个人走,要她跟我一起住。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持续的在家里把音响放到很大的声响,吵得左邻右舍的找上门来。
后来她就再也不放声音,连话都很少说,对我越来越客气,甚至连不小心碰我一下也要说对不起。
晚上,在床上我搂着她的身子,僵硬的如同一支干枯的树干。
我吻她,她不拒绝,我挑逗她的耳朵,她甚至也不躲闪,只是把头往我怀了深埋。
自从项琴跟我回来之后,我再也没跟御姐联系过。
项琴安静了许多,我下班之后还能吃到她给我做的饭。
我给她买了几套衣服,包括内衣。
她刚从丨警丨察局出来时候的穿的内衣,有一种很浓的甲醛味,应该是地摊货。
我从专卖店花了300块给她买的内衣,她洗完澡换上之后,在我面前羞涩的笑了。
那一刻,我恍惚的回到了大学时代,我成了师兄,她是我的小师妹……
那一夜我们疯狂的**。她的喘息声格外的厚重,甚至有些凄惨。
将近2个月的时间,项琴就成了我的家庭主妇,白天我上班,她在家玩电脑,晚上一起逛逛街,11点左右就睡觉。我推掉了所有的应酬,甚至领导要带我出去玩我都坚决推辞。
转眼间要过年了。我和项琴商量着如何回家过年,我提议让她去趟我们家,让我妈见见她。她没有反对,说过年的当天要回家陪家人看春晚包饺子。
在我们兴致冲冲的采购回家的年货的时候,柳全国一个电话打乱了我们的计划。柳经理说,过年的时候要我必须留下来,他说这是一个机会,部门必须有人值班,而我表现不错,如果这次能留下来值班,明年会有很大的机会提升。柳经理说的话很晦涩,我大概能听明白一些。最后他说,明年他的位置会有调动,应该是往上升了,他的位置会空出来。我一下子完全明白了领导的意思。
这是一个痛苦的决定。眼看都要腊月二十五了,托朋友买的黄牛票也要到手了。我把事情说给项琴的时候,她只是简单的说,那就留下来吧。
她没有哭闹,没有看出一丝的懊恼,却让我心里空落落的。
腊月二十七,我送她到广州火车站。
要上火车的时候,她捧着我的脸,仔细的看了又看,那目光慈祥,温暖。
我说,你在家好好陪陪你爸妈吧!等到想我特别想我的时候再回来。
项琴道,你记住一句话,一定要记住!
我问她,什么话?
她的眼泪不断地在眼眶里打转转,我们这么四目相对,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眼睛。
她说,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想你。无论什么时候。
说完她扑到我怀里,嘤嘤的哭了。
我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说,明天我们结婚吧。
她在我胸口蹭蹭了泪水,微笑的拍拍我的胸膛。
列车员开始催促上车了。
我俯下身,闭上眼睛吻她的嘴。
一阵深吻,苦涩………………
她推开我的怀抱,上了车。
那一夜,我失眠了。
第二天同事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我和邵美玲值班。
本来领导的意思是让我跟她一人一天轮着来,也不过一周的时间。而且除夕当天下午不上班,初一休息一天。
我是一个人,在家也没事干,认识的人本来就少,都回家了,所以我跟邵美玲说,你可以多休息几天,在家陪陪老公。
邵美玲说,老公回家了,她不喜欢回婆婆家,所以找个值班的借口留下的,自己也没什么事情,反倒是劝我,有事的话可以随时出去,她来替我值班。
我俩一直这么客气的退让。
最后邵美玲说,咋俩没事都来这吧,还能有个人说话,不至于一个人闲的无聊只会上网。
接下来的两天,我俩都来店里面,开始的时候每人一台电脑,合起来斗地主,再后来实在无聊,两个人坐在洽谈桌上玩起了五子棋、象棋、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游戏打发时间。
转眼大年三十到了,上午我早早的来店里,打扫了一下卫生,把书桌电脑等等所有的东西全部清扫一遍。十点钟的时候,邵美玲过来了,见到我把办公室打扫的这么整洁,窗明几亮的,小小的吃了惊,赞赏我说,难怪柳经理这么赏识我;最后还嗔怪我,也不等她一起过来做卫生。我呵呵的傻笑了。
邵美玲问我下午放假,明天上午也休息,这个年怎么过。我说我也没想好,回家做顿饺子吃吧。
她说:去我家吧。我们家就我自己一个人,怪冷清的。
我知道她老公回家了,但是犹豫了一下,觉得不妥。但不知道哪根筋不对,随口就爽快的答应了。
第十八章:一夜温情
邵美玲,湖北襄樊人。比我大3岁,已婚。老公是四川人,从事汽车行业,出差时间居多,但收入丰厚。邵美玲在广州上大学,2年前毕业后,就进入了这家房产中介公司总部,后来被调到深圳的分公司下放锻炼。
邵美玲应该算是典型的气质型美女,眼睛近视戴着眼镜,长发匝成马尾垂落在肩上,从来没见过她穿花花绿绿的衣服招展过,一般都很质朴,总让我感到一种学术气。
中午下班之后我们锁上了门。我们商议的结果是吃完中午饭,去沃尔玛采购年货,然后下午去她们家准备丰盛的晚饭。
超市里人山人海。我推着购物车甚至都走不动,到处和别的购物车撞来撞去,邵美玲此时像是换了一个人,再也不是上班时候的职业女性,倒像是居家过日子的家庭主妇,很有经验的挑拣这菜,选购着厨房要新添加的锅碗瓢盆。
人流拥挤,她不时的挽住我的胳膊,我暗自发笑,如果是旁人,会以为我们是两口子。
和女人逛街是件非常辛苦的事情,今天我深有感触。当我们大包小包的年货拎上她的飞度车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半钟了。
她们家住在南山,离公司比较远,七拐八拐的开了40多分钟。花园洋房,环境优雅,板式高层,小区的房子非常漂亮。
下了电梯,走到她们家门口。入门之后有一个鞋柜。我看到她哼着曲子轻快地拿了两双拖鞋,并递给我一双。我有些尴尬。
因为我还没有进门拖鞋的习惯。看着她把高跟鞋脱下来,露出了穿着绘有小白兔的袜子,我竟然心里有种痒痒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男人,大多数的男人,对于漂亮女人的漂亮小脚还是有冲动的。
她们家是2居室的房间,户型不大,装修的很温馨。这才像个家,看来我的住所,只能算是个晚上睡觉的地方。
我做在宽大的布衣沙发上,她要我自己拿着茶几上的水果吃,把电视打开,让我先看会电视,她去换衣服。
等了好一会,她穿着家居服出现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