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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大叔正当年哦。大叔我想吃包子了”

“哈哈,周末吧,我陪你去”

“还是大叔好。大叔……”

就这样,我们聊了一晚上。

我越来越感觉,小溪真小。小的可以做我的女儿。

我结婚后一定要生个女儿。可爱的小女儿。

转眼周末到了。

如约陪小溪吃包子、逛街。

花花绿绿的商场,小溪只看不买。

傍晚的时候,小溪说想看电影了。

我们找了家电影院,正在播放《天下无贼》。

这部电影我看过,可在影院看,确实是效果不同。

影片精彩,感人。情节跌宕起伏,引人入胜。

开始的时候,小溪不断的抓起我手捧的爆米花往嘴里填。

我们的手不经意的碰在一起。

这是一个柔弱无骨的小手,细嫩滑腻。

影片最后,高丨潮丨部分,她紧紧的抱住我的胳膊。

一直到刘若英吃着烤鸭,周围一片死寂,吞咽食物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小溪靠在我肩膀上,泪水滴在我的胳膊上。

灯光亮起,电影散场了。

看着她湿润的眼睛,我哈哈大笑。

小溪有点不好意思,转过脸去。

电影散场之后,已经快要晚上10点了。

小溪拉我吃了点宵夜,我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提醒她早点回学校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又在路边喝饮料的地方点了杯奶茶。

桌子上有象棋,她眼睛忽闪忽闪的,一定要跟我拼几局。

当时间指向十一点的时候,我终于鼓足勇气,提醒她,小溪,你该回去了。

她怔了一下,说,好啊。

于是我们起身,买了单。

公交车的站牌有一段距离,而且要跨过一座高高的过街天桥。

小溪有些蔫,话也少了很多。

我问她是不是累了。

她攀住我的胳膊。说让我拉着她。

我很自然的拉起她的手。

过了天桥,要下天桥的时候,小溪雀跃着,欢呼着,一定要让我背她下去。

我无奈。最后一班车是11点半,为了不延误这趟车,我蹲下身子,让她爬上我的肩膀。

我大步流星的往前跑,一颠一跛中,她的胸脯压在我的肩上,柔软而富有弹性。

她的脸贴在我的脖颈,发出急促的呼吸,搔的我心里痒痒。

终于到了车站牌。我把她放了下来,心里却依然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

此时的分针已经指向了四十分,站牌旁只有我们两个。

此时站牌户外广告发出昏黄的灯光,我们背靠着灯柱,互相的脸都是暗的,彼此的表情肯定看不清楚。

小溪依然挽着我的胳膊,说,大叔,末班车没有了,我回不去了……

温婉的声音,较小的身躯,一度使我把她揽进怀里的冲动。

我知道她话里的含义:不想回家了。

我正在沉默着的一瞬间,一辆通往她们学校的车缓缓的驶过来。

而小溪挽住我的胳膊却更加用力。

很多年后,我依然咂嚒着那个夜晚。

如果我用胳膊揽住她的腰,或者用手拉住她的手,告诉她,今天晚上太晚了,可以住我那里。

也许这个纯洁的女孩会属于我。

可是,那一刻,我指着驶来的公交车,甚至是佯装兴奋的说,小溪,车来了!你真有福!

虽然我没有看到,但是感觉到了小溪那一刻的表情:失落,幽怨。

第十六章:御姐归来

小溪走了,从那天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虽然偶尔在网上也能见到,只是互相之间似乎生疏了很多。

虽说相互仍然以“大叔”“小姑娘”之类的词语打招呼,投机的话却少的可怜。

深圳就是这样一个城市,一对男女由陌生到亲密可能只需要一顿饭的时间,而由亲密变成陌生,却可能只需要一转身。

这就是深圳的多情与无情。

还是把话题扯回来。

几乎失去小溪的同时,御姐回来了。

这个老女人从香港瓜分了前夫的遗产之后,兴致高昂的给我打电话:快出来!我回来了。请你吃鲍鱼!

听得出来,得胜回朝的将军一样。

诺大的包厢只有我们两个,四个小妹垂手听命。

老女人兴致勃勃的跟我讲着她此行的财产争夺战。

我却索然无味,眼睛忽闪着撇着进进出出端菜的小妹。

老女人很识趣的把话题拉了回来,亲自给我填了一碗鳖汤,叫我补补。

夜里,依然陪着她去夜店。

偶尔也能遇到与她相识的老女人,她大大方方的介绍我:我小弟。

喝的伶仃大醉。开房,洗澡,上床。

这个女人如同豺狼。紧闭着满是鱼尾纹的眼睛,很享受的在我身上起伏着。

我毫无兴致,下身伫立着,没有快感,甚至有点痛。

似乎,我在被**。

那一晚上,她折腾了半宿。

我却没有射。没有感情的性没有了快感,没有了快感我可以无限时的做活*运*。

直到她累了,也满足了。吐着大口的酒气舒展开了身子,昏昏的睡去。

我失眠了。点了颗烟,借着厕所发出昏黄的灯光,靠在椅子上吸烟。

直到天朦朦亮的时候,我才倒在床上睡了。

中午醒来的时候,老女人在浴室冲凉。

打开电视机,第一现场的正在叙说着这几天的新闻轶事。

这档节目正在讲述着近期打掉的传销团伙。

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虽然她低着头,我依然能辨认出:项琴!

此时我除了吃惊以外,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

他们这类人,鬼迷心窍,早就应该受到法律制裁!早些被抓住,就能早点脱离苦海。

老女人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摇着湿漉漉的脑袋。我在床上挪了挪,她顺着我躺了下来,伸过嘴巴吻我的脸。

XXXX(此处省略212字)老女人也实在没有了力气,躺在我身边晕晕的睡了。我却异常的兴奋,跑出房门,拿起手机拨打114,询问了一下第一现场的电话,并把电话打过去想问问传销案子的详情。拨打了几次都没有通。

当我再次进门的时候老女人已经醒了。她问我是不是工作上的事情要回去。

我忽然想到眼前这个女人,或许能帮我打听一下项琴的下落。

我把事情的原委将给她听。她说自己公丨安丨局有一个熟人,帮我打听一下,晚上给我回信。

退了房,在楼下饭店吃了顿饭,老女人匆匆的离去了。

晚上我正在自己煮饺子,老女人的电话来了。她告诉我,这伙传销团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抓了,一般都是被抓后关上几天,有人拿钱来赎人,教育一番也就领走了。不过这次问题有点严重,主事人聚众“溜冰”,估计会判刑。不过项琴作为下属可以视为受害人,交罚款,有保释人,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我问御姐罚款要多少,她说:你交不起的,最少要2万。

我的确交不起。而且我即便交得起,也不能作为保释人,也请不起律师。

我愕然了。老女人说,我帮你搞定吧,你别管了。

当御姐领着我去丨警丨察局保释项琴的时候,已经是2天以后。第一眼看到项琴,我似乎已经认不得她了。瘦了许多,皮肤暗黄、粗糙,染黄的头发干枯分叉,画的妆已经花了脸,面目有些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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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贱人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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